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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版本,有再多自相矛盾的说法,也均一并指向白英笛这个小伙子本人,他在主动追打钱猫的过程中,不慎滑倒丢掉了性命,只能说自己求死,难以怨怼到别人。直接当事人就算直指钱猫,但钱猫一再退避,没有任何一项说法,能证实钱猫有过还手的举动,至少在这桩惨案中绝无过错,却是大伙儿一再肯定的。
“寒梅妹子不妨消消气,不管钱猫跟你侄子有多大的仇怨,酿成这样的惨剧已是即成事实,你一味抓着这一条不放,对解决问题……我认为帮助并不大。”何方静说道:“扪心自问,我要是厌恨你,追打你,你不愿在大庭广众下跟我动手,然后我自己摔倒受伤了,这个责任能追究到你身上吗?你想想这个道理……”
“话不是你……不是何大美女这么说的!”雪境寒梅径直打断道:“这个事情有前因,才会有后果,如果没有前因,就断定不会有这个后果,对不对?英笛虽然年纪轻,可能心智不成熟,行事作风方面幼稚点儿,但也不是疯子,你们不能说他脑筋不正常吧?”
“还真难说。”火羽邪云插了一句,就算没有亲眼所见,但聊天室里一众人等,个个都似乎看到雪境寒梅的白眼,火羽邪云接着解释道:“能在父亲作东,摆出的晚宴……听说还是给小猪、钱猫庆功的晚宴吧?能在这样的场合里,跟有功人士大打出手,且对方还是春哥钦点的巡员,我就不知道这个所谓心智不成熟,做事草率……我倒想问一句:谁借给这小子的熊心豹子胆?嘿嘿,初生牛犊不怕虎,白瑞天这家教,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人都死了!烧成灰了!阿火,你根本不清楚事件经过,居然还说这种话,真是……”雪境寒梅显然被激起了怒火,但犹豫再三,终究也未发作开来,憋了一句气冲冲的谚语:“站着说话不腰疼!”
“阿火少说两句,毕竟这小伙子也不在了。”利器接了一句,“寒梅还请息怒,这件事怎么解决,终究还要拿出个心平气和的方案,咱们被小楼拉进房间,讨论来讨论去,也是为了解决问题来的。”
紧随其后,便有几人打起了圆场,雪境寒梅显然怒从心头起,完全听不下去,要她从钱猫的立场考虑,当此情形下,她也显然做不到。
火羽邪云却道:“钱猫都把事件经过说清楚了,寒梅要是不相信或者不愿意相信,那你究竟要得出一个什么章程来,才能满意?不能说这小子自己摔死了,你非得要钱猫给他偿命吧?”
“责任!”雪境寒梅怒意汹涌地叫道:“我希望你们厘清责任,谁该负什么责任就负什么责任,我不想冤枉好人,但站在我的立场,站在我家人亲属的立场,我们也断定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谁是坏人?按照你的说法,被追打从未还手的是坏人,意图行凶的反而是好人,这是你限定的正义吗?”杨烨言之凿凿,寸步不让,又道:“依我看,这件事到此为止,不必再深究下去,才是皆大欢喜。你不信钱猫的,我也不是要你非得相信不可,否则……”
“否则怎样?”
九五七、剑舞华殇(5)
雪境寒梅这句话怒气冲冲的问出来,聊天室里的玩家,基本都未处身同一张游戏地图,但仿佛人人看到,雪境寒梅这位东国眼下的所谓第一夫人,正紧盯着火羽邪云,尖利的目光中如有火星闪烁。
但火羽邪云是谁?他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针锋相对,什么朋友间彼此尴尬,会否因此伤了和气,诸如此类的顾虑,在他的字典里是不存在的。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他自有一番独立的处世逻辑。
“那我就走一趟吧,刀客,这个年咱们看来得到内地去过了,你有没有问题?”火羽邪云忽然问道。
刀客春秋点了点头,察觉这是魔道世界的聊天室房间,又应声道:“没问题,我老婆放小猪家里,映雪嫂子帮我照顾照顾。”
苏映雪应了一声,却没说话。
“春哥把那些参与酒会的商人也好,政界官员也好,都交给我,我断定会让他们说实话。”火羽邪云笑道:“既然钱猫信不过,狂暴猪也不知所踪,参会的贵宾一人一套说法,行啊!没问题!总有人撒谎吧?总有人首鼠两端言不由衷吧?我总能让他们统一口径……”
他语声一顿,又急忙加强语调说道:“寒梅,春哥,你们尽管放心,我不会动用刑具的,我会老老实实跟他们把情况聊清楚,聊透彻,让他们也把事情老老实实说明白。但有一条,如果最终正如钱猫的陈述一般无异,你家白瑞天大哥,可就逃不脱牢狱之灾了,真到了那个局面,寒梅你又有什么话说?”
“不可……”雪境寒梅刚开口,就察觉会有歧义,连忙改口道:“我认为不可能!你尽管来调查,但我得跟在一旁盯着。”
“没问题!事情闹到现在这个局面,连钱猫都不值得信任了,你也尽管怀疑我,都……都不重要!”火羽邪云笑了一会,终于正色道:“但咱们这帮朋友,能走到今天不容易,咱们是冲着开疆拓土来的,可别为这点事闹得分崩离析,那真的不是……不是我想看到的。我猜春哥也不想看到那个局面吧?”
“这点事!”雪境寒梅恨恨地说道,终究也是没说下去,言下之意是死人了,而且死的还是白家的亲属晚辈,这断定是天大的祸事,轻描淡写的“这点事”如何能形容?
聊到这里,后面又你说我说大家说,一番没营养的陈述议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