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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寨子里的人会看在他给外乡人带路的份上对他友善一些呢,是他奢望了。
“我不离开寨子,是因为这里还有我们的土地,现在山里面有土地有粮食,山外面有牛羊有酥油,我们家日子倒是过得还宽松一些。”
面对梅朵“那你为什么不也到草原上去”的问题,桑德做出了这样的回答。
桑德说的很对,他们家的日子因为这头有粮食和干草。那头有牛羊和酥油,日子倒是比其他家过得还舒服许多。可是这个舒服值得只是经济上的宽松罢了,因为西诺家在这片山谷里面的土地很广,所以从年头到年尾,桑德总是在忙碌着,大部分的时候都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忙碌着。
可是,仅仅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就要在这里遭别人的白眼,忍受寨子里面其他人的冷漠?
梅朵不相信。
她显得有些生气的对桑德说:“你说话,你在这里的日子过得并不舒坦。”
从大白天的既然不去干农活也不去打刀或许做些别的就能看出来,桑德的日子过得是很寂寞而无趣的。
寨子里面没有人愿意理会他,亲人也都不在身边,他遇到个什么困难连倾诉的对象都没有。这样的日子,即使是条件再好也会让人受不了吧?
西诺听梅朵这样问,也是有点心疼的看向桑德,他从来不知道他大哥在山谷里面的日子过得这样不舒服。
桑德默不作声。
看着他沉默无言,忽然梅朵想到了什么。桑德在这里做赎罪人虽然是活佛大人的要求他反抗不得,但是他在草原上也能做赎罪人啊,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金碧辉煌的寺庙旁边?
想到活佛大人对西诺一家人的处罚里,除了赎罪之外,还有除了桑德外不准西诺家的任何一个人做刀匠,再一联想雪贡家那个麻风晋美对于宝刀的狂热,梅朵的心里顿时有了一点了解。
或许,西诺的这个大哥桑德,也是个痴爱打刀的家伙吧。
面色稍微柔和了一些,梅朵向桑德问道:“你是不是为了做刀匠,才留在这里的?”
她身后的金娜央美和小白玛听到大小姐这样问,显得很是疑惑,西诺则是露出皱眉想不通的表情,很明显是不相信大哥只是为了这个理由就甘愿接受寨子里面所有人的无视。但是只有桑德,桑德在听了梅朵的问话以后,很是惊讶。
“你怎么知道?”
他脱口问话,不过刚说完,便意识到自己暴露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在梅朵的注视下,他轻轻点了点头,这个从刚开始见到一直都显得很豪放的大汉,这个时候却露出了点软弱的表情。
在梅朵等人浅浅呼吸声的等待下,桑德最终说出了自己真正的理由。
“我热爱打刀,我同我的大哥一样,对刀十分的痴迷。活佛大人的要求是必须在寺庙旁边赎罪的人才有做刀匠的资格,我有些自私,因为这个理由而留在了这里。”
“这样不自私呀?”虽然说能够打刀了,但是这样的生活对于一个活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梅朵想不明白桑德为什么要用“自私”这个字来形容自己。
然而桑德却摇了摇头,狠狠的道:“不,我很自私,因为我的二弟和三弟也都十分的喜欢打刀,但是我却因为自己舍不得放弃,而剥夺了他们成为刀匠的可能,这是我对弟弟最愧疚的事情,也是我在这里真正要赎的罪。”
听到他这样作出解释,梅朵简直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才能描绘自己的心情。
旁边的西诺也是被他大哥的这一番给惊呆了。
原来他二哥和三哥也都是喜欢打刀的吗,他一直以为他们并不在意呢!
桑德抬起头,伸出手柔柔的在西诺的头上拍了拍。
“西诺,你会不会怪大哥,大哥真的是很想成为一个刀匠。”
西诺沉默了。
他,他也想成为一名刀匠,但是他已经没有这个资格了。
在这一刻,他很痛恨那个逃跑的大哥,就是因为他,害得他们兄弟几个都做不了自己愿意做的事情。可是,转念在一想,大哥不也是为了能够开心的打刀才偷偷离开的吗?
想了想,西诺不知道自己应该怪谁。他的哥哥们都没有做错,但是他们的日子却过得都不如意。
看着这对兄弟变得伤感的模样,梅朵的心也一点点软了下来。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真有这么一些人,对于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真的是用全部的生命在爱啊。
听完了整个故事,梅朵和金娜央美唏嘘不已,到底是女人,总会被着故事中的无奈而戳中泪点,不像小白玛,在听桑德说完了整个故事后,便头脑清楚的问道:
“这么说,我们寨子里那个打刀的刀匠,倒真有可能是你们两个的大哥了!”
梅朵微微侧目,恩,可能性很大,都是那么痴迷打刀,看麻风晋美那疯狂的样子,也像是能为打刀而逃离家乡甚至让家里都背上负担的人。
呃……
忽然想到了什么,梅朵说道:“你们俩的大哥叫什么?”
这名字都没有搞清,怎么可能对得上号?
西诺不知道,桑德可是知道。桑德赶忙充满希望的答道:“才旺晋美,叫才旺晋美!”
梅朵三个人顿时有一种震聋耳朵的感觉。不会吧,连名字都对上了号,果然就是麻风晋美啊!这麻风连离家出走都不懂得换一个名吗,会暴露身份的好不好!
金娜央美在梅朵耳边悄悄的说道:“会不会是重名啊?”
小白玛同样感到太巧合的皱眉,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