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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道观里,龙虎山天师盘坐在三清像前,猛地睁开眼:“马飞飞徒儿,命不该绝。”
后崖上,鬼月魂师太穿着缁衣,被风吹得“猎猎”响,手里托着的紫金钵里,万应膏“咕嘟咕嘟”冒着泡。“天师,走一趟?”
天师“唰”地甩出一张朱砂符,符上的篆文跟活的似的蹦来跳去:“风大雨急,正好去救马飞飞。”
当天夜里,暴雨“哗哗”下得跟瓢泼似的。师太和天师踏浪而来,缁衣和道袍都湿透了,沉甸甸的跟铁板似的,可俩人踩在水上,跟走平地似的稳当。
师太用“鬼影十三针”悄没声息放倒了屋顶的守卫,天师一记“掌心雷”,“轰隆”一声轰断了水牢的铁锁。
马飞飞被拖出来的时候,软得跟条破麻袋似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舢板借着浪头“嗖嗖”往前蹿,跟箭似的射回无名岛。
六、归帆:浴桶里泡着半条命,俩女人哭成泪人
无名岛的密洞里,火把“哔啵”响,时不时炸个火星子。师太把整钵万应膏倒进装着温米酒的大木桶里,天师捏着诀化开丹药,金闪闪的药汁在酒里滴溜溜转。马飞飞光着身子泡在墨绿的药浴里,伤口跟活鱼似的,一张一合的,看着又吓人又透着股生机。
魏光荣和沈鱼一左一右跪着,拿鲛绡蘸了酒,轻轻擦着他的背。那道旧疤从肩胛一直拖到腰眼,是魏光荣当年亲手缝的,线痕还能瞅见,如今肉又裂了,看着真让人心疼。
沈鱼怀里的马潮生,黑眼睛滴溜溜圆,小手乱抓乱挠的。她轻声哄着:“潮生,这是你爹呀。”
马飞飞慢慢睁开眼,先瞅见跳动的火光,再瞅见两张挂满泪的脸。他抬起手,纱布上渗着血,先碰了碰沈鱼眼下的泪痣,又碰了碰潮生的小拳头,笑得傻兮兮的,眼里却亮得很。
魏光荣抽了抽鼻子问:“还走吗?”
他望着洞顶那道漏下来的天光,乌云正被晨曦撕开个口子,金光“唰”地戳进眼底。“走,”他嗓子哑得跟破锣似的,却透着股劲儿,“等罗盘补齐了,等潮生会跑了,等鬼子全滚蛋了。”
沈鱼把额头轻轻抵在他掌心,声音轻得像羽毛飘:“到那时候,咱一家子,再也不分开。”
火光一晃,洞壁上的影子忽而成了昂首的龙,忽而成了鼓满的帆。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