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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我为什么不说话?”
面前的男人薄唇紧闭,看向她的视线移开,望着旁边的另一处,似乎……似乎还有那么一点闹情绪的意思?
跟你说话顶什么用,反正你也不待见我。
仁青诺布不高兴的想着。
明明知道他不会说话,但是却这样问,她根本没有把他的一点事情放在心上,亏他还记得她喜欢吃羊肉,不喜欢吃牛肉,喜欢泡温泉,不喜欢骑马,喜欢捏蓝宝的耳朵,不喜欢和他说话……虽然记这些好像也没有什么用。
但是,他依然高兴不起来。
看到这副妖孽傲娇样,梅朵略微一怔,而后便反应过来。好家伙,竟然还觉得自己委屈?委屈个p啊,是她担惊受怕半天以为碰见变态色魔的好不好?
竟然偷偷的来,身边也不多带点人,连提前招呼一声都没有,果然是心疼老婆,要给岳父家省迎接费吗!
越想就越是生气,气呼呼将面具往仁青诺布的怀里一扔:“哼都不哼一声,你是不是哑巴?”
仁青诺布接住面具,见到梅朵不仅不开心反而要冲他发火的态势,更加不开心了。他冷着一张脸,有点固执意味的站在那里,就好像任梅朵怎么说骂都不会认为自己错了一样。
梅朵干着瞪眼。
【待续】
第五十六章小别扭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三日不见,刮目相看。
五日不见,物是人非。
十日不见,尽成云烟。
数月不见,从头再来。
此时梅朵对于仁青诺布的印象就是属于最后一种的。在她几个月不见他,已经把这个人忘光光时,他又带着一种全新的傲娇傻乎乎来到了她的面前。
他抿嘴是什么意思,他别开视线是什么意思,他冷着脸是想做什么,他一言不发是在摆脾气给谁看?
梅朵双手抱于身前,一副不在乎仁青诺布生不生气的态度,抬头盯瞅着他,撇嘴。
天上依然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而周围仍然火光照耀。热闹声就在一旁,而唯独这里静静悄悄。奶娘桑吉和侍女央兰默默的站在一旁,探查的目光忍不住的在仁青诺布身上打量着。
哇,这就是麦其家的二少爷啊!
不错不错,这体格,保护大小姐够了。
两个下人的态度与当主子的完全不同,看仁青诺布那是相当的满意。
梅朵抹一下鼻尖上的雨水:“你来干什么?”
仁青诺布眼里闪闪,不说话。
“带个面具好玩不?”
好玩。
“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玩捉迷藏?”
爷愿意。
“秋秋怀上了?几个月了?”
你走了多久她就怀了多久。
“你再不说话我走了。”
你爱走哪儿走哪儿,反正我跟着。
“嘿,你是真哑巴了?”
你除了长的漂亮,一点也不讨我喜欢。
“哎呀,你能不能哼哼一声啊!”
不能,哼哼一声的那是猪。
梅朵被这种沉默式反击打垮了。她无奈的看着冲着她毫不掩饰的表达着自己不满的仁青诺布,这个她名义上的未婚夫,就跟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一样,连个理由都不说的就开始表达自己的不开心了。
为什么她要这么容忍他啊——
难不成就是因为他带着面具她没有认出他,他就这样子生气?这也太苛刻了,她又没睡过,怎么可能只看身子就知道他是他!
不对,说乱了。
周围的音乐越来越响,那边在聚会狂欢的人们用如钩形的鼓槌敲着扁圆鼓,用粗壮的手臂摇着盘铃,最是特殊的乐器是由树筒挖空而成弦胡,此时也响了起来,接下来,因弦胡而得名的弦子舞也便开始跳了起来。
十里八乡除了流浪艺人外最会跳舞的便数木匠果日边巴了。木匠果日充当起了领舞者的角色,他将弦胡放于腰间,一边拉着弦胡一边载歌载舞,其他的舞者分开男女在木匠的右边挨个而站,大家按着顺时针的方向开始欢乐起来。
被仁青诺布气得胸闷的梅朵,所幸头一偏也欣赏起那头的歌舞来。
对于藏族人民来说,唱歌与跳舞简直就是生来的本事。他们对歌舞的热衷就好像向日葵需要时时面向太阳,就好像北斗七星的勺柄从来都指向北极星一样不曾变更。在这块美丽祥瑞的土地上,大地之母孕育出强壮妩媚的小伙子和大姑娘,让他们有着动人的歌声,让他们有着美丽的舞姿,让他们将这里装扮成“歌舞的海洋”。
“会说话就会唱歌,会走路就会跳舞”,这样的美誉放到康巴藏民身上,是名副其实的。
所以说,在梅朵扭头看了一会儿后,……就把仁青诺布给忘了。
所以说,有的人缺心眼,那也是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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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青诺布等了一会儿,怎么没声音了?虽然很想扭过头去,但是他也是不服输的人呐。他是绝不会先给她好脸色,让她以为他是好欺负的!
于是,一个右低头,看着地面上一个一个的水滴,一个与对方相反,看着一旁兴高采烈的歌舞。还有两个摸不着头脑的下人,看着两位主子之间的诡异气氛,惊若寒蝉,不敢吭气。
直到……
“啊呀,少爷呐,你可是让我好一顿找呀!”
随着一个正处于变声期少年的声音传来,仁青诺布稍稍抬眼,就看到了他的小侍从婆郎正从远处大汗淋漓的跑来。也不一定是汗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