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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心跳,浅浅的,淡淡的。
“阿姐……”
一个脑袋探进来,左右瞅了瞅,没见着人,摇头晃脑而去。
少倾,刘浓走到洞口,细细一阵打量,除了雪,没人!甩着衣袖,大步而走。而后,顾荟蔚一寸、一寸的挪出来,脸颊红透,樱唇娇嫩,微肿。
“阿姐!!”
“扑嗵,嗵……”
小顾淳突然钻出来一声大叫,顾荟蔚受惊之下,怀中手炉再次坠地。
……
雪下得更紧。
整个天地都是白茫茫一片,牛车队伍漫延在雪地里,像极一只只的小蚂蚁。刘浓挑着边帘,心中思绪亦如帘外之雪,纷乱如纭。
途经吴县,他未去见陆舒窈,并非为守着昔日对陆玩之承诺,而是因他尚未拿定主意。若是现下便去见舒窈,依她的性子,指不定又闹出些事来。
再来一场私奔或夜奔,陆氏定然震怒!
而这些日子以来,每当他一阖眼,便会想起那日与刘耽相对时的情景,一遍一遍的问着自己,败在何处?一旦睁开眼,又苦苦思索着将如何应对,若只图安逸,自是不难,只消不去理会朝庭的征召便可。慢慢再蓄上几年名誉,再出时,定将高过现今。
奈何,如此一来,洛阳漫不可期。时光不会停滞,逝之不来,若错失这至为关键的几年……
如若,去北豫州,那便生死难料。北豫州,汝南郡,上蔡县,乱匪四起、坞堡成林,铁骑与汉剑拉钜……
静伏,尚是前往?正是进退维谷时,理当快刀斩乱麻作决,然,当以何择……
“小郎君,别庄到了!”
就在思绪愈飘愈远之时,来福在辕上猛地一声喜呼,将一切打断。刘浓迎目一看,别庄已在眼前。到了,或许娘亲亦在,不可让她担心。
放下帘,揉了揉脸,又阖了会眼,待开眼时,平淡而具神。
“小郎君,稍待。”
下车时,正欲一跃而下,来福却拦住了他,拿出个小木凳。
刘浓瞧见小木凳一愣,随后默然一笑,将袍一撩,纵身跃下,大步走向风雪中。来福看着小郎君健步如飞的身影,脸上未见丝毫笑容,反而摇了摇头,神情极其担忧。
别庄背山傍水,为防匪贼,欲入别庄,必须经水栈,乘船而渡。
别庄水栈口,兰奴在左,留颜居右,李宽领着五十名白袍分列于两侧。他们昨日便知小郎君归来,今早一早便在此等侯,待看见小郎君背负着手遥遥行来,兰奴与留颜相互一个对笑,款款迎上前,浅身万福。
“婢子兰奴,见过小郎君!”
“婢子留颜,见过小郎君!”
“簌!”
忽然,一道黑影从刘浓背后窜出,突向正慢慢起身的兰奴,早有准备的来福大手一挥,一把将黑碳头捉住,高高举起来,喝道:“急甚,小郎君面前,岂可如此无礼!”
黑碳头涨红着脸,乱吼:“放开我,放开我,阿达,阿达……我是若洛……”
“若,若洛……”
第两百零七章破蚕而出
终宵飞雪,刘浓辗转难眠,听了彻夜簌簌。
雪,映得纸窗煞白。
烛火,匍匐如蛇影。
昨日,他已从吴县别庄回到华亭,桥游思不在吴县,被刘氏带来华亭小住。
鲜卑若洛和兰奴是失散三年的姐弟,刘浓并未打听她们的过往,临走时将若洛留在了别庄。墨璃已有孕,腆着微挺的小腹一直送出很远。
一整夜,刘浓的眼前都浮现着墨璃那担忧的眼神。
她服侍我两年,熟知一切,她是在为我担心……
莫非,我已如此脆弱?
看着帐顶上的雪蔷薇,刘浓慢慢的闭上了眼,刚一闭眼,刘耽的脸又闪现。
刚刚睁开眼,正欲起身,绿萝叠手叠脚的走进来,手里拿着把绣剪。两人目光一对,刘浓微愣,她没睡好,眼睛红红的,发髻零乱。
“小郎君,婢子,婢子剪烛火,烟太浓了……”
“无妨,灭了吧。”
刘浓微微一笑,揭开布衾,一个挺身爽利的下了床,将拳对在胸前缓阔、缓阔,一边阔一边往外走。
绿萝捧着绣剪,眨着眼睛,怯怯的道:“小郎君,时辰尚早呢。”
“无妨,晨时空气清新,正当练剑!”
练剑?
小郎君已有好几日未练剑了,身子尚未尽好呢!绿萝想劝却又不敢,“噗”的一声吹灭烛火,当转身走到中室时,小郎君已端端正正的跪坐在铜镜前,两手按膝,目不斜视。
洛羽捏着梳子悄悄走过来,瞅了瞅小郎君,想说话。
绿萝摇了摇头,制住小妮子,无声的接过梳子,跪在小郎君身侧,将小郎君的头发揽在怀中,默然束冠。以前,都是墨璃为小郎君束冠,她为小郎君着衫,自从墨璃嫁给李宽后,她尝试让洛羽这小妮子给小郎君束冠,但洛羽笨手笨脚的,时常扯落不少头发。看着那些头发,她心疼无比,只能自己学,殊不知,一学之下,竟然发现自己也有一双巧手。
看着铜镜中青冠稳稳的戴在小郎君的头上,绿萝心里极是满足,顺着青冠往下瞧,细长如蛾翼的眉,又忍不住轻轻皱起来:小郎君,他极累……
不敢再瞧,急急的从床柜里翻出月袍、深裘。
片刻后,刘浓穿戴整齐的走出室,站在廊上放眼展望,雪中寂静的庄园。
雪,是上天的粉墨,三官大帝以大地为画板,以白雪为颜色,将东、西、南、北、中五楼尽数描作一统,一眼看去,浑然不似人间,仿若置身于冰林雪国中。
飞雪雍容,似梅似云,朵朵。
因天色极早,廊上无人,院中无人,唯有箭岗上燃着熊熊火光,一队执勤的白袍见小郎君冒着风雪行来,纷纷按刀阖首。
刘浓看了看火堆,吐着白气,笑道:“辛苦了,雪夜甚寒,篝火宜多起,每岗需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