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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恨瞪了一眼,按下手腕上的装置,身影一阵模糊,像信号不良的影像般闪烁几下,彻底消失在雨幕里。
雨还在下,秋池的水渐渐平息,只是水位似比之前高了些。
林清婉累得靠在血马温热潮湿的身子旁,大口喘气。血马低下头,轻轻蹭了蹭她,像在确认她是否安好。
她摊开手掌,马飞飞留下的金属片不知何时被攥得紧紧的,此刻还微微发热,像在回应刚才这场跨越时间的冲突。
危机暂时过了,林清婉却清楚,这绝不是结束。那些像时空蛀虫的家伙还在暗处。而她手里的残诗和金属片,正把她往更深的漩涡里引。
历史的页码,才刚翻到下一篇。火烈岛的守护,远没到尽头。
雨小了些,火烈岛浸在湿漉漉的寂静里。林清婉在血马护卫下检查秋池边,未来装置的残骸大多自我分解了,只剩几块焦黑碎片和一片被能量烧得玻璃化的土地。空气里飘着股刺鼻味,说不清是硫磺还是电的气息。
宫冷月和黑猎豹很快赶到,看了现场,眉头锁得更紧。“他们在抽灵脉的能量。”她蹲下身,指尖拂过玻璃化的地面,感受着残留的怪味波动,“虽没成,但这尝试像根针扎进了岛屿的身子——灵脉被扰动了。”
话音刚落,地面传来轻微震动,不是地震,更像巨人睡不安稳翻了个身。血马不安地踏蹄,仰头嘶鸣。远处林子里,传来青牛沉闷的低哞,穿透雨后的空气,带着少见的焦躁。
白猴子从树上窜下来,抓耳挠腮指着岛中心,吱吱叫得急切。
“宫殿!”宫冷月脸色一变。
众人赶回去,古老宫殿看着没异样,藤蔓仍绿,石壁依旧斑驳。可一踏进去,林清婉就觉出闷——空气像变稠了。宫殿深处,刻着阵图和历史的墙壁上,一道原本几乎看不见的细痕,此刻竟透出微弱紫光,还隐隐长了些。
“果然……”宫冷月伸手碰那裂痕,指尖传来轻微灼痛,“灵脉的扰动反馈到这儿了。这宫殿是灵脉的节点,也是守护阵的核心。这裂痕是上次启动大阵时留下的,本该慢慢愈合,现在……”
林清婉想起马飞飞启动守护阵时,四兽之力与时空能量剧烈碰撞——那力量护了岛屿,也给核心添了负担。
“若裂痕扩大,会怎样?”她问。
“守护阵会不稳,甚至失效。”宫冷月声音沉了,“更糟的是,裂痕可能成另一个漏洞。那些未来人没法从外面强闯,但若裂痕大到一定程度,他们说不定能像病毒一样,从这‘伤口’渗进来。”
必须修复它!两人同时冒出这念头。
宫冷月翻起宫殿里的古老兽皮卷和石刻,找修复灵脉节点的法子。林清婉则盯着那首残诗和马飞飞的金属片——直觉告诉她,答案或许藏在这两样跨时空的东西里。
金属片仍微微发热,上面的流光比之前更活泛了。她试着凝神握着它,忽然有破碎模糊的画面闪过脑海:像另一个自己的记忆碎片——钢笔飞快写字,笔尖正是那行小字;深夜实验室里,屏幕流动着火烈岛地图的复杂数据;还有个像马飞飞的背影,正走向发光的门……
她猛地睁眼,心跳得厉害。未来的自己,好像真留了更多信息。
“君问归期未有期,火烈岛雨涨秋池……”她念着残诗,看向宫冷月,“这诗或许不只是说景象、暗示秋池位置。‘雨涨秋池’,雨水滋养池水……是不是在说,修复需要‘水’属性的能量?或者某种……滋养的力量?”
宫冷月眼睛一亮:“青牛!岛北的青牛!它的力量最敦厚温和,带着大地的生机,最能滋养灵脉。白猴子机巧,血马勇烈,黑猎豹迅捷,它们的力偏‘破’与‘守’,唯有青牛的力,在‘生’与‘养’。”
修复裂痕,或许得靠青牛的力量主导。
可青牛常年待在岛北密林深处,性情温和却极怕被扰,几乎不与兽类、人类接触。怎么请动它,让它愿意献出力量?
“我去。”林清婉站起身,“它也是火烈岛的守护者,该明白事情的急。”
宫冷月想了想点头:“让白猴子带路,它熟岛上的路,能避开危险。血马刚战过,得歇着。黑猎豹留守宫殿,防对方声东击西。”
白猴子兴奋地跳上她肩膀,爪子指向北方。
去岛北的路比想的难走。先前的雨让山林更湿滑,越往北,林子越古老幽深,空气里飘着原始的静谧,让人不自觉屏息。白猴子也收了活泼,变得谨慎,常停下来耸着鼻子嗅空气。
在一块覆着厚青苔的巨石旁,白猴子忽然停下,扯扯她衣袖,示意躲到石头后。
林清婉屏住气,小心探出头——不远处,个穿破烂本地衣服、像采药人的家伙,正鬼鬼祟祟挖一株发微弱荧光的植物。可他动作僵硬又高效,工具虽做了伪装,仍透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金属简洁光泽。
又是他们!这些未来日本人竟渗到了这儿,还在采火烈岛特有的植物——难道这些植物也和灵脉有关?
白猴子龇牙咧嘴,显然认出他不是真采药人,悄无声息爬上树冠。
林清婉脑子飞快转:硬闯只会打草惊蛇。她看了看那株荧光植物,又看了看那人笨拙的伪装,捡起块小石子,对准他侧后方的灌木丛掷过去。
啪嗒!
声音立刻引了那人警觉,他猛地停手,警惕望向灌木丛,工具下意识对准那边。
就在他注意力被引开的瞬间,白猴子像鬼魅般从另一侧树冠荡下来,爪子飞快一挠一勾,精准摘走他腰间个小巧的通讯器,转瞬消失在密林里。
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