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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理呀!况且,若史未变,你与谢真石的女儿便是日后东晋的太后,历经六帝,三度垂帘听政,岂可是我刘浓之妻!
“唉!”
殊不知褚裒竟一声长叹,看着刘浓几番欲言又止,终是敛口不言,面上神情尽显黯然。而这一切,皆落入了刘浓的眼中,细细一阵沉吟,已知褚裒今日为何有异。
二人默行一阵,刘浓侧首笑道:“季野,刘浓偶得一诗,可愿闻之?”
褚裒意态阑珊地随口应道:“愿闻瞻箦之诗!”
刘浓唇左启笑,指着枝上红黄桂花,笑道:“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有花堪折且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季野,刘浓言尽于此,好自思之!”
言罢,朗声放笑,挥着宽袖大步而去。
褚裒眼瞅桂花皱着眉头深思,嘴里喃喃自语:“有花堪折且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眼前则仿佛出现无花之枝摇曳于风中,其状何等萧萧,揪得人生疼,蓦地大声叫道:“然也!瞻箦一语惊醒褚裒矣!”喊罢,左右一瞅,这才发觉刘浓已去,当即一拍额头,疾步追出。
与此同时,刘浓将将踏出桂道,目光四下一漫,眼底却猛地一缩,面上的微笑陡然作凝。
周札!
远远的,周札与刘璠两两对立。刘璠半揖着手在说甚,周札面上的笑意一点一点的敛去,眉心却愈凝愈盛。稍后,周札略略一个揖手,笑言几句,揽袖而去,步子迈得既快且急。
“瞻箦!”
褚裒在身后高声唤道。
……
夜。
烛火乱摇,帷幔滚荡。
妖艳的侍姬一阵胡乱折腾后,娇娇喘出一口气,将被香汗浸透的身子贴向年事已高的郎君。焉知老郎君虽然面上犹呈大红,却不欲事后温存,轻轻拍了某处一巴掌,淡声道:“好生歇着吧!”言罢,坐起身子,披上外袍,直直踏向室外。
艳姬光着身子趴在被子上,看着老郎君蹒跚出室,暗暗一声幽叹:唉,家主嗜好真怪,喜临床想思……可是,你三两下便意尽了,我却犹未……
室外,月似钩,半挑。
周札仰望苍穹,无星,黑白分明。半晌,长叹一口气,低首徘徊于月下,眉头渐渐紧皱,日间前往学馆恰遇沛郡刘璠,其言周义并未入学,却暗中透露出周义居址。周札当即亲身前赴,谁知匆匆赶到农庄后,庄中主人却言:周氏郎君于数日前便已悄然离去,尚有赁庄余钱未付!
莫非,这逆侄见事不可为,当真回吴兴了?
嗯,非也,圣人有言:天性不可夺!这逆侄岂会倒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