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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的疗伤圣药,还有一块同心佩——
和谢苍天那块一样,只是这块的另一半,在文岳自己手中。
范思思站在稍远处,梦核在她掌心微微发光。她轻声说:
“我帮你看了,归途……没有凶险。”
文岳转身,看着这些与他生死与共的伙伴。
十二年了,从蓝星到米罗西亚,从坦格拉美亚到艾斯兰德,从秽域到界域空间,他们一起走过太多太多。
“等我回来。”他说。
然后,他向前迈出一步。
那一步,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跨越了十二年的思念与愧疚,跨越了无数个位面的壁垒。
江边,那座大桥还在。
文岳站在桥上,看着脚下流淌的江水,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十二年前。
那时的他,才十岁。
那天,他在桥下捞鱼虾,想给辛苦工作了一天的哥哥加个菜。哥哥太累了,每天打几份工,二十出头的年纪已经有了白发,他想让哥哥高兴一下。
然后,那辆失控的大巴车冲了过来。
他惊慌失措,失足落水。
冰冷的江水淹没头顶,他拼命挣扎,呛了几大口水,意识逐渐模糊。最后的意识里,他看到的是哥哥的脸——
焦急的、惊恐的、撕心裂肺喊着什么的哥哥。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时,他躺在蓝星的入侵事件里,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十二年了。
文岳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他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潮水,缓缓扩散,瞬间覆盖了整座城市,然后蔓延到整个省份、整个国家、整个地球。
每一个角落,每一条街道,每一个人……
没有。
没有文岚。
文岳的心猛地一沉。他不信邪,精神力深入每一寸土地,穿透每一栋建筑,扫描每一个人群。
依然没有。
他的哥哥,不在这个世界。
文岳睁开眼,眼角有泪滑落。
他走遍了他们曾经住过的老屋。那间钢厂分配的破旧宿舍早已拆迁,取而代之的是高楼大厦。
他找到了几个旧日的邻居。老人们还认得他。
“你失踪后,他像疯了一样。”
老太太叹气,“报了警,贴了寻人启事,天天在江边转悠。后来……后来听说他离开了这座城市,说是要去更大的地方找你。再后来,就没了音讯。”
文岳站在江边,任由风吹过脸庞。
只有一个可能。
哥哥,没有在地球。
就像他一样,可能去了某个未知的世界,开始了另一段人生。
文岳在地球待了七天。
七天里,他默默走遍了曾经和哥哥一起走过的每一个角落。
他去了他们常去的菜市场。哥哥总是收摊前去,因为那时候菜便宜。
他去了他们常去的公园。哥哥休息日会带他去放风筝,那只风筝是用旧报纸糊的。
他去了哥哥曾经睡过的工棚。那是一个建筑工地,哥哥为了多赚钱,晚上在工地看门,睡在简陋的工棚里。
第七天的黄昏,文岳站在江边大桥上。
夕阳沉入江水,把整条江染成金红色。
他想起那个梦。
刚穿越到蓝星的那个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里,哥哥微笑着抚摸他的头,就像小时候那样。
“哥。”他轻声说,“你在哪?”
没有人回答。
只有江水依旧流淌,如同十二年前一样。
…………
就在这一刻——
天空突然裂开了。
一道贯穿整个天际的巨大裂缝,裂缝边缘流淌着紫黑色的光芒,无数狰狞的身影正在裂缝中蠢蠢欲动。
那是界域天道的残余魂力。
没有去蓝星,没有去米罗西亚,没有去任何一个文岳战斗过的世界。
他们来了地球。
文岳的瞳孔骤然收缩。
地球,没有魔法,没有斗气,没有觉醒者。这里的人们脆弱得如同蝼蚁,面对界域天道的入侵,根本毫无抵抗之力。
就在这时,一道宏大而威严的声音响彻整个地球的天空:
“界域天道来袭——!”
“所有生灵,做好抵抗准备!”
那是地球天道——鸿钧的声音。
文岳站在桥上,抬起头,望向那道裂缝。
裂缝中,无数魔物、凶兽正在涌出,它们的嘶吼声震耳欲聋。
城市里,人们惊慌失措地奔跑。警笛声、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只有天空中那道裂痕,越来越大,越来越暗,如同末日的审判。
文岳深吸一口气。
十二年了。
他穿越到蓝星,从一个懵懂的孩子成长为诸天万界的传奇。他经历了无数生死,战胜了无数强敌,守护了无数世界。
但此刻,他站在这里,站在他魂牵梦萦了十二年的故土上,站在他哥哥曾经生活过的土地上。
他要守护的,不仅仅是这个世界。
还有那个再也找不到的人,留给他的最后一点念想。
他抬起手。
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冲天而起,直入那道裂缝!
光芒所过之处,刚刚涌出的魔物瞬间化为灰烬。裂缝剧烈震颤,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文岳的声音响彻天地:
“界域天道——!”
“你找错地方了!”
他的身形缓缓升起,悬浮在大桥上空。黑衣猎猎,目光如电,周身环绕着足以扭曲法则的光芒。
下方,无数人抬起头,看到了那个悬浮在空中的身影。他们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从哪里来,但那一刻,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安心。
文岳望着那道裂缝,望着裂缝中涌出的无尽敌人,嘴角微微上扬。
十二年前,他从这里离开,什么都没能带走。
十二年后,他回来了,带着足以守护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