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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散,化作无数火星,消失在风雪里。
骨阵上的童骸渐渐失去了光泽,骨幡也耷拉下来。山本光收起骨刀,抱起女孩,转身走出神社。暴雪中,神社残破的鸟居上落满了雪,阳光正一点点穿透云层,照在鸟居上——暗影的根脉或许还在地下蛰伏,但至少这一刻,晨光已经照了进来。
五、无刃之锋
东京塔下的人潮来来往往,山本光靠在栏杆上,手里的通讯器刚挂断。她抬头看向塔顶,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暖意。
“妈妈,回家吧。”山本光转过身,看见母亲山本耀司正站在不远处,穿着简单的休闲装。山本耀司回答:“我胸口的伤口已经愈合,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疤痕。现在,我的母亲刮力明朱还在疗养院昏迷着,忠雄被我派人严密看管,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两人一起往怀古堂走,后院的残碑还立在原地,只是碑身上的凶煞纹已经消失,只剩下那八个清晰的碑文。刮力明朱就躺在残碑边的躺椅上,睡得很沉,像个婴儿一样安静。
张海燕蹲在残碑边,正用石头敲着碑脚——刚才她发现碑脚边有个碎掉的卵,像是某种鸟蛋,蛋壳上还沾着黑色的烟灰。她一脚踢开碎卵,却没注意到,一丝极细的黑烟从碎卵里钻出来,悄无声息地渗入泥土里,消失不见。
马飞飞站在院子门口,望着北方的天空,眉头微微皱着:“忠雄刚才被审讯了,影种不止一个,还有漏网的。只要暗影卫的人还在,那些种子迟早会醒。”
山本耀司走到残碑前,伸手摸了摸碑身上的碑文,指尖传来冰冷的触感。她转头看向马飞飞,眼神坚定:“那就斩到最后一颗。”
她已经不再需要鸦刃了——鸦刃就放在残碑边,刀身已经褪去了黑色,变成了银白色,失去了邪性,只剩下平静。真正的锋芒,从来不是握在手里的刀,而是藏在心里的信念。
暗影或许无刃,但持刃者,早已成了最锋利的锋。
马飞飞在日本东京闲来无事,他留下一封书信让军统驻东瀛秘密联络站长陈智,让他转交给在日本皇宫中居住的芳川公主,就携带张海燕在东京湾,坐潜水艇返回东太平洋火烈岛屿。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