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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上学,我应该吃便当,我应该穿裙子……别人的妈妈都不是这样的。”
“你是……你是一个坏妈妈。”小女孩看着平木悠子,竭尽全力才鼓起勇气把这句话说出来。
“……”平木悠子震惊了。
她瞪着眼前被她攥着手腕的女儿,那手臂细的不像是正常八岁小女孩该有的。但她好像从来没见过花子似的,用全新的陌生眼神打量着女儿,半晌才气的哆嗦起来,表情也变得狰狞可怕:
“是谁……是谁告诉你的?”
小女孩紧紧咬住了嘴唇,没有说话,眼神却慌张的下意识往自己住的厕所里瞥了一眼。
平木悠子脸色变了,马上怒气冲冲的放开了她,径直往厕所里走去。真美慌了,她试图阻拦,可一个长期被虐待的孩子怎么能比得上成年人。平木悠子最终还是找到了想要的东西。她随意的翻看着那叠厚厚的纸,还有上面不同的两种笔迹和涂鸦所交流的话题。她直接翻到最后一页,连蒙带猜的看出了意思。
女教师气笑了:“好……很好,花子。你居然瞒着我认识了别人?我以前告诉你别和任何人说话都是白教了吗!说,这个‘小熊’是谁?”
第十九章审问凶手
记忆再次倒转。
更年轻一些的平木老师抱着怀里的小女孩来到学校。
冷冷清清的放学后,学校里原本会有一些清洁工四处打扫,但是今天他们都收到通知提前离开了。一直看守监控的婆婆和门岗室的泽木大叔却被集合起来,单独吩咐了一件事。
“这样够吗?”男人问。
“我是新来的,每天忙着工作哪有时间再照顾孩子,这样就行了。”平木悠子满意的对他笑起来,放下怀里呆呆的小女孩,两人温存起来。
这里是一所小学,孩子们年纪都不大,不会发现什么。能察觉出异样的大人中,清洁工们都会知道二楼有间厕所坏了,不需要去打扫。唯一可能知情的看守监控的两个人随时都能换,所以他们什么都不会说。放学以后,学校的监控都会关闭,也不会留下什么证据。
这样一来平木悠子就能抛下已经成为累赘的女儿花子……现如今年轻的单亲妈妈在社会上生活艰难,行情完全没有希望,别人一听她身边还带着一个几岁小女孩,怎么可能还有男人愿意多养一个人?
为什么她的丈夫会离开她,还不带着花子一起走,以至于她现在变得这么艰难,每天都要面对一群吵闹的小孩子……难道这不都是因为花子吗?
瞧瞧现在,只要安置好花子,她就有新的依靠了。
平木悠子以为她才三岁的女儿听不懂这些话,以为花子不知道她在做的事是什么,所以她毫不在意的当着小女孩的面唠叨抱怨,习惯性的咒骂一顿离开的丈夫后,她带上被褥和生活用具,牵着小女孩来到了二楼厕所。
“花子,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了,妈妈每天都很忙,没空照顾你。”平木悠子蹲下去,注视着呆呆的小女孩的双眼,认真强调,“不是妈妈过来的话,绝对不能发生声响,不能和别人说话,更不能出来,好吗?”
“被发现的话,妈妈的工作就没有了,花子会连饭都吃不上的。要听话。”
“……嗯。”小花子牢牢记着之前那些话,虽然她听不懂。但妈妈这么说的时候,她还是懵懂的点头同意了。
如果不照做的话,妈妈还会打她吧。
“这种人根本不配当妈妈!”藤雅看着记忆真的要气炸了,她再也忍不住了,
“怎么会有这种人!把丈夫离开的事也怪罪到孩子身上,把生活艰难也迁怒到孩子身上,把工作中的负面情绪都发泄到孩子身上。难道孩子不是她生的吗?当初喜欢就生,现在不想养了就当成包袱甩掉,花子又没有办法选择不出生或者不成为她的女儿啊!”
史蒂夫也很气愤,但他压抑着情绪把注意力转到别的方面了:“记忆中的那个男人是谁?他肯定是在小学里有实权的人,但并不是校长。那天查资料的时候我见过校长的照片。”
“有了他的配合,平木悠子才能把真美藏在学校里好几年。”小鼬表情郑重,“回去我去档案室继续查资料。”
“拜托你了。”藤雅看着眼前终于变回了一开始黑暗的厕所,平木悠子的踹门挣扎声再次响起,就知道他们已经回来了。
从真美的记忆中他们大概了解整件事的原因了,接下来只要从平木悠子嘴里拷问出她到底把真美埋在哪里,寻找证据把她送进监狱就行了。
“走开,为什么……还要缠着我。”隔间门后,平木悠子的声音都变得气喘吁吁,她早就挣扎累了,连说话声都变得无力起来。
小鼬走过去推了推门,仍然纹丝不动。他想了想,出声说:“真美,让我们见见平木老师,我们需要问她一些问题。”
一阵静默后,隔间门发出咯吱一声轻微的响动,开了。
有戏!
第二十章结束
她的反应这么迅速,反倒让藤雅觉得有异常情况。
藤雅看向史蒂夫拿着的铁锹,语气肯定的问:“平木悠子,你说如果我们把铁锹送去检验,会不会验出你女儿的血?”
“……”平木悠子眼神顿时有些发直,似乎开始回想当年的情况,她低下头喃喃起来,偏偏自己的底气也不是很足,“没有的,不会有血的……”
她这反应已经默认了这就是当年的那把铁锹。
“没有血的话,你为什么要把铁锹一直留着?你又不是园丁,身边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