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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雨点砸在地上噼里啪啦响,跟下冰雹似的,远处的海面上白花花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霓虹东瀛海里反倒更亮了,数据流跑得更急。马飞飞站在一片光雾里,手指并拢像握剑,在数据流里写字——写的是诗句。每念一句,字就变成攻击代码,“嗖”地飞出去,砸向藏着731实验室数字节点的地方。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他喊出声,话音落,一道白光剑气就冲了出去,“轰”地炸了第四座731数字实验室的模拟影像,光片碎得像玻璃渣。
宫本离子在旁边忙活,手里拿把特制的折扇,扇骨上有反光的纹路,转一下就换个图案。她把扇子打开又合上,嘴里念念有词:“撑住!我在开微型虫洞,只能撑三分钟,得找准位置!”
马飞飞一边用诗句挡着涌上来的鬼子数字化身,一边应:“快点,这些玩意儿跟打不完似的!”鬼子们一波接一波,有的举着数据枪,有的挥着光刀,他刚用“飞流直下三千尺”冲散一波,又来一群,累得胳膊都酸了。
“找到了!”宫本离子突然喊,声音里带着喜,可下一秒,脸“唰”地白了,“不对...怎么会这样...”
“咋了?”马飞飞心里咯噔一下,差点被一道数据流扫中,赶紧侧身躲开。
“根病毒...在你身上。”宫本离子转头看他,眼神里全是不敢信。
马飞飞愣了,手里的动作都停了:“你说啥?”
“12个时辰前,你在霓虹东瀛海写过首《清平调》,对吧?”宫本离子急得语速飞快,“那首诗的语言结构,正好成了病毒语义模型的载体。没有你那首诗,这木马病毒根本编不完。”
马飞飞没说话了。雨点好像透过数据屏障砸在了他身上,凉得厉害。这事儿说白了就是——要阻止病毒,就得把他那首诗抹了,可诗是他存在的一部分,抹了诗,他可能就没了,或者变成另一个人;可不抹,12个时辰后,多少人要卡在生死中间,那是天大的灾难。
“还有办法。”宫本离子突然开口,声音有点抖,眼里闪着犹豫,“我能改时间线,但代价可能...”
“做。”马飞飞打断她,语气平平静静的,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你可能会消失!或者彻底变个人!”宫本离子抓着他的胳膊,使劲晃了下,眼里都快冒火了。
马飞飞抬头看数据天空,天上那两轮月亮还在一明一暗。他轻轻挣开她的手,声音低了点:“我以前因为私放日本亲王,被流放到缅甸,那时候就被招成‘时间刺客’了。我的任务就是‘刺杀还没发生的历史’。要是这就是我该做的,没什么不能接的。”
宫本离子盯着他看了好久,眼睛里的光慢慢软下来,像被雨水泡过。她轻轻点了点头,转过身,开始摆弄折扇上的折光纹,手指抖得有点厉害。
最后的12个时辰,过得跟掐着脖子似的。
冈村宁次启动了“731协议”,现实里的东瀛海和霓虹东瀛海开始往一块儿粘。边界越来越模糊,数据建的房子突然出现在海面上,真的岛屿反倒变成了光的轮廓。东瀛海要成个永远的赛博之城了,生和死的线,眼看就要断了。
在富士山的数字投影顶上,马飞飞站在那儿。山下密密麻麻全是人,都是被困在生死叠加态的数字化身,一会儿亮,一会儿暗,像风中的烛火,不知道下一秒是燃着还是灭了。
他深吸口气,开口念诗。那是首没人听过的七言绝句,平仄调子很特别,每个字出口,都变成一段量子密钥,发音化成了解薛定谔方程的变量,在空气里飘着,闪着淡金色的光。
宫本离子站在他旁边,同步转着折扇。扇面把那些密钥都收了进去,折光纹一圈圈亮起来。等最后一句诗念完,扇面“唰”地爆发出刺眼的光,照得人睁不开眼。
“就是现在!”马飞飞喊。
宫本离子把折扇往富士山巅的数据核心掷过去。扇子在空中转得飞快,像个发光的轮子,一路撞开黑灰色的代码流,“轰”地撞上核心。瞬间,一道白光炸开,往四周涌去——重叠的世界开始分开,数据房子慢慢淡去,岛屿变回原来的样子;山下那些忽明忽暗的化身,渐渐稳定下来,都成了亮的,是活人的样子。
可代价也跟着来了。
马飞飞突然觉得脑子一空,刚念的那首诗,像被人用橡皮擦使劲擦过,一点点淡了,连几个句子都记不全了。他转头看宫本离子,心猛地揪紧——她的身子正在变透明,像水里的倒影,风一吹就晃。
“离子!”他大喊着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
宫本离子也在看他,眼里含着泪,嘴角却扬着笑。天上的两轮月亮,在这一刻正好叠成了一个,光雨“哗啦啦”落下来,跟春天的柳絮似的。
马飞飞彻底忘了自己刚写的诗,连为什么站在这儿都有点模糊。宫本离子也愣着,眼神空落落的,好像忘了自己是谁,要做什么。
他们在雨里擦肩而过,谁都没说话,可又不约而同地伸手,撑起了一把突然出现在俩人中间的青色纸伞。伞面是糙纸的,印着几朵淡墨的花。
雨点击在伞上,“嗒嗒嗒”响,像支软乎乎的曲子。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眼里都是懵,可又觉得对方眼熟得很,心里头有点堵,又有点暖。
“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马飞飞先开了口,声音轻得像怕惊着雨。
宫本离子歪着头,皱着眉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嘴角却弯了下:“雨太大了,这伞...咱一起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