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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磔,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哭着问,眼泪胡乱,被他紧握着的手也没有一点的暧和。
也许是吊水吊的,也许是,心已经凉了。
左野磔静了片刻,薄唇中吐出的话异常轻柔:“因为你不听话。”
她半坐起来,没有说话,没法说话。
只知道流泪,光顾着流泪,看着他流泪。
左野磔皱皱眉,又皱皱眉,心里五味杂陈,只得抬手帮她拭泪。
“戒指和耳环,都还给我是什么意思?”他问,耳环不是他送的。
“耳环里有你的东西……”上官琦哽咽着说:“我那时被软禁,只有它,才能和你有些联系,我只想见你,尽管我知道那个时候,你根本不可能想见我,可是我很担心你,我很怕你出事。”
“我去肯尼亚之前,把耳环还给了致远,不知为什么会在韩宁的手里,我去问她要,她把耳环扔到湖里去,我捞了一个多小时,没找着,我不知道那时我已经怀孕了,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会好好保护我们的孩子,不会让它受到任何的伤害……”
上官琦真的很难过,如果她不流产,他是不是就一直这么虐她?不见她,不理她,和别的女子出双入对?
左野磔伸手拥她入怀,深深的,用力的揽紧了她:“我不会再让你难过了,不会。”似是承诺,也似是道歉。
他不知道她去找耳环是这个原因,他听到她在梦中呢喃念着的,都是程致远的名字。
他以为她对程致远早已有了深刻的感情。
“我把耳环和戒指一起还给你,以为你会明白我的心,可是你不明白。你怎么能够不明?那时候我恨你,可是我一直把你第一次送我的订情礼物带在身边,我回江北别墅,是为了把它取回来。我不知道你会出现在那里,我那时想跟你解释,可是你不听,你就那样黑着脸,头也不回的走了。你怎么能不相信我?你在肯尼亚丢下我,又在首尔丢下我,然后回了东京,也丢下我不管,我真的很怕,我很怕你什么时候一生气了,又丢下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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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我们结婚吧
上官琦把下巴搁他的肩上,目光定落在他身后的某处,眸心微颤。
她所说的每一句说话,每一个字眼,是那样惊惶,那样无助。像是有很多东西,她想去捉握,但她捉握不紧。
左野磔微阖着眼眸,不语,静默的听着她的声音在黑暗中羽毛一样漂浮在空气之中。
有很多事情,他不知道,但也有很多事情,他知道。
他知道她爱他;他知道她想成全沈晴:沈晴与她哥哥或是,沈晴与他;他知道她一直把他送给她的订情戒指戴在身边,所以,他才会知道她在江北别墅;他知道她终将会回到他的身边,一直都知道。
但他不知道的是,她会为了救他,而把自己卖给程致远;会为了一双与他有所牵连的耳环,而跳进湖里疯狂打捞;他不知道,他已经让她这么害怕接近,害怕去爱。
“抱歉。”他轻吻了一下她的脸,眉宇间透出隐隐的清冷。
“磔……”上官琦艰难的咬这个注定纠缠她一生的字眼,哀哀恸哭:“我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不想再这么下去了。我很累,很痛,很难受我再也受不了你的折腾,我只想安稳的生活。”
她受不了了,好累啊,好痛。
从首尔程怀远的婚礼开始,到奥兰多,到肯尼亚,再到首尔,到东京,他每走的每一步,都步步为营,都刻意而为,都带着浓重的报复之意。
他就是想从程致远手中,把她重新夺回来,他想要看着她为他俯首称臣,想要证明,他比程致远强,无论商场,情场,还是床上!所以,他为她做了一切,却始终有所保留,每向前靠近她一步,心里却在后退一步,折磨得她的一颗心,千疮百孔。
他的若即若离,他的似是而非,他始终游刃有余,气定神闲的操纵着这个游戏,冷眼旁观的看着她为他痴狂为他伤。
如果不爱,能不能不要伤害?
上官琦拼命压抑的哭泣声,眼泪却止也止不住的落下来,滴落在他的肩头,一点一点的融在质地上乘的衬衣里。
是的,总要有什么东西失去了,才能更明晰心里的一些想法。
他只是要她长记性,要她记住,她是他左野磔的,他从来未曾应允,准许她未经许可,爱上任何人。
他从未放手。
他与沈晴的那一场意外,只是救人,他作为一个男人在最无奈的情况下作出的选择。
他为此付出了一根肋骨的代价。
可是这不足成为她离开他的理由,不足以一而再的转身投往程致远的怀里的理由。
左野磔沉默,片刻后,他说:“我们结婚吧,小琦。”
他的语音苍凉。
上官琦微微一哂,言语间无限落寞:“这是你的……第几次说结婚了?”
每一次,都无疾而终,每一次,都如同儿戏。
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等你好了,我们去注册。”
“然后呢?”
“没有然后。”然后,是永远以后。
他放开她,直起身来,她仰着头看他,他就站在面前,很清瘦,脸色沉寂,沉默地看着她,慢慢的转身,离开。
她伸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