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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随手抓起桌上的老式收音机,指尖拧着调频旋钮,专挑播古典乐的波段慢扫。
窗外的霓虹从淡粉熬成深紫,就在马飞飞指尖快没劲时,收音机里突然混进一阵沙沙的电流杂音——裹在意大利作曲家埃尼奥·莫里康内(Ennio morricone)的经典旋律遇见两位传奇女声,音声便有了截然不同的生命的旋律,长短间隔得格外规整,像藏着话。马飞飞瞬间坐直,摸出纸笔飞快记——是摩斯密码!
凭着军统特查部练过的底子,马飞飞没费多大力就破译了:“……书店……神保町……晩八点……”
神保町,东京最老的旧书街。晚上八点,小书店刚打烊,人流散了,最适合藏着接头。
马飞飞看眼表:七点二十。他深吸口气,把青铜罗盘贴回心口——能摸到盘面泛着浅淡的温意,像在认他的判断。抓过外套压低压檐帽,一脚踏进东京夜里熙熙攘攘的人流,身影转眼就被霓虹揉进了巷弄。
神保町的夜,飘着旧纸张混着油墨的腥气。窄街两侧的书店亮着昏黄的灯,鳞次栉比排得密不透风。马飞飞跟着罗盘隐约的牵引,拐进条更静的小巷——深处有家“怀古堂”还亮着灯,门口的风铃被夜风拂着,叮铃响得轻。
他缩在对面建筑的阴影里盯梢:橱窗里摆着泛黄的典籍,看着和寻常旧书店没两样。可刚到八点整,一个穿日本高中学生制服、背书包的少年,他慢悠悠走到店门口,没进去,就捧着本书低头站着,像在等谁。
少年看着才十六七岁,眉眼清俊,眼神却沉得不像这个年纪——静得发冷,还带着种练过的警惕:偶尔抬眼扫巷口,目光落得准,扫得快,没半分少年人的散漫。马飞飞的心跳突然漏了拍——这孩子,会不会是“新芽”?会不会是山本耀司之子……山本光?
心口的青铜罗盘突然震了下,温意瞬间变清晰——不是指引,是确认。无疑,这个少年就是山本光。
马飞飞攥紧口袋里的符纸,指节泛白。他知道,真正的较量,从这一刻才算开始——要斗暗影的余孽,更要拉回个被扭歪的少年魂……
三、月晦前夜·暗影反扑
东京湾的风裹着细雨,砸在废弃3号码头的锈铁集装箱上,沙沙声混着海浪,缠得人心里发紧。离“月晦之日”只剩不到四十八小时,空气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稍碰就断。
火烈岛东南角的军统临时羁押所,外围警戒灯在雨幕里晕成一团团昏黄的光。守在这里的军统特查组精锐,本该盯紧囚室,可注意力全被西北方向勾走——码头旧仓库区突然冒起冲天火光,枪声像爆豆似的炸响,那是关押佐藤川的地方。
“声东击西……”马飞飞站在羁押所主控室,盯着监控屏里西北方的混乱,眉头拧成疙瘩。手里的青铜罗盘正低低震颤,指针却不往爆炸方向偏,死死钉在东南——直指羁押所本身!“他们的目标是这儿!全员最高戒备!守好山本耀司、铃木雪刀!”
话音刚落,主供电线路“啪”地断了。备用电源瞬间顶上来,可灯光还是免不了闪了两下——就这明暗交替的眨眼功夫,一道瘦削如鬼魅的身影,贴着墙根的阴影,悄没声钻进了羁押所的通风管道。
一个中年妇女,她是刮力明朱。山本耀司的母亲,她一身深紫夜行衣裹得严严实实,面罩遮了大半张脸,只露双眼——和山本耀司像一个模子刻的,却多了几十年忍术浸出的沧桑与狠戾。她的隐匿术早练到了骨子里,脚步轻得像落雨,贴着管道内壁滑进去,竟没碰出半点声响。
几乎是同一秒,羁押所正门突然传来巨响!“拦住他!”军统特调组守卫队长的吼声刚炸开,这时,一个穿日本传统管家服的魁梧老者已撞了进来——他是山本忠雄。他看着是个古稀老人,动起来却像头豹子:空手道手刀劈出带破空声,冲在前头的守卫被震得连退三步;他转手扣住另个守卫的胳膊,柔道投技一甩,人“咚”地砸在防爆门上,门板都颤了颤。刚猛霸道的打法,瞬间把正面火力全吸到他的身上。
一片混乱里,刮力明朱已从通风口滑下,像壁虎似的贴在墙根——落点精准,正好在山本耀司的单人囚室外。守在门口的两个队员刚要转头,后颈突然一麻,连哼都没哼就软倒在地——颈后扎着淬了强效麻醉药的手里毒针,针尾还在颤。刮力明朱指尖弹出根特制开锁针,在囚室锁上飞快拨弄几下,“咔哒”一声,囚门锁开了。
囚室里的山本耀司抬眼,脸色虽虚,眼里却闪过丝早有预料的光:“母亲……你来了”。
“走!”刮力明朱话不多,一把架起她,同时摸出枚烟雾弹,往走廊尽头追来的脚步声方向一掷——白烟瞬间漫开,挡住了视线。
隔壁囚室的铃木雪刀早贴在门后听动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刮力明朱路过时脚步顿了顿,扫了眼囚室编号,眼里闪过丝复杂——但也只顿了半秒,手起针落,囚牢锁再次弹开:“跟上!”
铃木雪刀愣了愣,咬牙跟上。三人借着烟雾掩护,顺着预先摸好的后勤通道往外冲——山本忠雄还在正门死扛,枪声、喝骂声混着雨响,成了最好的掩护。
码头拦截战
军统临时羁押所的警报撕破天幕,马飞飞带着人追出来,可刮力明朱早算好了退路——她借着阴影绕路,时不时扔出枚震爆弹、撒把阻敌的菱刺,跟在后头的人根本追不上。眼看就要冲到船坞,那艘藏在暗处的小型快艇已亮起微弱的引擎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