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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似乎都与她无关了,自一年多前开始,甚至更早些时候,她的夜都是不眠的,充满寂寥,充满悲伤。
境生控着车,不时自后视镜窥着他的情况,似乎一切,都不太好,他几次想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样,他了解清楚后,也好想着方法帮他们。
可他又觉得,自己始终是下属身份,老板的情事,作为下属的好像不太应该过问。
问了也不可能得到答复,于是,他终是把话压了回去,只是安静的开车,不时还拨打一下左野磔的手机。
他没有关机,也没有接听电话。
上官琦知道,他只是不想接。
他总是能如此狠心,一个理由都不给,一句话都不说,冷面转身就走,永远给她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这次,甚至连背影都不给。
境生还真的有去一家家的问,她就坐在车上等,她自己也知道,这样问根本就问不出什么事,她只是想,也许,也许她这样找着,会突然看见他从身边经过。
只是X城这么大,夜这么深,找一个避而不见的人,谈何容易?
可她能怎么办?
她自己呆着,每一分钟,都是折磨,她找不到他,她会死的,她真的会被自己的一颗心,抽蓄痛死。
她当然没有可能会找得到左野磔,境生带着她绕过一条又一条的街道,转过一个又一个的红灯,沉默着,忽然觉得,像上官琦这样的女子,真的是挺艰难的。
左野磔没有去酒店,今夜,他承受着穿心之痛,没有一如以往的一个人在黑寂的夜里,独自舔伤。
在经历过那种毁天灭地般的时刻之后,他呼朋唤友,把在X国的关系尚可的朋友都招呼到一起,包了间房一起疯玩。
朋友们见他来了,热情高涨,招来莺莺燕燕侍候着。左野磔一手搂一个,大杯大杯的灌着酒,喝得朋友一个个趴着疯闹,胡言乱语,他还面不改色,一点醉意都没有。
他今晚只想醉,在生命中所有重要的人都见不到的这个国度里,他想醉死。
没有人知道他今晚经历锥心之痛,几要心脏停跳,没有人能从他言笑晏晏当中,发现他其实捂着一颗不停流血的心脏,强颜欢笑。
他此生最心爱的女人,曾在他耳边低语,除了他,她的生命中再没有第二个男人。
没有!她说她没有!
她撒起谎来,还真的是淡定如山。
那些照片,不是P的,丝毫没有PS的痕迹,齐耳的短发,左胸上某颗淡褐色的小圆痣,都是她无疑。
他查了短信的出处,短信的来源来自H国的中心区,号码登记者仅为一个路人的名字。
但他知道是程致远。
他其实不用追踪短信的来源,都能想像得到背后的那个人是他。
他说不出的堵,说不出的难受,非常非常难受,人生的第一次,他不想面对彻底消失。
喝趴了所有人,他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闷酒,身边两个美丽的小妞扭着蛇腰,争相往他身上贴,不劳他亲自动手,把酒都往他嘴边送。
左野磔越喝,人越清醒,脑子里一下又一下的闪过那些把他的心撕成粉碎的照片。
他垂着眉下那双幽冷的眸,眸色非常暗沉阴郁,第一次觉得酒是这么的难喝,苦得都往心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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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醉生梦死指绿烟凉
这一夜,除了左野磔和上官琦两人自己,再没第三个人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仍旧满城找他,他仍旧指绿烟凉。
包厢内,满桌狼籍,醉生梦死。烟红酒绿纸醉金迷,不过都是为了打发空虚寂寞无聊人生。
朋友们搂着风情万姿色撩人的莺莺燕燕逢场作戏,左野磔打发走两个缠人的小妖精,瘫坐在某个角落颓废如死,全然失去了以往的冷静与理性。
他手里拿着一瓶高度数的洋酒,外套和领带不知扔在那个角落,领口被他扯开到胸口,仍觉得心口梗塞得几要喘不过气来。猛烈的灌下一口又一口,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就快停跳的心脏重新活跃起来。
他看着那些朋友,看着他们埋醉在温柔乡中,手心流涟在她们完美成熟诱人的胸线上,他原本深幽如黑潭的眼眸,瞬间变得赤红,他举起酒瓶,仰首狂灌了数口烈酒,因为灌得太急,琥珀色的液体从嘴角边大量流了出来,他被呛得咳嗽连连,手一挥,厚重的酒瓶凌空飞出,敲在点歌台上的液晶上,发出巨大的哐啦声,有什么东西,跟着破裂开来。
原本玩得正hi的朋友们都被突如其来的巨大撞击声震住了,全场静止下来,一致看往声响的来源,然后,又看往摇摇晃晃的从沙发上站起来的左野磔,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那些朋友都是见惯场面的人,一瞬就把惊颚收敛得干干净净,有人终于发现左野磔今晚整个晚上的情绪都不对,他松开怀里美人走到左野磔的身边,脸上堆着打圆场的笑容:“磔,怎么了,酒不好?”
几个反应过来的朋友也丢开身边黏人的女人,脚步虚浮的走上前,有人勾肩搭背,带着一身的酒气:“磔,是不是闷着你了?这里不好玩的话我们换场,你难得来一趟,怎么也得尽兴。”
左野磔摇摇头:“没事,这里太闷,我出去透透气。”
“换场换场,找个清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