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到雪贡大小姐,朗日叹气,唉,这好好的婚约怎么说解就解了?
看着一身长衫青袍的主子走出,朗日扁扁嘴,主子这一身汉人的装扮倒也合适,起码比他穿着好看。
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着的蓝色长衫,朗日知道,自己有种不伦不类的感觉。
给仁青诺布和朗日发衣服的时候,典型的,连丫鬟们都知道人靠衣装的基础还是脸。明明都是粗麻织品,只不过是颜色不同,但是这穿在仁青诺布和朗日身上后,二人的形象还就真是差得很远。
朗日是典型的的黑脸短身又健壮,穿着身蓝色的衣服,头发再鼓捣鼓捣,那就是典型的小偷德行。而仁青诺布一身青袍,浅蓝色的腰带作配,再无任何装饰,可却衬得如此长身玉立,不再有分毫穿着藏袍时雄壮的像只熊的模样,而是文质彬彬,无形之中就是那花灯节中手着白扇的年轻书生,一回头,便引得无数姑娘爱慕垂青。
只是这发髻不是现在的汉人男子们的半瓢子光头,丫鬟们也不敢给仁青诺布编辫子,害怕引得误会。毕竟编了辫子却不剃半个光头,怎么看怎么是造反的感觉。所幸,就给仁青诺布的头发简单的挽了一个发髻在头上,这么一来,看着倒既不像是藏人也不是汉人,反而是书上画上的那些魏晋风流人士,一派清逸儒雅做派,真让人直呼“太俊,亮瞎狗眼”!
啊,罢了罢了,只要不剃头怎么都不对劲。好在是跟在周大人身边的,不会有人敢上来找事。
仁青诺布下了马车,那边本来聊完了天都要散去休息的丫鬟们,纷纷停住回马车的步子,转头看向仁青诺布,一个比一个激动的抢着打招呼。
“仁青公子,您出来了?”
“公子是有什么吩咐吗,给兰若我说,我给公子做。”
“仁青公子你难得出来一次,还是和我们多说说话吧!”
这番动静可比巧遇偶像,看得队伍里的其他小厮们纷纷侧目。要是这些汉人们的姑娘本不是这么直接大方的,只是在藏区住了段时间,见识过藏区姑娘们的火辣热情后,便难免跟着放开些。
其实还是大环境影响的,这要是等回了京城,一个个还是得文静的跟未出阁的黄花大姑娘一样。
姑娘们极其激动,刚刚还说怎么这俊俏公子天天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话音还飘在空中呢,人就出来了!
以后都要这样多念叨念叨!
仁青诺布闻言,回身正对了几个丫鬟。看着一个个面目通红的汉族姑娘,仁青诺布丝毫不觉得自己烧包,学着汉人的礼节躬身作了揖,唇边带着浅笑的说道:“见过各位姑娘,只是在下不便于各位姑娘多说,你家老爷正寻我呢。”
人长得俊就是不一样,随便做个动作都比旁边的小厮装大爷来得好看。
丫鬟们便那回眸带笑的男人迷得稍微走神,口中却很有直觉的赶忙回着:“那公子还是快去找我家老爷吧!”
“等会儿再聊聊也不迟!”
仁青诺布又一垂首:“多谢各位姑娘体谅。”
哎呦喂,这酸的呀。梅朵教出了个酸秀才出来。
方才叫仁青诺布的小厮不知去了何处,八成以为仁青诺布知道周大人在哪儿,而仁青诺布哪里知道。
看向绿袖,仁青诺布请求说:“绿袖姑娘,不知你家老爷现在何处,可否带我前去?”
绿袖刚要应声,谁知便被旁边的薇夕抢了先。
薇夕向前一步走,悠悠然带了点清高之意,淡淡道:“跟我来吧。”
随后便率先朝着周大人的马车走去。
仁青诺布再看向绿袖,点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给绿袖表示歉意。绿袖抿着嘴唇,僵硬的笑了笑。
薇夕从仁青诺布身边错过时,见得仁青诺布不看她,又道了句“跟着”。
仁青诺布边说“是”边跟在薇夕的身后离开。
周瑛不在马车里,而是和严青正站在马车的边上说着话。
薇夕到了边上,跟有规矩的弯腰行了个简礼:“老爷,仁青公子来了。”
周瑛转头:“哦,是仁青来了。”
将人一带到,薇夕便很有眼色的退开。薇夕这么多年跟在周瑛身边服侍,规矩懂眼色已是身体的自然反应,根本不用得着主子还多说什么。所以说,当大丫鬟还是有大丫鬟的能力。
仁青诺布点头,顺手一个作揖,这段日子来作揖已经很顺手:“见过周老爷,严青大哥。”
周瑛下令对救助的仁青诺布和朗日二人隐瞒“大人”身份,因此仁青诺布只当这是往来与汉藏两地的汉商。毕竟对汉人的事情不清楚,什么官吏全然没有了解。再者说了,什么清朝的官会在藏区?
周瑛点头,严青双手一抱拳:“仁青兄弟不必多礼。”
自打严青救下仁青诺布和朗日后,便被仁青二人当作恩人一般看待,而且仁青和严青竟也难得的能聊在一块。
几番交谈,严青很惊讶的发现这个被他所救的藏人十分聪颖,很多事情他只提过一遍便会被仁青死死的记住,而且没有他往时接触的那些藏人的自大与排外,很是和善。仁青诺布身上的这身衣服便是严青的。
而且,严青知道那些个丫鬟们最关心的事情。他之前向仁青诺布询问过为何会说汉话,仁青诺布的回答是“内人略懂”。啊,摆明了就是成家了嘛。
有个会说汉话的媳妇,啊,好稀奇。
“不知道周老爷寻在下何事?”见过后,仁青诺布问道。
仁青的身体现在还是不太好,正如王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