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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彤儿嘛,梳小辫、大眼睛、尖下巴的那个?”
“对,就是她。朕前天去跟太后下棋,这个叫彤儿的宫女走到桌前奉茶,朕只看了她一眼,不成想,一条大龙竟被太后吃了去,你说奇怪不奇怪?”
美人夺目、春情分心,又有什么奇怪的?怀德心底暗暗好笑,这个14岁的小皇帝,于儿女之事还只懵懂,虽说男欢女爱,到了帝王家也称得上国家根本,说不得民间庸俗之言。只是自己身为太监,对食尚可糊弄两句,真要鱼水之欢,又如何与他说破?
“小的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你说,朕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怀德如释重负,既然皇帝自己说出来,那就可以顺水推舟了:“依小的看,确实如此,那彤儿果真八世修来了福分。”
皇帝说道:“寻常百姓家,若是喜欢上一个女子,该当如何?”
听说先帝头一回临幸宫女才11岁,还是在库房之中,宫里的传闻虽当不得真,更不敢四处打听,但也不会是空穴来风,如此看来,眼前这位圣上还算得上是晚熟的明君呢。怀德便把从姐姐妹妹们那儿听来的说法背了出来:“男子喜欢女子,还得那个女子也喜欢这个男子才成。”
“啊,原来如此,朕还得等彤儿喜欢朕,这要等到何时?若是她不喜欢朕呢?”皇帝沉默半晌,又说道,“那朕就将她拖出去砍头。”
“使不得使不得!”怀德不曾想自己竟敢出言反驳皇帝,好在皇帝面上并无异色,他便壮着胆子接着说道,“女子若是不喜欢男子,男子就得用魅力和诚意去打动她,万万不可用强。”
“竟然这般麻烦。魅力?朕有魅力吗?”
“陛下贵为天子、富有四海,若论魅力,天下何人能与陛下相比?”
“也是,彤儿在宫里肯定找不出比朕更有魅力的男子了。”
她连男子都找不到,怀德暗想:“所以陛下只需略施诚意。”
“诚意嘛,她要是不喜欢朕,朕就罚她家男丁全部充军云南,这般可够诚意?”
“陛下,诚意不比威胁,诚意乃是让女子知晓,男子为了喜欢她,究竟可以付出多少。”
皇帝思索片刻,说道:“付出吗?这样如何,若她不喜欢朕,朕就将宫里的太监全部砍头,以后穿衣叠被朕都亲力亲为,古今帝王,可曾付出如此?”
怀德暗暗叫苦,与人教授情爱之事,竟把自己脑袋教没了:“那……那也太下血本了,陛下可效法民间规矩,送她一件定情信物,她自然就明白了。”
“信物,要很值钱的吗?”
“都是送些自己最珍爱的物什。”
皇帝沉吟半晌,说道:“朕有位叔叔福王,封地在苏州,听说最近擅离封地外出钓鱼,不如朕就治他个谋反的罪名,先杀头,再把封地夺回来,赏赐给彤儿,你看如何?苏州可是座名城啊。”
“皇上,儿女情事,还是不宜见血。不如……陛下写一封情笺给她。”
“何为情笺?”
“情笺就是把情意写在纸上,古有‘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这便是情笺了。”
皇帝点头道:“此计甚好,朕即刻就写,你连夜给她送去。”
四更鼓罢,慈宁宫外。
怀德将布老虎塞进彤儿手心,看她睡眼惺忪,一脸茫然,也不多言,打开皇帝手谕念道:
“彤儿,朕上回见你,颇得朕心,特将朕儿时的玩具赐予你,望你好好珍惜。这只布老虎伴朕多年,是朕身边第一大红人,捏一下就会‘叽叽’叫,很是好玩——”
怀德止住话头,朝彤儿递个眼色。
彤儿慌忙直起身子,两手一握,使劲捏了捏布老虎。
“叽叽——”
怀德点头,又继续念道:“你如今伺候太后,伺候得很好,大家都喜欢你,但都不如朕喜欢你。朕不日就跟太后说,让你来伺候朕,你可愿意?”
怀德又看向彤儿。
“叽叽——”她赶忙又捏了下布老虎。
“很好,朕十岁之时,先皇驾崩,太后与首辅辅政,日理万机,朕独自长大,寂寞得很,所以你要多多陪伴朕、迁就朕、疼爱朕,绝不可背叛朕、疏远朕,你若胆敢喜欢别人,朕就将你满门抄斩!”
彤儿的瞌睡这下彻底醒了。
“朕很喜欢你,你也要喜欢朕,钦此。”
“叽叽——”
这一天,距离彤儿被打入冷宫、御赐白绫、缢死悬梁、披发覆面,还有十年的时间。
迟到的守护神
我活着的时候是有名字的,但很少被人叫起,死后跌跌撞撞,姓甚名谁早已忘记。
所以,就以搁我尸体的那间停尸房的招牌作为我的名字吧。
我叫“葬龙所”,我是一名守护神。
其实称为神很勉强,但现在这个年头,成神的门槛越来越低,在人间混得好的,死了多捐点钱,也能捐个这神那神的头衔。比如包子神、公交车神、下水道神,虽说独一无二,但名号比我的还难听。
守护神有千千万,想混出头很难,但凡混出名堂的,都有些摆得上台面的特质。
我的特质是迟到,一种“充满无力感”的迟到。
我这次守护的对象是一个小姑娘,好像是叫明明,也可能是铭铭,因为只是模糊地听见别人叫了几声她的名字,所以我并不是很确定。
我现在坐在一排长椅中间,手里拿着一朵白花,出门的时候仆人提醒我带上这朵花,脸上满是鄙视我的神色。从神界到凡间我虽然只用了几个小时,这朵花却已经开始枯萎了,白色花瓣底部显出焦黄色的纹路,茎部也没有最开始那么坚挺,很明显,它没兴致适应凡间糟糕的空气。我轻轻叹了口气。
“叔叔,你为什么要叹气呀?”坐在我旁边的,就是叫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