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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主任有心了。\"马飞飞没接杯子,反而往椅背上靠了靠,摸出怀里的青铜罗盘——罗盘指针没指天空,也没指方向,竟围着盘面疯狂打转,边缘的八卦纹泛着微弱的红光,这是玄功预警的信号:周围有日本卫生课的埋伏,还不止一处。
李孝的笑僵在脸上,手还端着茶杯:\"马旅长是嫌茶不好?\"
\"不是嫌茶不好,是嫌茶里的东西太次。\"马飞飞突然伸手,一把扣住李孝的手腕,指节用力,疼得对方\"哎哟\"一声,茶杯\"哐当\"掉在地上,茶水泼开,杯底的白粉末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
空姐幸子\"腾\"地站起来,帕子掉在地上,那根软筋针滚到马飞飞脚边。姿三郎也猛地摸向袖管里的软剑,却被马飞飞一眼喝住:\"姿三郎,你敢动剑试试?\"
姿三郎的手顿在袖管里,脸涨得通红,嘴里嘟囔着:\"我不是要帮他......是山本木川拿梅子要挟我......他说要是不帮着下药,就打断梅子的腿......\"
空姐幸子也\"扑通\"跪下,眼泪终于掉下来:\"马君,我对不起你!山本木川抓了我爹,说我要是不趁你不注意扎你一针,就把我爹扔去喂狗......我没办法啊......\"
李孝趁机想挣开马飞飞的手,刚要喊人,马飞飞突然从腰间摸出把短枪——是方才在飞机舱捡的日军配枪,顶在李孝的太阳穴上:\"别喊,喊一声,我崩了你。\"
就在这时,飞机突然剧烈颠簸起来,机舱里的灯\"滋啦\"闪了两下,广播里传来驾驶员慌张的声音:\"马旅长!不好了!机翼被盯上了!是日本卫生课的战斗机!说要'请'你们回东京!\"
马飞飞猛地扑到舷窗边——窗外果然有两架战斗机,机身上涂着日本卫生课的标志,正对着专机的机翼俯冲,机炮已经对准了引擎!山本木川是算准了:要么让他们喝毒茶、挨毒针,死在飞机上;要么让战斗机把专机打下来,伪造成\"日军空袭失事\",怎么都能把他的死推得干干净净!
\"姿三郎先生,想救梅子,就跟我干!\"马飞飞回头喊,手里的枪还顶着李孝的头,\"幸子小姐,想救你爹,就去把驾驶舱的门守住,别让李主任的人进来!\"
姿三郎咬了咬牙,终于抽出软剑,却不是对着马飞飞,而是架在了李孝的脖子上:\"李主任,下令让战斗机撤了!不然我先割了你的喉咙!\"
空姐幸子也抹掉眼泪,爬起来冲到驾驶舱门口,捡起地上的茶杯,死死抵着门板——她虽没力气,可驾驶舱门是向内开的,只要她顶着,外面的宪兵一时半会儿冲不进来。
李孝脸色惨白,却还嘴硬:\"你们别白费力气!山本木川长官早安排好了,战斗机只等我信号,只要我不发'安全'电报,他们就把专机打下来!\"
马飞飞盯着他的眼睛,突然笑了——他摸出怀里的密电本,就是方才没扔给山本木川的那本,翻到最后一页,上面记着日本卫生课战斗机的紧急联络密码,是他三个月前在富士山偷偷抄的。
\"你不发,我发。\"马飞飞掏出腰间的发报机——是盟军情报处上次分别时塞给他的,小巧便携,能直接联络盟军频道。他手指飞快地按动按键,发的不是\"安全\"信号,是给东太平洋盟军司令杰克-陈的急电:\"日本卫生课山本木川勾结日谍,伏击我马飞飞,请求空中支援!\"
李孝的眼睛瞬间瞪圆:\"你疯了!杰克-陈不会信你的!\"
\"信不信,你看窗外就知道。\"马飞飞指了指舷窗——远处的云层里,突然钻出三架盟军的战斗机,机身上的星条旗标志看得清清楚楚,正朝着日本卫生课的战斗机冲过去!杰克-陈早防着山本木川耍手段,特意派了盟军战机在航线附近巡逻,就等他的信号!
日本卫生课的战斗机慌了,刚要掉头逃跑,盟军战机已经开炮,一架卫生课战机的机翼瞬间冒起黑烟,歪歪扭扭地往下坠。另一架见势不妙,转头就逃,没敢再管专机。
李孝瘫在地上,彻底没了气焰。姿三郎收了软剑,空姐幸子也松了抵着门板的手,两个人都看着马飞飞,眼里满是后怕。
马飞飞收起发报机,踢了踢地上的李孝:\"告诉山本木川,想动我马飞飞,下次别玩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还有,梅子和幸子父亲要是少一根头发,我就铲掉山本木川全家。\"
李孝哆哆嗦嗦地点头,连滚带爬地躲到机舱角落。
专机重新平稳飞行,窗外的云层渐渐散开,能看见下方碧蓝的海面——离东太平洋越来越近了。空姐幸子捡回地上的帕子,小声说:\"马君,对不起......\"
\"没事,\"马飞飞摆了摆手,摸出罗盘——指针终于不再打转,稳稳地指向东方,\"山本木川用你们家人要挟,换谁都难办。但下次记住,要想救人,得先保住自己的命。\"
姿三郎也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递过来:\"这是梅子偷偷塞给我的,说要是路上出事,就让我给你。\"
马飞飞打开布包——里面是半块日本面饼,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是梅子的字迹,歪歪扭扭却有力:\"爹,马君,山本木川让李主任下毒,你们别喝他的茶。我会盯着他,等你们回来接我。\"
原来梅子早知道山本木川的阴谋,偷偷给姿三郎报了信,只是姿三郎被\"打断腿\"的威胁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