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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枪声。梅花香脸色一变:“谁?!”
“是我的人。”马飞飞声音发沉,“我回重庆前就知道忽必中没死,他还有支大清大内高手手枪队。我给发了电报——大清卫队不认军统,只认‘护老百姓’的理,已认我为主。现在,忽必中该带着一百个兄弟围了白公馆。”
原来,忽必中早前被军统活捉,关入黑色囚车押往渣滓洞。囚车在崎岖山道上颠簸,车轮碾过碎石发出闷响。车厢内铁链哗啦,须发花白的忽必中被粗重镣铐锁在铁柱上,头低垂着,像耗尽了力气。
他是清朝最后一位大内高手总管。紫禁城塌了,龙旗落了,脊梁却没弯。他活在旧时代余烬里,一身武艺深藏,是传说中“踏雪无痕、隔空点穴”的绝顶高手。军统盯了他一年,终在重庆破庙擒住他。戴老板亲令:“押送渣滓洞严加看管,此人知太多秘辛。”车厢外,十二名全副武装的军统特务分坐两排,枪口始终对着忽必中的头。领头的是龙卷风心腹“铁面”,自恃枪法如神,冷笑道:“老头子,到了渣滓洞有你受的,别想逃,山里全是我们的哨。”
忽必中不语,只缓缓抬眼——那双眼里,浑浊藏着寒星,苍老透着杀机。他望了眼窗外,雾中隐约见株老槐,枝干扭曲如龙,正是当年大清密探接头的“断魂岗”。
铁面心头莫名一紧。
突然,忽必中喉间发出低沉哼鸣,像古寺钟响。他双臂猛地一震——“咔嚓!”特制钢铐竟被硬生生崩开!
“动手!”铁面怒吼着举枪便射。
可忽必中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扑来。他右手一扬,铁链像毒蛇出洞缠住前排两人脖颈,双臂一绞,骨裂声清脆响起。左脚横扫踢中第三人手腕,手枪飞出窗外。
他身形不停,足尖点地如旋风腾起,掌缘如刀劈向第四人咽喉。那人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开枪!开枪!”铁面嘶吼着连扣扳机。
忽必中却已跃到他身前,右手二指如钳精准捏住枪管,一扭一折,枪身扭曲变形。铁面惊骇欲绝,忽觉胸口一痛——忽必中一掌印在他膻中穴,内力如潮水涌入震断心脉。他瞪大眼,缓缓倒下。
车厢狭窄,十二人挤作一团,枪械反成累赘。忽必中如虎入羊群,指、掌、肘、膝皆成杀器。他点穴闭脉手法精妙,中者或僵立、或抽搐倒地,无一活口。
片刻后,车厢内只剩铁链轻晃,十三具躯体横七竖八,无一人清醒。
忽必中喘息着撕下衣襟包扎手背枪伤,望向窗外雾中的老槐,低声自语:“大清虽亡,忠义不灭。吾女晓梅之冤,我必亲雪。”
他跃下车厢,隐入浓雾,身影如烟消散。
次日,军统在山道发现囚车,十二人皆昏死,无一丧命,却经脉错乱,三月方醒。忽必中已如幽灵般消失在山城夜色里。
从此,重庆街头传着则怪谈:“雾起歌乐时,槐下有影随。大内总管在,盖世武功显”。
远在白公馆的戴老板盯着报告,脸色铁青,喃喃道:“他没死……他逃跑了。”
梅花香做梦也没想到,忽必中竟与马飞飞有交情,还会出手。
她的脸瞬间惨白,抬手就要射弩。马飞飞猛地扑过去攥住她的手腕,弩箭射偏,擦着邓翠新的耳朵飞过。
两人在屋顶瓦片上扭打,梅花香突然从怀里摸出枚手榴弹,拉了引线:“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活!”
马飞飞眼疾手快,一把夺过手榴弹往墙外扔去。
“轰”的巨响炸开,瓦片震得漫天飞。梅花香趁他愣神,推了他一把——马飞飞抱着邓翠新,从屋顶摔了下去。
下落时,马飞飞死死护住邓翠新。落地瞬间,他听见自己骨头“咔嚓”响了一声。
没等他爬起,就见忽必中带着人冲进来,手里的枪指着刚从屋顶爬下、还没跑两步的梅花香。
“马旅长!”忽必中跑过来要扶他,却听见邓翠新的声音:“别……别管我……救女生……地窖里的女生……没被烧……梅花香骗你……”
马飞飞心里一松,刚要开口,就见梅花香突然笑了,从怀里摸出枚哨子——和忽必中的那枚一模一样。
她吹了声长哨,白公馆大门突然被撞开,一群黑制服冲进来,为首的正是军统山城行动处长汪老二!
忽必中的人立刻举枪,双方对峙,空气绷得像根即将断裂的弦。
汪老二上前一步,递过份电报:“马旅长,戴老板有令——只要你把邓翠新交出来,既往不咎。否则,独立旅在火烈岛的补给,立刻中断。”
马飞飞抱着邓翠新,后背的伤疼得他冒冷汗。他看向忽必中——带来的兄弟,都是跟着忽必中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清朝亡了,这批人就跟着他。
可再看邓翠新——她还喘着气,眼里满是“别放弃”的急色。地窖里的女生还等着救,忽晓梅的冤屈没洗,梅花香的罪没算……
可戴老板掐着独立旅的补给,远征军的兄弟不能因他送命。
马飞飞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就听邓翠新突然喊:“我交出去!但我要跟戴老板谈——我要他公开忽晓梅的案子,还邓家清白,放了师范的女生!”
汪老二皱了皱眉刚要答应,梅花香突然喊:“不能答应!她知道戴老板分赃的事——”
话没说完,忽必中抬手就是一枪。梅花香倒在地上,眼睛还睁着,手里攥着那枚铜哨。
汪老二脸色变了变,终是点头:“可以。但马旅长,你得跟我们走——戴老板要见你。”
马飞飞看着忽必中,低声说:“带邓小姐去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