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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
正想着,前面突然传来“嘀嗒、嘀嗒”的滴水声,接着是一点微弱的光——是洞壁上插着的火把,火刚灭没多久,木柄还温着。
忽必中脚步瞬间放慢,指尖摸到腰间软剑的剑鞘——他敢肯定,前面有埋伏。可没等他做好准备,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惨叫!是汪老二的声音!
他猛地回头,只见洞口处,两个卫兵已经倒在地上,胸口插着短刀,鲜血正往土缝里渗;剩下十三个卫兵正围着一个黑影缠斗——那黑影穿的是延安游击队的灰布衫,可动作快得不像普通队员,拳脚间全是军统特工的路数!
“是自己人!”黑影突然开口,声音沙哑,“我是延安派来接邓姑娘的,快跟我走!”
邓翠新一愣,刚要喊“小心”,那黑影突然掏出枪,枪口“唰”地对准忽必中!“戴老板说了,留着你没用!”黑影冷笑,“‘银叶’早就被戴老板拿走,引你来这,就是让你死在‘游击队’手里,好给戴老板栽赃延安的由头!”
原来如此!戴笠早就知道密道的位置,不仅搜走了“银叶”,还派了自己人伪装成游击队,等着在洞里杀他们灭口,再把罪名扣给延安!
忽必中反应极快,侧身躲开子弹,软剑“唰”地出鞘,直刺黑影咽喉。可黑影早有防备,翻身滚到卫兵身后,竟和剩下的十三个卫兵夹击过来——他们根本是一伙的!
马飞飞见状,立刻扶着邓翠新往洞深处退,慌不择路间,脚下突然一空——竟是个隐藏的斜坡!三人来不及站稳,顺着斜坡往下滚,直到“咚”地撞上块湿冷的石头才停下。
耳边突然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眼前的光也亮了些——是个地下暗河!河岸边的石头上,竟放着个半旧的木箱子,箱子上的铜锁,和那枚纽扣的形状一模一样!
“银叶”没被拿走?戴笠的人没找到这?
邓翠新挣扎着爬起来,指着木箱急声道:“‘银叶’就在里面……这锁是我爹亲手做的,只有用那枚纽扣才能打开……”
马飞飞刚要掏纽扣,忽必中突然按住他的手——暗河的上游,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不止十个,是戴笠的伏兵追进来了!
三、生死赌局,谁是棋子
“快开!”忽必中抓过纽扣塞进马飞飞手里,自己则握紧软剑挡在两人身前,“你开箱子,我拦着他们!晓梅还在戴笠手里,咱们只有拿着‘银叶’,才有谈判的本钱!”
马飞飞攥着纽扣的手全是汗——他颤抖着把纽扣塞进锁孔,刚顺时针转了半圈,“咔嗒”一声,铜锁竟真的开了。可箱子里没有“银叶”,只有一叠泛黄的电报,还有几张照片——电报是军统围剿延安游击队的详细计划,照片竟是戴笠私生活混乱的实证,背景里的陈设,正是戴笠在重庆的公馆!
邓翠新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涌上来:“我爹……我爹不是藏的‘银叶’,是这些密电和照片!他说‘银叶’,是怕被戴笠的人听出破绽……”
忽必中瞬间明白——邓翠新的爹根本不是普通商人,是潜伏在国统区的进步分子!他把能扳倒戴笠的证据藏在这,用“银叶”当幌子,就是等着有人能把证据送出去!
可现在,证据拿到了,他们却被堵在了暗河里——前面是未知的暗河下游,后面是追来的伏兵,出去就是死!
“往那边走!”邓翠新突然指向暗河下游,声音发颤却坚定,“我爹说过,暗河通到子午岭后山,有个隐蔽的出口,就是路远,得走半个时辰……”
三人刚要往河边跑,洞口突然传来戴笠的声音,阴冷得像洞壁上的寒气:“忽兄,别跑了。你以为你们能赢?从你拿到那枚纽扣的那天起,你就成了我的棋子——晓梅在我手里,你把密电和照片交出来,我留她一条命。”
忽必中猛地回头,只见戴笠站在斜坡顶端,身后跟着二十多个卫兵,手里的枪全对准他们;汪老二也没死,就站在戴笠身边,左胳膊上擦破了皮,脸上挂着得逞的狞笑。
“戴笠,你以为我会信你?”忽必中握紧软剑,声音发狠,“你杀了我,这些密电和照片就永远没人能送出去——一旦曝光,你私生活混乱的事传遍重庆,委员长饶不了你!”
戴笠突然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是忽晓梅的军帽,帽檐上还沾着新鲜的血!“你看这是什么?”戴笠用手指捻着军帽的帽檐,语气轻佻却残忍,“你再不交,我现在就派人杀了她。你赌我敢不敢?”
忽必中的心瞬间揪紧——晓梅是他的命!可交了密电和照片,他们三个活不了,延安的游击队也会因为计划泄露被围剿,所有努力全白费!
就在这时,马飞飞突然往前迈了一步,举起手里的纽扣:“戴老板,密电和照片可以给你,但你得放我们走——这枚纽扣不仅能开箱子、开密道,还能炸了这暗河!你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按机关,咱们同归于尽在这洞里!”
戴笠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只知道纽扣能开密道和箱子,却从不知道还有炸暗河的机关!
忽必中也愣了——马飞飞什么时候知道的?他从没提过!
马飞飞冲他飞快使了个眼色,嘴唇动了动,用口型说:“骗他的!”
可戴笠不敢赌。暗河要是炸了,不仅密电和照片会被洪水冲毁,他和手下也得被埋在这山洞里。他盯着马飞飞手里的纽扣,咬牙道:“好!我放你们走!但密电、照片必须全给我,而且你们得跟我回重庆,不准靠近延安半步!”
“不行!”邓翠新突然喊出声,声音里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