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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
再倒。
如此三番,桥游思眨了下眼睛,总算回过神来,也不拖了,双手搬着刘浓的肩,用力的将他翻转过来,面朝天。急急的扑在刘浓的胸膛上,细细一听。
“怦怦怦……”心跳极快如擂鼓。
“非也,这是我的心跳!”
面上悄然一红,碎碎的叨了一句,而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害怕,将脸一点一点的贴近那胸膛,眯着眼睛听,手脚皆在轻轻颤抖。
“怦……怦……”
那一瞬间好生漫长,当听见刘浓的心跳后,桥游思愣愣的坐在雪地中,眨着长长的睫毛喘出一口气,少倾,又怯怯的伸出两根手指,一寸一寸的移动,轻轻靠在刘浓的鼻下。
暖,微微的暖。
“刘郎君!”
“呜……呜……”
桥游思再也禁不住了,扑在刘浓的胸口,嘤呜嘤呜的哭,颗颗晶莹的泪珠将刘浓的胸襟湿得好大一片。哭得一阵,她也分不清是喜是悲,抹去睫毛上的泪,看着刘浓的胸襟,樱红着一张小脸,伸出素白的小手轻轻的抚,想替他拭干。
在刘浓的袖囊里,碰到一个暖暖的物什,摸出来一看,是她追兔子时丢失的金丝楠木小手炉。
怔了。
半晌,将小手炉轻轻放在他的心口,他仿佛有些冷,嘴唇在哆嗦,她瞅了瞅四周,雪茫茫的一片,没有取暖的东西,皱着眉梢一想,眸子唰地一亮,飞快的脱下身上披着的雪狐斗蓬,想给他穿上,但力气不够,只得胡乱一缠,再把那条云锦也给他裹在脖子上。
他的嘴唇不哆嗦了,她暖暖的笑起来,摸了摸他的手,冰冰的。
想了想,抿了抿嘴,脱下鹿皮绒鞋,欲给他套上,手大,鞋小,套不进。
用力塞,仅塞进半只手掌。
做完这一切,她累得不行,红着脸,喘着气,心中却极是安定。看着被自己包得像个筒粽一样的华亭美鹤,小女郎弯着嘴角,心想:“若是,我会医术就好了……”
抬头看了看小小的洞口,她又想:“若是,不下雪该多好……”
想着,想着,越来越冷。抱着肩,缩成团,仍然冷。
冷,一丝丝的往心里钻,瞅了瞅睡着的美鹤,他的鼻唇吐着热气,极是诱惑,她眨着眼睛,在心里挣扎着,随后想:‘方才也抱过了,还怕甚呢?反正,反正他也不知……’这么一想,她顿时觉得冷到极致了,快冻僵了,便从斗蓬与鹤氅的缝隙处钻进去,把自己揉成一小团,紧紧贴着那温暖的来源。
渐尔,暖了,她也累了,软软的睡着了。
散乱的三千青丝,缠着小女郎的腰身,绕着刘浓的胸膛,有几缕从她的脸颊匍匐而上,直达他的唇间,眷眷的,随着呼吸颤抖。
梦里。
参天的华树下,刘浓躺在青草丛中,阳光透过树叶暖暖的罩着,浑身上下懒洋洋的,而他的眼睛上则盖着两片树叶,凉凉的。风,柔柔的响于耳边,低诉似喃。不用看,用心体会,像云烟一样散漫无端。唇间微痒,轻轻一舔,有草丝徘徊。
那草丝极柔,还带着香味,吹之不去,反而缠脸,有一丝甚至钻进了鼻中。
“啊嚏……”
一个重重的喷嚏,刘浓醒过来。
“嗯……”
未开眼,背心传来痛楚,胸口沉沉的,转动了下脖子,脖子上有物,缠得死死的,想抬起右手,掌心有物,捏了捏,是只小小的手,十指互扣。
再捏了下,凉凉的,根根细嫩。
“梦?”
胸口有东西在磨擦,又好似在身上缠爬,一个声音在细喃:“嗯……”
“并非是梦?!”
刘浓心中一惊,倏地睁开眼睛,只见天空有一轮圆月。
圆月?非也,洞口!
瞬间想起一切,浑身上下便传来阵阵痛楚,而猛地坐起身子,突觉脖子上一沉,胸口挂了个东西,急急的低头一看,长长的黑发笼着个小女郎,小女郎的右手死死楼着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的胸口轻轻厮磨,眼睛一眨一眨,欲醒未醒。
“桥,桥游思……”
“嗯?!”
小女郎醒了,浓密的睫毛唰了一唰,欢声笑道:“刘郎君,你醒啦?可算醒了!”
刘浓道:“桥,桥小娘子……”
“嗯,怎地了?”
小女郎懵懵懂懂的,每逢将将睡醒,她皆是这般略带迷糊。看着眼前的刘浓,桥游思歪着脑袋,心想:‘怪耶,为何美鹤面呈尴尬?为何他的呼吸这般近……’
“呀!”
小女郎到底回过神来了,见自己整个人都缩在刘浓的怀里,脸上唰的一下红透了,想挣扎逃离,却被斗蓬与鹤氅缠住了手脚,愈是挣扎,缠得愈紧。
“桥小娘子,无妨,无妨。莫动,莫动!”
“为何,为何……”
桥游思拼命的动,想钻出来,刘浓被她这么一折腾,拉扯得后背钻心般的疼,而脖子上则越勒越紧,那是她系的云锦……
稍徐,桥游思总算冷静下来,不敢再乱动,因为她的头发也缠住了,再动,就真出不来了。随后,她瞅了瞅面色朱红的美鹤,眨着眼睛,心中微奇。
“呼……”
刘浓深深喘出一口气,笑也不是,气也不是,不敢说话招惹她,脱下左手上的鹿皮绒鞋,慢慢的解着脖子上的云锦,哎,这小女郎打的是个死结,好半晌才解开。
顿时轻松多了,而后细细的查看了一下,轻轻的解开她的头发,其间不小心弄疼了她,惹得她皱了下眉头。待好不容易将头发与斗蓬分开,再把打着结的破烂鹤氅用力撕开,桥游思钻出去了。
刘浓站起身来,探了下背后,火辣辣的,不着痕迹的将手上的血迹抹了,对着双拳于胸口,试着往左右阔了阔,但觉胸口极闷,一口甜意涌到喉间,皱着眉用力一吞,喘出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