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马飞飞低头看向地面的镇龙玺,只见玺身的青光正被那玉片缓缓吸走,温度越来越高,像是在与某种邪恶力量共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拉扯,玉片里仿佛有另一个“自己”正在苏醒,要将他的神魂挤出肉身,占据这具躯体。
“若霜……”马飞飞艰难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用你的寒剑……斩我。”
凌若霜瞳孔猛地一缩,握剑的手紧了紧:“你说什么?”
“斩我神魂与肉身的联系。”马飞飞抬眼望她,眼神决绝如铁,“若是让这东瀛战魂借我的身体重生,不仅龙渊镇会毁,整个华夏都会遭殃。唯有断我神魂,才能破了这换魂仪式。”
“不可能!”岳镇山怒吼出声,手中镇剑重重砸在地面,“你是十二剑客之首,是镇龙玺的执掌者,你要是没了,谁来镇住这些邪祟?怎能轻言自毁!”
“这不是自毁,是换局。”马飞飞望向天际,朝阳终于穿透厚重的血云,洒下一缕微弱却刺眼的金光,落在布满废墟的龙渊镇上,“总要有人为全镇百姓挡这一刀。”
他猛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镇龙玺上,玺身青光暴涨,竟将周围的血雾逼退了数尺。同时,他以神识传音,声音只有凌若霜一人能听见:“若我神魂离体,你立刻用寒剑斩断我与镇龙玺的契约。没有我的神魂为锚点,玉片就无法完成换魂,血影必会大乱。你趁机用寒霜封印玉片,或许能为全镇的一线生机。”
凌若霜握剑的手微微颤抖,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波澜,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你这样做,会死。”
“未必。”马飞飞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镇龙玺认我为主,只要我的神魂不灭,总有归来的一天。”
血影察觉到他们的异动,怒吼一声,猛地俯身,血色长刀再次凝形,一记灭世刀气横扫而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十二剑客齐齐举剑,剑阵的金光拼死抵挡,却在刀气的冲击下寸寸崩裂,裂痕越来越大,黑烟顺着裂痕涌出,刺鼻的气味让人头晕目眩。
“时间不多了。”马飞飞闭上眼,不再犹豫,周身金光泛起,一缕金色的神魂从他天灵缓缓升起,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凌若霜咬牙,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终究没有落下。她抬手将寒剑高举,剑身白霜凝结成冰晶,寒气四溢,剑尖直指马飞飞的心口,只要再往前一寸,就能斩断他神魂与肉身的联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清亮的童声突然划破血雾,清脆却坚定:“住手!爷爷说过,镇龙玺的真正用法是‘契魂’,不是‘断魂’!”
众人皆是一震,转头望去。
废墟边缘的雪地里,一个约莫十岁的孩童踏雪而来。他衣衫褴褛,袖口和裤脚都磨破了洞,露出冻得通红的手脚,可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藏着星辰。他手中捧着一块残破的青铜片,片上刻着与镇龙玺一模一样的龙纹,只是纹路更古老,边缘还沾着泥土与青苔。
“你是谁?”马飞飞的神魂半离半合,声音虚渺得像是从远方传来。
孩童走到镇龙玺旁,双膝跪地,将青铜片轻轻放在雪地上,对着马飞飞恭敬叩首:“我叫沈小渊,是龙渊镇最后的守碑人。爷爷临终前说,百年前镇龙玺封印东瀛战魂时,曾留下一道口传的契魂咒——以剑心为引,以十二剑客之血为媒,能短暂唤醒镇龙玺的真正力量,将外邪重新封印,而不是被它反过来换魂。”
“契魂咒?”张天问眼神一亮,“古籍上从未记载过这咒语,你爷爷怎会知晓?”
“这是守碑人的秘术,只靠口口相传,不立文字。”沈小渊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古老光芒,“爷爷说,只有当十二剑客齐聚,且有人愿以神魂为祭时,契魂咒才能启动。如今,时机正好。”
马飞飞睁开眼,目光扫过身旁的十二剑客,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们……愿意信他一次吗?”
十二人对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纷纷举起手中的剑,剑刃直指掌心。
“我等愿以血为媒,契魂镇邪,护我华夏!”他们齐声低喝,声音震彻天地,十二柄神剑同时刺入掌心,鲜红的血液顺着剑刃滴落,落在镇龙玺周遭,渐渐汇聚成一道古老的符阵,符阵亮起金光,与镇龙玺的青光交织在一起。
马飞飞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将升起的神魂重新归入体内。他双手结印,指尖沾满自己的精血,口中低诵着沈小渊教他的契魂咒,声音低沉却坚定:“契魂——启!”
“嗡——”
镇龙玺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青光,与十二剑客的鲜血共鸣,一道巨大的金光符阵从地面升起,将血影牢牢锁住。血影疯狂挣扎,血雾翻腾着撞击符阵,却被金光弹回,每一次撞击,它的身形就虚幻一分,哀嚎声也越来越凄厉。
“不——!这不可能!”菊井一郎的声音从血影体内传出,带着绝望的嘶吼,“契魂咒早就失传了,你们怎么会知道!九菊真神不会放过你们的!”
“有些东西,就算被遗忘百年,也绝不会消失。”马飞飞缓缓站起身,镇龙玺悬浮在他掌心,青光如龙盘旋,气势如虹,“你们这些东瀛贼子,妄想染指华夏大地,唤醒邪祟作乱,今日,我便让你们有来无回!”
金光骤然暴涨,血影发出最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身躯在符阵中寸寸崩解,血浆化作黑烟消散在空气中。那块青色玉片从血影核心脱落,在空中翻了几圈,坠向地面。凌若霜眼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