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阴镜碎片同源的邪气,步伐僵硬却异常迅捷。
“你是谁?”马飞飞横剑身前,阳镜之力在周身形成金色护罩,警惕地盯着来人,空气中的邪气让他隐隐感到不安。
“茅山旁支,厉无咎。”道人阴森一笑,指尖划过袖袍上的黑色符文,“家师与渡边雄一先生素有交情,他未能完成的大业,便由我来继承。这陈仓古墓的阴脉之力,将是我献给天皇陛下的厚礼!”
“茅山弟子竟勾结日寇,用邪术残害同胞,简直丢尽道门脸面!”巫海英怒斥着催动阴镜残片,黑雾翻滚着涌向厉无咎,却在半空中被一道黑气挡了回来,反震之力让她胸口微微发闷。
“脸面值几个钱?力量才是王道!”厉无咎狂笑不止,声音尖锐刺耳,“给我上,把他们的阳镜之力抽出来,助我开启古墓!”
四名黑衣人瞬间化作四道黑影,扑向马飞飞等人。他们的招式狠辣诡谲,掌风带着刺骨的阴气,竟是修炼了邪术的顶尖高手。赵烈与山本光立刻迎了上去,长刀与短刃齐出,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鬼市中格外刺耳;钟婷抬手举枪,子弹精准射向黑衣人的膝盖,却被对方身上的邪气挡开,只留下一串火花。
马飞飞玄铁剑挽起金色剑花,径直冲向厉无咎,剑光所过之处,阴气纷纷溃散。厉无咎却不慌不忙,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晦涩难懂的咒语在空气中回荡,让周围的阴气越发浓郁。
“这只是开胃小菜。”厉无咎嘴角勾起一抹狞笑,脚下的地面突然剧烈震颤,龟裂的缝隙中涌出大量黑色气流,无数白骨手臂破土而出,指甲尖利如刀,嘶吼着抓向众人。更令人心惊的是,那些原本惊慌失措的黑市商人,突然眼神变得空洞,皮肤下浮现出黑色丝线,如同提线木偶般转身扑向马飞飞一行人——他们早已被厉无咎种下邪术,成了阵法的一部分!
“不好,我们掉进他的陷阱了!”笛娘急忙吹响骨笛,无形的音波化作利刃,试图扰乱那些被控制的商人,却发现他们的神智早已被阴气吞噬,根本不受影响。
马飞飞一剑斩断三只白骨手臂,却发现更多的白骨从地底涌出,阴气如同潮水般涌向他的护罩,阳镜之力消耗得极快。“海英,引阴气入残片!笛娘,用音波攻厉无咎的识海!”马飞飞当机立断,玄铁剑猛地插入地面,阳镜金光顺着剑身涌入地底,“我来引地脉阳气破阵!”
巫海英立刻会意,阴镜残片翻转,黑雾化作漩涡,开始吸收周围的阴气,那些白骨手臂失去阴气滋养,动作变得迟缓;笛娘的笛声陡然拔高,尖锐的音波穿透黑气,直刺厉无咎的耳膜,让他施法的节奏乱了几分;钟婷趁机瞄准厉无咎的手腕,子弹呼啸而出,精准打断了他的一个印诀。
厉无咎脸色一白,没想到马飞飞竟能在绝境中找到反击之法。他怒吼着催动体内阴气,头顶突然浮现出一面巨大的黑色镜子虚影,正是阴镜的核心碎片!“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同归于尽!”黑色虚影射出一道浓稠的黑光,直取马飞飞天灵盖,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夜空。
子弹精准击中黑光侧面,虽未能将其击碎,却硬生生改变了它的轨迹。黑光擦着马飞飞的肩膀飞过,轰在身后的断墙上,碎石飞溅,烟尘弥漫,墙面被腐蚀出一个漆黑的大洞。
众人循声望去,土地庙的屋顶上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身穿国军军官制服,肩上扛着一把狙击步枪,正是之前拜访过他们的魏崇礼。他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枪口还冒着淡淡的青烟,眼神锐利如鹰。
“魏站长?”钟婷惊讶地挑眉,没想到这个军统站长会突然出手相助,更没想到他的枪法竟如此精准。
魏崇礼从屋顶跃下,稳稳落在地面,收起狙击步枪:“马先生,各位,借你们的战场除个祸害罢了。”他走到马飞飞身边,眼神凝重地看向厉无咎,“这厉无咎勾结日寇,用邪术残害陈仓百姓,军统追查他许久,奈何他邪术诡异,始终未能得手。今日多谢各位引他现身,也算为民除害。”
原来魏崇礼早就察觉厉无咎的阴谋,只是苦于没有对付邪术的办法,故而故意上门试探,想借马飞飞等人的力量引出厉无咎,坐收渔翁之利。
“举手之劳。”马飞飞拔出玄铁剑,目光投向土地庙深处,那里的地面已塌陷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阴气正源源不断地涌出,“魏站长的人情我们记下了,这古墓,我们必须进去。”
魏崇礼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马飞飞:“这是我们截获的日寇加密电报,上面提到了‘陈仓’和‘镜主’。”他顿了顿,补充道,“军统会在古墓外围布防,阻挡日寇援军,守住地面通道,但墓内的凶险,只能靠你们自己。毕竟,对付邪祟之物,我们不如各位专业。”
马飞飞展开纸条,上面的字迹潦草却清晰,“镜主”二字让他心头一沉。笛娘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凝重:“阴镜的真正主人……他终于要出现了吗?古籍中记载,镜主沉睡千年,一旦苏醒,必将掀起腥风血雨。”
巫海英的阴镜残片剧烈震颤,仿佛在畏惧某种即将到来的力量。钟婷握紧了手中的枪,眼神坚定:“不管是什么妖魔鬼怪,我们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空手而归。阴镜碎片必须找到,日寇的阴谋也必须粉碎。”
马飞飞握紧玄铁剑,阳镜之力在体内缓缓流转,驱散着周身的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