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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反复蹭着裂痕,眼泪掉在衣襟上,晕开深色的印子。见三人进来,她浑浊的眼睛亮了亮,颤声问:“你们……是来救阿雪的不?昨晚神社的人把我孙女带走了,说她是‘月之巫女’,要送去‘净化’。”
“月之巫女?”玉藻前心头一震,快步走过去拿过玉佩——背面刻着古老的月轮纹,和她额间天生的印记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纹路里还缠着点微弱的同源灵力。
“这是月读神庙的传承信物!”她声音发颤,指尖轻轻碰着玉佩,“阿雪不是普通孩子,她是月读神庙最后一脉,身上的纯净灵韵,刚好是炎煞教要的祭品。”
马飞飞握紧拳头,掌心的火焰跳得厉害:“炎煞教要拿她当‘心炎核’的容器。用她的皇室血脉(月读神庙和东瀛皇室是一支)做引,借她的灵韵装下万人怨念,最后引爆地脉——这样心炎核才算真的成了。”
老妇听完,一屁股坐在炕沿上,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求你们救救她……她才十五岁,连村口的河都没出过啊。”
玉藻前把玉佩轻轻放在老妇手里,语气定得很:“您放心,我们一定把阿雪带回来,绝不会让血月祭成了。”
血月将至
三人不敢耽搁,连夜往黑月神社赶。走了一半,天突然暗下来,一轮赤红的血月从东方爬上来,把月华染成了血的颜色,洒在地上,像铺了层薄血。
“血月升了。”玉仙前抬头望着天,声音沉得很,“古籍上说,血月挂在天上时,天地灵气会乱成一团,连飞鸟都不叫了,只有怨念能飘得老远——这正是炎煞教要的祭典时候。”
越靠近神社,怨念越重,像粘在身上的蛛网。神社深处的钟声“咚、咚”地传来,撞在山壁上,连地都跟着颤。
祭坛在神社最高处,是黑石垒的,透着股寒气。此刻,阿雪被铁链捆在祭坛中央,额间刻着血色的符文,黑焰和怨念像绳子似的缠在她身上,正一点点吸她的灵韵。高台之上,穿赤黑长袍的人缓缓转身——正是东瀛炎煞教主。他长得好看,脸却白得像纸,左眼贴着黄符,右眼烧着地狱似的赤焰,周身绕着和地脉连着的炎煞气。
“总算来了。”他轻笑一声,声音像毒蛇吐信,凉得刺骨,“我等你们好久了。没有你们带着月魂石和火山晶引路,我找不到地脉的封印;没有你们开镇炎阵,我也摸不准炎狱之主的残魂在哪。现在,最后一个祭品也齐了……”
他张开双臂,抬头望着血月,声音突然拔高:“血月祭,开!”
话音刚落,祭坛下的怨魂池“咕嘟”翻涌,无数怨灵飘上来,黑焰顺着祭坛的石柱往上爬,直冲着血月去。大地猛地晃起来,地脉深处传来像远古巨兽醒过来的低吼,黑石地面裂开蛛网似的缝,暗红色的炎煞气从缝里冒出来,裹得整个神社都是。
新的誓言
“想动她,先踏过我的尸体!”马飞飞怒吼一声,体内的火山晶和借来的月魂石灵力撞在一起,赤金火焰“腾”地涨了数丈,化成头咆哮的火狮,直扑高台!
炎煞教主冷笑一声,右手抬起来,黑焰在掌心凝成柄弯月状的巨镰,镰刃划过空气,留下道血色的印子。火狮和巨镰撞在一起——“轰!”
赤金火焰和黑焰炸开,冲击波把周围的祭祀石柱连根掀飞。马飞飞被震退三步,虎口裂了,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滴,落在地上的炎煞气上,“滋滋”地冒白烟。
“你的火,只有蛮力,太毛躁了。”教主轻声说,左眼的黄符动了动,露出点赤红的光,“让你看看,什么是能吞了一切的‘炎’。”
眨眼间,黄符“啪”地碎了,教主的左眼全睁开了——那是只赤红魔瞳,里头熔岩滚着,无数怨魂在里面哭嚎,压得人喘不过气。
“炎狱之瞳·万魂焚天!”
一道粗粗的血色光束从魔瞳里射出来,所过之处,空气都扭成了麻花,地上的黑石瞬间化成了气,直冲着三人来。玉藻前反应最快,双手结出最强的防御印,月华之力在身前凝成面弧形冰镜,镜面上浮着月轮纹,想挡住光束。
“轰——!”
血色光束撞在冰镜上,冰镜瞬间裂满了纹,玉藻前胳膊抖得厉害,嘴角渗出血,却咬着牙没退:“玉仙前!音锁结界,叠上去!”
玉仙前立刻把玉簪举起来,清音像潮水似的漫开,在冰镜前面凝成道无形的音墙。月华和音波缠在一起,成了双层屏障,总算把血色光束引偏了方向。光束擦着祭坛飞过去,在后面的山壁上熔出道深不见底的沟!
“他在吸怨魂的力气变强!得打断祭典,不然我们撑不住!”玉仙前稳住抖个不停的胳膊,急声喊。
“交给我!”马飞飞抹掉嘴角的血,眼里烧着决绝的光。他伸出左手,玉藻前立刻把月魂石的灵力渡过去——眨眼间,冰火两股力量在他掌心转起来,凝成道螺旋状的金色光柱,又热又冷,透着股破邪的气。
“冰火·极意·破邪斩!”
马飞飞跃起来,金色光柱化成百丈长的斩击,带着撕裂空气的响,直劈炎煞教主!教主脸色变了变,抬手凝成黑焰盾,可盾在冰火之力下,“咔嗒”就裂了。他赶紧往后退,左肩还是被斩击扫到,黑袍破了个口子,皮肉又烧又冻,“滋滋”地响。
“有点意思……”他舔了舔唇角的血,赤红魔瞳里的火更旺了,“你们,倒有资格当炎狱之主醒过来的祭品。”
马飞飞落在地上,和玉藻前、玉仙前并肩站着,三人的灵力缠在一起,凝成道三色光盾。血月挂在天上,祭坛上的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