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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凝重。他压低声音,对身后两人道:“找到了……镇脉者尚存一息。快,按计划行事,必须在‘镜影’完全苏醒前,带他离开这里。”
与此同时,数百里外的武汉,一处隐蔽的军统秘密据点。
胡斐垂着手,恭恭敬敬地将那块泛着红光的“八咫镜碎片”放在戴老板的办公桌上。碎片离开掌心的瞬间,他莫名松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戴笠没有立刻去碰那块碎片。他穿着一身熨帖的中山装,背对着胡斐,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塌下来。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却压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气息——那是旧铜镜特有的、带着岁月腐朽的味道。
“丙字库的事情,处理干净了?”戴笠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
“是。”胡斐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他的背影,“现场已彻底掩埋,周边百姓也都疏散安置妥当。对外宣称马飞飞殉国,岳镇山那边……暂时安抚住了,只是他性子倔,怕是还会私下追查。”
“安倍晴海呢?”
胡斐的身子微微一颤:“被人救走了。对方的手法很诡异,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不像是我们已知的任何一方势力——既不是日本人,也不是地下党。”
戴笠缓缓转过身,目光掠过桌上的红光碎片,却没有丝毫停留,反倒落在胡斐脸上。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一口古井,望不见底,看得胡斐心头一紧,连呼吸都不敢大声。“马飞飞,可惜了。”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又像是带着几分漠然,“是一把好刀,可惜太过刚直,不懂变通。”
胡斐不敢接话,只能低着头,任由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戴笠走到桌边,终于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块红光碎片。指尖触碰到碎片的瞬间,红光猛地一盛,映得他半边脸通红。“你说,这玩意真能定国运?”他像是在问胡斐,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日本人把它当宝贝,抢得头破血流;那个什么镜主,也对它虎视眈眈。可这国运,岂是一块石头能定的?”
他忽然笑了,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那笑意里藏着冷意,藏着算计,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野心。“人心,才是最大的变数。”
笑意转瞬即逝,他的脸色重新沉下来,语气陡然变得凌厉:“东西既然拿到了,下一步计划启动。让底下的人盯紧了,密切关注所有与古镜、青铜器有关的线索,尤其是……关于‘镜主’的。”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的云层,声音低沉而冰冷,“马飞飞死了,但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胡斐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他转身退出书房,刚走到门口,就隐约听见戴笠极低地自语了一句,那声音很轻,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却字字清晰地钻进他耳朵里:“……守国魂?呵,这国,这魂,又该由谁来守……”
地下河道深处,挖掘的动静越来越清晰。
那三个“农夫”的动作极快,他们并非要挖开整个废墟,而是从随身的木箱里取出几瓶透明的药水,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马飞飞周身与骨蛇骸骨粘连的岩石上。药水触碰到岩石的瞬间,发出“滋滋”的轻响,原本坚硬的岩石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剥落。他们的目标明确得很,就是要将马飞飞这具石化的躯壳,完整地取出来。
眼看马飞飞的身体即将被完全剥离骸骨,异变陡生!
整个地下空间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不是塌方,而是一种源自地脉深处的能量扰动,沉闷,狂暴,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原本被镇压的黄泉骨蛇骸骨突然发出“咯咯”的异响,骨缝里渗出丝丝缕缕的黑气,眼窝中的绿芒骤然暴涨,七颗蛇首竟微微抬起,露出森白的獠牙。与此同时,马飞飞胸前的青铜符牌猛地变得滚烫,光芒大放,“镇脉者,守国魂”六个篆字金光闪闪,将周遭的黑气逼得节节后退。
而更令人心悸的是,河道尽头的黑暗里,一道模糊的光影骤然浮现。那光影扭曲不定,像是一面被打碎的镜子,边缘泛着冰冷的银光——那是一道镜影!镜影之中,赫然映出戴老板书房的一角,红木办公桌,檀香袅袅,还有桌上那块正散发着红光的八咫镜碎片!
三个“农夫”的脸色瞬间剧变。
“是镜影追踪!”为首那人低吼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惊惶,“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他当机立断,从怀里掏出一颗龙眼大小的丹药。那丹药通体莹白,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凉气息。他掰开马飞飞石化身躯上唯一还带着几分柔软的嘴唇,将丹药塞了进去。丹药一碰到舌尖,便化作一股精纯的气流,顺着喉咙渗入体内,瞬间弥漫到四肢百骸。
做完这一切,他与另外两人合力,抬起马飞飞这具沉重的“石像”,转身就往河道更深处的黑暗里冲去。他们的脚步急促,却依旧保持着诡异的轻盈,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那道镜影在原地闪烁了几下,镜面里的红光忽明忽暗,像是在搜寻什么。片刻后,它似乎因为失去了明确的目标,变得越来越不稳定,最终化作点点银光,缓缓消散在空气里。震动渐渐平息,黄泉骨蛇的骸骨重新恢复死寂,只是骨缝间的黑气,又浓重了几分。
地下空间再度归于沉寂,只剩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冰冷诡异的镜面反光。
马飞飞的意识,在那股丹药气流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