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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金装锏使得出神入化;岳镇山,精通奇门遁甲和符咒之术,是这次行动的破阵主力;上海青帮的包打听,姓刘,人送外号“顺风耳”,熟悉租界和日占区的每一条大街小巷,消息灵通,更擅长潜行打探;还有三名军统的精锐特工,个个身手不凡,手里握着加装了消音器的驳壳枪。
他们靠着一张从日军少佐尸体上搜出来的地图,在刘打听的带领下,避开了日军的巡逻队,摸到了外滩十六号的后院。岳镇山掏出三枚遁甲符,分给众人:“贴在衣襟上,能暂时隐匿气息,避开外层的警戒法阵。”
众人依言照做,果然顺利穿过了三道暗藏杀机的雷火阵。那些法阵看着不起眼,只是地面上刻着几道隐晦的纹路,可一旦有人闯入,就会触发天雷和烈火,瞬间将人化为灰烬。
刚踏入后院,就撞上了一队巡逻的“忍者傀”。
那根本不是活人。它们穿着残破的黑色忍服,身上还留着狰狞的伤口,有的断了胳膊,有的少了半边脸,露出森白的骨头,双眼却泛着猩红的光芒,像两团跳动的鬼火。它们行动如风,力大无穷,刀枪不入,手中握着锈迹斑斑的短刀,移动时听不到脚步声,只发出“咯咯”的机械声响,像是骨头在互相摩擦。刘打听压低声音解释:“这些是用战死的东瀛忍者和汉奸炼制成的活尸,没有痛觉,只会服从命令杀人。”
“上!”马飞飞低喝一声,不等忍者傀逼近,手中的八卦金装锏已经挥了出去。那锏身由精钢打造,上面刻着八卦纹路,挥动时带起一阵破空声,金光炸裂,正正砸在冲在最前的忍者傀胸口。只听“嘭”的一声闷响,那忍者傀的胸口被砸出一个大洞,青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动静,化为一滩腥臭的黑水。
岳镇山同时掐诀念咒,指尖夹着的奇门符瞬间炸开,一道黄光如幕布般展开,将身边的两名特工笼罩。几乎是同时,三道毒镖从暗处射来,打在黄光上,发出“叮叮”的脆响,掉落在地,镖尖泛着暗绿色的光泽,显然涂了剧毒。
刘打听最是机灵,他身形一闪,如同狸猫般滚到一名忍者傀身后,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短刃——那是他从青帮库房里淘来的,吹毛可断。他反手一捅,短刃直没至柄,插进了忍者傀的后颈处。那里是活尸的气门所在,忍者傀身体一僵,猩红的眼睛瞬间失去光泽,轰然倒地。
一场血战在所难免。三名军统特工开枪射击,子弹打在忍者傀身上,只能留下一个个白印,根本无法造成致命伤害,反而激怒了它们。一名忍者傀嘶吼着扑向一名特工,那特工反应极快,侧身避开,手中的驳壳枪枪口顶住忍者傀的太阳穴,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闷响,忍者傀的脑袋被打穿一个洞,黑血和脑浆混合着流出来,终于不再动弹。
马飞飞的八卦金装锏舞得密不透风,金光闪烁间,每一击都力道千钧,忍者傀要么被砸成肉泥,要么被拦腰打断,腥臭的黑水染红了地面。岳镇山一边用符咒抵挡攻击,一边寻找忍者傀的破绽,时不时抛出一张烈火符,将扑来的忍者傀烧成一团火球。刘打听则游走在边缘,专挑忍者傀的气门下手,短刃翻飞,招招致命。
一刻钟后,七具忍者傀尽数被销毁,可众人也个个带伤。一名特工的胳膊被忍者傀的短刀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直流;刘打听的肩膀被撞了一下,疼得龇牙咧嘴;马飞飞的衣襟被划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结实的肌肉,上面沾着不少黑血。
“没时间处理伤口,进主楼!”马飞飞抹去脸上溅到的黑血,眼神冷峻,没有丝毫迟疑。他知道,这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危险还在地下。
岳镇山从背包里掏出破禁符,贴在主楼后门的铁门上。那铁门厚重无比,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显然是一道防护法阵。马飞飞咬破自己的指尖,将鲜血滴在破禁符上:“以血为引,破!”
三张漆黑的破禁符瞬间吸饱了精血,泛起幽绿的光芒,门上的铜纹开始扭曲变形,像是有活物在里面挣扎。片刻后,“轰”的一声巨响,铁门轰然塌陷,扬起漫天尘烟,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和腐臭味从地下弥漫上来,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捂住口鼻,里面的尸气和邪气太重!”岳镇山掏出几包草药,分给众人,“含在嘴里,能稍作抵挡。”
众人含住草药,强忍着不适,冲进了密库。
地下一层是通道,两侧摆着不少木箱,里面装的都是日军的军火。众人没有停留,顺着阶梯往下走,直达地下三层。
刚踏入第三层,眼前的景象就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里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军火弹药,只有一排排整齐的青铜架子,架子上密密麻麻码放着数百个巴掌大的骨匣。每个骨匣都是用兽骨炼制而成,泛着淡淡的白霜,上面用朱砂刻着名字和生辰八字。马飞飞扫了一眼,最前头的几个骨匣上,赫然写着“东瀛忍者头目·伊贺一郎”、“甲贺千鹤”、“伪政府财政司长·张敬之”——这些要么是作恶多端的日军忍者,要么是背叛国家的汉奸。
“这就是魂匣?”岳镇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伸手摸了摸其中一个骨匣,只觉得入手冰凉,一股寒意顺着指尖直窜心底,“瘟臭千叶在炼制替命傀!他用这些人的魂魄做续命之符,只要魂匣还在,他就能不断借尸还魂,怪不得之前几次围剿都没能杀死他!”
马飞飞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