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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想,也曾经提到我过分沉迷于某种癖好而受罚的事情。这个梦的很多方面不约而同地指向了那次谈话。我联想到了我的妻子、我喜欢的花、古柯碱、我对植物学的忽视、我买书的癖好——所有这些线索,都与谈话的主题有联系。因此,我推断这个梦的真正意义是,我在为自己做自我辩解:“我才是那篇优秀的古柯碱论文的作者。”
这个梦很好地说明了梦的内容与先前经验的关系。试想,如果我拘泥于梦“显露的内容”,我联想到的只能是“梦日”(昨日)的某个单独事件。比如:植物学专著让我联想到昨天我在橱窗中看到一本《樱草科植物》的书。但是,当我深入分析下去的时候,同一天发生的另外一件事情(与格尼希斯坦医生的谈话)变成了梦的第二个来源。那次长达一个小时之久的谈话,勾起了我心中很多不好的回忆。对比“我在橱窗中看到一本书”和那次深刻的谈话,前者显然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次要的印象,后者则重要得多。在这个梦“显露的内容”中,涉及的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比如在橱窗中看到书)。在寻求“隐藏的内容”的过程中,一切都归结到了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事件(谈话)上面。这意味着真正支配着梦的,是那些我们白天反复思考、高度重视的事件。它们才是释梦工作的关注所在。
那么,梦为什么总是关心那些毫无价值的琐事呢?或者说,既然梦是由白天让我兴奋的重要事情引发的,那为何我实际梦见的又是那些毫无价值的琐事呢?
很显然,我们要从“梦的伪装”理论入手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关于植物学著作的回忆实际上暗指了那次谈话的目的。这种伪装类似于前面“熏鲑鱼”的例子——熏鲑鱼代表着女友最喜爱的食物,也最容易代表晚宴和女友希望变胖的愿望。对于做梦的夫人来说,拒绝女友“变胖——勾引自己丈夫”的欲望显然是意识(理性)不允许的。为了逃避第二种力量(理性)的稽查和压制,那位夫人只能通过“买不到熏鲑鱼”来实现自己的欲望。这样,无关紧要的琐事就在梦中代替了重要的精神体验(欲望或者念头)。
《樱草科植物》这本书的出现,也是缘于同样的道理。它与谈话之间的共同点在于,两者发生在同一天。这种联系开始并不存在,但在事后的回想过程中,两个事件的印象交织在一起,最终建立了联系。比如说:它们之间存在着“书——花——加德纳教授(他的名字意思为园丁)——女病人佛洛娜(名字原意为花神,我们的谈话中提到过她)——谈话”的线索链。花和加德纳教授等因素作为中间环节,在植物学专著与谈话之间建立了联系。这种联系进一步加强了两组概念的融合,使得前者变成了对后者的一种暗指或隐喻。
当然,这个线索似乎带有很大的偶然性。有人会问,如果加德纳先生没有出现,二者之间岂不是没有联系了吗?实际上,任何两件事情之间都存在着无数的联系。如果这些线索没有出现,梦也能够在涌入心头的大量印象中选择其他的线索。
这种“无关紧要的琐事代替了重要的精神体验”的过程,看上去有些匪夷所思。这种情况发生的机制是什么呢?我认为,该过程中可能存在着某种精神力的“移植作用”——能量从精神力较强的观念(我在谈话中的不愉快情绪)转移到了较弱的观念(植物学著作),从而帮助后者积累了足够的能量,进入到意识中。
根据以上的分析,我们基本上能够弄清楚梦中的“显露的内容”(无关紧要的琐事)与“隐藏的内容”(重要的精神体验或者梦的真正意义所在)之间的关系了。梦不是那些琐事的组合,它的背后实际隐藏着重要的意义。弄清楚了这个问题后,我们就可以通过分析梦,进而揭示出它们在生活中的精神来源,这对心理治疗有着莫大的积极意义。
总结来说,梦的材料来源有以下四种:
1.近期的一个有重要意义的事件在梦中直接呈现。如我的大儿子乘坐希腊战车的梦。
2.近期的几个有重要意义的事件在梦中组合成为一个整体。根据我的经验,如果某天我同时经历了两个或者更多能够引发梦的事件,梦必定会把它们组合成为一个整体。比如,某天我在火车上碰见了两位熟人。其中一位是医生,另一位则身世显赫。整个下午,他们只是分别与我交流,我则扮演了中间人的角色。我请求医生帮忙提携某位新入行的医生朋友。医生回答说,那位新医生相貌平凡,很难受到上流社会家庭的青睐。之后,我又与那位身世显赫的熟人聊起了他的姑姑——K夫人。当天晚上,我就做了这样一个梦:那位新入行的医生朋友端坐在一间奢华的客厅里,为K夫人致悼词。很显然,我的梦在白天的两组事件之间制造了某种联系,把它们结合在了一起。
3.近期的一个(或几个)有重要意义的事件,以某个同时发生的、无关紧要的事件在梦中表现出来。如熏鲑鱼和植物学著作的梦。
4.一个(或几个)有重要意义的内心体验(一个记忆或者一串念头),在梦中以某个近期的、无关紧要的事件表现出来。
四个不同的情况中的共同之处在于,总有一部分梦的内容与“梦日”中真实的经历类似。这部分内容可能是真实刺激物的某些观念,也可能是来自于某个无关紧要的琐事。但后者与真实刺激物之间,有着某些联系。
四种情况的差别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