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巾帼不让须眉啊!”邓副站长哈哈大笑起来,对这姐弟俩的表现相当满意。
“两位远道而来的侠客,现在没事了,你们已经证明自己清白了。要是信得过我,就先解除警戒,我请你们吃饭咋样?等会儿,你们要找的马飞飞副站长就来见你们了。”
“邓副站长,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俺不是日谍。”潘宝宝把脏布条扔回尸体脸上,“马飞飞还没来?”
二、旧雨重逢
军统上海站后门的法国梧桐树下,马飞飞披着件半旧风衣,灯影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本来是来“领亲戚”的,可看清潘宝宝脸上带血的模样时,喉结忍不住滚了滚——几年前在松花江边上,就是这个姑娘,把昏迷的他从林海雪原背回山上抗日游击队的木头屋,用雪搓热他的手脚,熬了松针水一口口喂他。那时候她十六岁,步枪横在膝盖上,凶巴巴地说:“你要是汉奸,我现在就崩了你。”当时他说:“我不是汉奸,是上海军统站副站长,我叫马飞飞。”
如今潘宝宝二十岁,枪里刚崩了两个真鬼子,站在上海滩的月光下,就像把出鞘的东北砍刀。
“谁找我?马飞飞在这儿!”人还没到,声音先传了过来。
“马副站长!”潘小虎跟炮弹似的冲过去,一头撞进马飞飞怀里,“俺姐说你欠她一顿锅包肉呢!”
马飞飞搂住孩子,眼睛却盯着潘宝宝。姑娘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三道浅浅的疤——那是去年伏击日军运输队时,弹片擦过留下的。她咧嘴一笑,白牙看着有点瘆人:“马哥,上海这天气,可比咱呼兰河热多了。”马飞飞瞧见潘宝宝,心里“咯噔”一下——当年雪窝里那个背他回山、拿松针水灌他喉咙的野丫头,如今长成了带刺的玫瑰。
三、日占区上海滩头
上海的酒楼上,邓超章做东,水晶肘子、松鼠鳜鱼摆了一桌子。潘小虎埋头啃着排骨,油顺着下巴滴到衣襟上。潘宝宝却不动筷子,一个劲儿地拆驳壳枪、擦枪、再装起来,撞针咔哒咔哒响个不停。
“马哥,”她突然开口,“听说你升官了,管着上海站的军资钱粮?”
马飞飞苦笑:“我是副站长,正的姓沈。军统局总部在国统区重庆,老板是戴笠。”
“那正好。”姑娘把枪往桌上一拍,“俺们游击队缺枪缺药,你帮不帮?”
邓超章手里的筷子抖了一下。他原以为这姐弟是来投靠找靠山的,没想到是来“进货”的。更没想到的是……马飞飞居然点头了:“要多少?”
“三八大盖二十条,歪把子两挺,手雷五十箱。”潘宝宝狮子大开口,“再来点盘尼西林,能救弟兄们的命。”
马飞飞还没答话,雅间门被推开,一个穿阴丹士林旗袍的女人走进来,鬓角别着朵白山茶。她朝潘宝宝伸出手,声音软软糯糯的:“潘姑娘?久仰。我是徐碧城,军统上海站电讯组组长,是马副站长的手下。”
潘宝宝没握手。她盯着女人袖口露出的一点枪茧,冷笑一声:“军统的女人,都像你这么秀气?”
徐碧城也不生气,从手袋里摸出张照片——是日军宪兵司令部的布防图。“这是马副站长托我搞来的,换你们的盘尼西林。”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潘小虎,“再送个情报:十三太保的‘笑面佛’今晚在百乐门做寿,门口会挂红灯笼,灯笼里藏着给宪兵队的礼物。”
潘宝宝眼睛一下子亮了。
四、百乐门·血灯笼
百乐门舞厅今晚格外热闹。舞女们扭着水蛇腰,香槟塔堆得快到天花板了。二楼雅座里,笑面佛搂着新纳的姨太太,金牙在霓虹灯下闪着光。
“姐,灯笼在第三根罗马柱上。”潘小虎扮成小堂倌,托盘底下压着马飞飞给的勃朗宁,“徐姐姐说,里头是鸦片,够枪毙笑面佛十回的!”
潘宝宝穿着高开叉旗袍,大腿上绑着匕首。她端着酒杯在人群里穿梭,突然一个转身,匕首飞了出去——“噗!”灯笼炸开,白面跟雨似的落下来。舞厅里瞬间乱成一锅粥,人群尖叫着往外跑。
笑面佛刚跳起来,潘宝宝已经踩着舞女的肩膀蹿上二楼,一脚踹翻桌子,揪住他的后衣领往栏杆外一按:“认识呼兰河的潘老蔫不?三年前你卖给他鸦片,他闺女被鬼子糟蹋,跳了井!”
笑面佛的金牙开始打颤。潘小虎在下面起哄:“姐!别废话!按规矩,剁手还是割舌?”
枪声突然响了。不是潘宝宝开的,是马飞飞。他从暗处走出来,一枪打在笑面佛的膝盖上:“让我来跟他算账。”
五、黄浦江·夜航
后半夜,一艘乌篷船划破江面。船舱里堆着不少木箱,掀开稻草,露出三八大盖油亮的枪身。潘宝宝坐在船头,把最后一个手雷绑在腰上。
“马哥,”她突然说,“俺爹去年没了,游击队就剩三十七个人。哈尔滨的雪,埋不住鬼子了。”
马飞飞把风衣披到她肩上:“那就让上海滩的雨,替你们埋。”
潘小虎在船尾学着船夫摇橹,稚气的声音混着汽笛声传来:“姐!徐姐姐说,下次带我们去炸虹口的军火库!”
潘宝宝笑了。月光下,她脸上的疤痕像道小小的闪电。她伸手揉乱弟弟的头发:“先吃锅包肉。剩下的,慢慢来。”
远处,外滩的灯火一盏盏熄灭。而东北的风,正掠过黄浦江,吹向更远的战场。
诸位,故事讲到这儿,正好留三分回味,七分念想。下一章,虹口军火库,咱们不见不散。
作者声明:本长篇连载抗日谍战奇幻小说,纯属虚构,如有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