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磔抬腕看了看表,若初的秀已经走完了,这个点,他的朋友们竟然一个电话都没打给他,想必,都回到酒店去了。
他还以为,他们都会过来。
但伊藤雷他们今天是不会过来的人家夫妻久别重逢,他们也知情识趣,肯定会给他们独处的时间。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刚刚成为巴黎时装周新星的佩儿因为怕母亲再次离开,黏得上官琦极紧,连左野磔想把她抱过来都没法。
左野磔正要抬步进去,裤袋里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是初音绮罗,他抿抿唇,本不想接,但最终还是接起。
“磔。”初音绮罗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
“有事吗?”左野磔不冷不热的问道,对于她催眠薇拉的事情他之所以没有跟她算帐,完全是看在以前的情份上。
听到这么冷漠的声音,初音绮罗瑟缩了一下,她稳了稳心神,还是决定将自己所见到的告诉他:“我在巴黎圣母院见到了上官琦,今天上午的事情,我知道雷他们也在巴黎,你们快去找她吧。”
左野磔沉默了一下:“我已经跟她在一起了。”
初音绮罗纠结了很久才鼓起勇气打电话给左野磔告之他这个消息,一个多月前她从徐承哲的口中得知上官琦去了欧洲后失去了踪影,这是徐承哲最后一次告之她关于左野磔夫妇的消息,此后,再无联系。
“哦,那恭喜你们。”
“初音,”左野磔如同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叫她的姓氏,这是刻意划出界线的表现,他顿了一下,说:“无论如何,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还有,以后不要再联络我了,也不要再想些没有可能的事情,有很多事情我都了解得很清楚,我不跟你计较,仅是看在你外公的面子上。”
“我……”初音绮罗脸色变得死灰。
“就这样吧。”左野磔决绝的挂掉电话,握在手里看了一眼,永久删除联系人。
在新加坡的事情,他完全不记得,也许有和她发生过关系,也许没有,初音绮罗是个深藏不露颇有心计的女人,可是她的催眠对他起不了作用,不过在他酩酊大醉的时候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他并不敢确定。
因为他有裸睡的习惯,某天中午醒来,她在他的房间,而他则刚是光着身子睡在床上,她很聪明,什么都没说,他也没问,不过他起身去洗澡的时候,瞄了一眼床边的垃圾筒,有使用过的纸巾。
即便是这样,也不能改变什么,而他们此后,也没有再提及过,也许真的是有,所以初音绮罗才又在心底里滋长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吧。
打完电话回到屋内,客厅里已经没了人,左野磔的第一发应就是冲往屋子内的房间去找人,也许是太害怕再失去,所以才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当打开第一间房间,看到上官琦正要放哭着睡了过去的佩儿下床时,才暗暗的舒了口气。
而上官琦被霍然打开门冲进来的人给吓了一跳,随即对门口那个男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怕他会吵醒熟睡中的女儿。
左野磔走了过来,等上官琦把佩儿放下床盖好被子后起来后,他长臂一抻,把毫无防备的她重重的拉入怀中,狠狠的吻了下去。
想死他了,这个该死的女人,她可以头也不回的投入程致远的怀里,凭什么不准他在失去记忆之时喜欢上另一个女人?
他狠狠吮咬着她的唇,气她恨她恼她一如以往的心狠得很,却又陷于对她的疯狂思念之中,他也想知道,他左野磔有什么有什么,为什么就偏对她情有独钟,为什么十几年都放不开手,她到底有什么好?到底有什么好
上官琦被他咬得很疼,很疼很疼,但没躲,疼痛的感觉才是真实的,他的霸道也是真实的,他也是真真实实的,她的手抵在他壁垒分明的胸膛,热灼的体温分明,她,如此想念他的气息,他的味道。
空气骤然减少,在左野磔几乎要忍不住在上官琦放倒在床尾上时,他终于是从她的唇中抽离开口,低喘着埋入她的颈侧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
太多太汹涌的情绪,太多太刻骨的思念,太多太炙热的情感,他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他附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跟我来。”没等她反应过来,拉了她的手掉头就走。
上官琦根本没听清他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就被他拉出了门,转入另一间房间后,马上就被他压在门板上再度覆下唇堵住了她来不及呼出的声音。
他咬她吮她毫不怜香怜玉,一只手固定着她的脸颊一只手从衣服下伸了上来,重重的推开衣物覆在上面,几乎同时,有熟悉的画面撞入脑中,他也是,她也是。
三个月之前,他去意大利前的那天晚上,她曾被他抵在门后做得死去活来。
她连忙握住他的手,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往下去解她的裤扣:“磔……”
没有想过一回来就被他按在门板上,她以为他们需要过渡期,一段尴尬的过渡期,至少对她来说是,因为她再度任性的走了一回,虽然没有想过不回来,但是,也绝对没有想过他会直接要她。
“磔,去床,去床。”她轻喘着气低低的看着他哀求道。
她喜欢在床,如果可以选择,她一定会选床,因为除此之外的每一种新鲜的姿势,她都会又怕又恨,因为她完全找不到安全感,每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