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枪打死赵巡长。趁着鬼子乱作一团，玉藻前、玉仙前突然从水塔上跳下来，甩出蓝汪汪的狐火，烧得鬼子兵嗷嗷叫，衣服上的火苗子窜得老高。冷宫月带着狼群从车站外冲进来，见鬼子就咬，货场顿时乱成了一锅粥，喊叫声、枪声、狼嚎声混在一起。

“撤！”马飞飞拽着峀瘦佬，跟着沈鱼往货场后门跑。松井举着枪追过来，“砰”的一枪打在马飞飞胳膊上，鲜血瞬间渗了出来。马飞飞闷哼一声，反手一枪，打穿了松井的肩膀，松井疼得惨叫一声，倒在雪地里。

等他们冲出车站，魏光荣已经带着马车在路边等着。大伙儿跳上车，赶车的弟兄甩了一鞭子，马儿撒开蹄子往城外跑，身后传来鬼子的枪声和叫喊声，渐渐被风雪盖了过去。

五、雪地里的誓言

马车停在城外的破庙里，庙里到处是蜘蛛网，冷风从破窗户灌进来。马飞飞撸起袖子，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沈鱼拿出绷带给他包扎，眼泪“吧嗒吧嗒”掉在绷带上：“赵巡长他……就这么没了。”

“他是条汉子，是咱中国人的脊梁。”马飞飞攥紧拳头，手里的毒剂样本被攥得发烫，“这笔账，咱清清楚楚记在日本鬼子516部队头上！”

峀瘦佬把调包的药品倒出来，都是些普通的消炎药和纱布：“幸好换得及时，不然前线弟兄们真要遭大罪了。”

玉藻前望着窗外飘着的雪，尾巴轻轻摆动：“松井跑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还会搞鬼。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马飞飞站起身，走到庙门口，望着远处被雪覆盖的锦州城，声音坚定得像块铁：“去哈尔滨！从林正宏一那儿搜的资料里写着，731部队在哈尔滨有个更大的毒剂仓库，咱们接着端！赵老哥的仇，弟兄们的伤，都得让鬼子加倍还回来！”

寒风卷着雪花吹进庙里，大伙儿都站起身，眼里闪着光，那光比庙里的油灯还亮。冷宫月吹了声口哨，远处传来狼嚎，悠长又响亮，像是在呼应他们的誓言。

破庙的门被风吹得“吱呀”响，马飞飞一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风雪里，朝着下一个战场走去。这趟斩毒之路，还远没到尽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