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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山城。江雾散尽,千户开窗,炊烟袅袅。
他轻声道:“道不在高处,不在深宫,不在密室。
它在每一口辣得流泪的饭里,
在每一双不肯停下的手里,
在每一颗,明知会死,却仍选择点亮灯火的心里。”
那枚光明灯静静立着,火苗微微一颤,光亮照射巷口那瓶空了的豆瓣酱瓶——
小灯笼像一座小小的、不灭的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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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罗盘引秘踪
暮色四合,马飞飞坐在临时据点的窗前,桌上摊开着从义庄带回的残符与黑曜石碎片。油灯的光晕在纸面跳跃,将那些扭曲的符文照得愈发诡异。
他指尖捻起一块黑曜石,棱角处还残留着些许暗红,凑近鼻尖轻嗅,除了泥土的腥气,竟还有一丝极淡的檀香——这味道与寻常寺庙的檀香不同,带着几分冷冽,倒像是东瀛神社常用的“幽冥香”。
“幽冥香……”马飞飞眉峰微蹙,《邪术考》中提过,此香多用于祭祀阴魂,若与血咒同用,恐是在召唤某种邪祟。
他将目光移向那半张残符,朱砂勾勒的线条虽已残缺,却能看出与枯井壁上的符文同出一辙,只是在符尾处,多了一个极细微的“蛇”形印记。
这时,衣袋里的青铜罗盘忽然轻微震动起来,指针不再指向南方,而是剧烈地左右摇摆,最终颤巍巍地停在西北方向。
马飞飞心中一动,拿起罗盘细看,只见盘面边缘的裂纹中,竟渗出一丝极淡的黑气,与白日里吸收的民气形成鲜明对比。
“西北方向……”
他在地图上找到对应位置,那里是一片废弃的兵工厂,据说抗战初期曾被日军占据,后来因故废弃,一直荒无人烟。
难道东瀛人的后手藏在那里?
正思索间,门被轻轻推开,马飞飞的日裔妾室宫冷月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夜露的湿气。
“南岸的百姓都安置好了,张瞎子说今日听书的人格外多,连带着附近几条街的商户都多做了些生意。”她走到桌前,目光落在残符上,“这些符文有什么异样吗?”
马飞飞将黑曜石递过去:“你闻闻这个。”
宫冷月轻嗅片刻,脸色微变:“是幽冥香!东瀛宫祭祀‘蛇神’时,就会焚烧这种香。当年我还在宫里时,曾偷偷见过一次祭祀,伸主说蛇神能吞噬生魂,助修习邪术者功力大增。”
“蛇神?”马飞飞看向残符上的蛇形印记,“这么说,这血咒阵不只是为了乱民,更是在为祭祀蛇神做准备?”
“极有可能。”宫冷月点头,“东瀛宫的古籍里记载,蛇神需以‘至阴之血’献祭,而所谓的至阴之血,指的是生辰八字属阴、且处子之身的女子鲜血。之前义庄井底的尸体,恐怕只是铺垫。”
马飞飞心中一紧,立刻想起破血咒时从井底抬出的尸体——十二具尸体里,确有七名年轻女子,当时只当是随机选取,如今想来,怕是早有预谋。
“若真是为了献祭蛇神,他们定会再找符合条件的女子。”他抓起罗盘,“这罗盘刚才指向西北的废弃兵工厂,我们去看看。”
夜凉如水,废弃兵工厂的轮廓在月光下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锈蚀的铁门早已歪斜,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惊起一群栖息在横梁上的夜鸟。
厂区内杂草丛生,齐腰深的草叶间隐约可见散落的弹壳与锈蚀的零件,空气中弥漫着机油与尘土混合的味道。
罗盘的指针此刻稳定地指向厂区深处的一座红砖小楼。那楼看起来像是当年的办公楼,窗户大多已破碎,黑洞洞的窗口如同怪兽的眼。
马飞飞与宫冷月猫着腰靠近,刚走到楼下,便听到楼内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女子压抑的啜泣。
“在二楼。”宫冷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抽出腰间短刀,率先从外侧的排水管攀了上去。
马飞飞紧随其后,两人落在二楼的破窗旁,借着月光往里看去——
只见房间中央绑着三名少女,嘴里塞着布条,眼里满是恐惧。而在房间角落,一个穿着和服的中年男子正用毛笔在黄纸上画着符文,正是之前逃脱、消失的山本十八中佐。
“时辰快到了,蛇神大人即将降临,有了这三具至阴之身献祭,大人定会赐予我无穷力量!”山本的声音带着病态的狂热,他将画好的符文贴在少女们的额头上,符文接触到皮肤,竟发出幽幽的绿光。
马飞飞与宫冷月对视一眼,同时破门而入。
“山本,你的死期到了!”宫冷月的短刀直刺山本后心,却被他侧身躲过。
山本转过身,看到两人时先是一惊,随即露出狰狞的笑:“是你们?正好,杀了你们这两个献祭,蛇神大人定会更满意!”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蛇形令牌,往地上一摔,令牌触地的瞬间,地面忽然裂开一道缝隙,一股黑色的雾气从中涌出,凝聚成一条巨大的蛇影,吐着分叉的信子,朝着两人猛扑过来。
“小心!是蛇神的虚影!”宫冷月提醒道,挥刀砍向蛇影,刀刃却径直穿过雾气,毫无作用。
马飞飞想起《邪术考》中记载的破邪之法,立刻从怀中掏出之前剩余的百家米,朝着蛇影撒去。米粒触到黑雾,竟发出“滋滋”的声响,蛇影瞬间淡了几分。
“这虚影靠邪气凝聚,用民气可破!”他大喊着,又将带来的百家盐撒了过去。
宫冷月见状,立刻解下腰间的赤羽羽饰——这羽饰吸收了八人乃至月见里萍的信念,早已凝聚了极强的正气。她将羽饰掷向蛇影,赤红的光芒与黑雾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蛇影瞬间消散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