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里想道:“公子就是公子,为什么却加上一个‘小’字?楚大鹏拉他一把,想是暗中提醒他的意思。不过,这个‘小’字虽然并无加上的必要,加上了也不算是什么失敬,不知楚大鹏何以如此紧张?”韩佩瑛哪里知道,原来这些人把她错当作姓“宫”的,姓“宫”那个人也是一个女子,而那位“宫”小姐也正是女扮男装在江湖上行走的。洪圻本来想说的是“宫”小姐,给楚大鹏提醒,猛地想起“宫小姐”不愿让人知道她的本来身份,是以立即改口以“公子”相称,不过那个“小”字却已说了出来,收不回去了。
不过韩佩瑛虽然不懂这层曲折,额角长瘤的汉子自报姓名之后,她却知道这个姓洪的来历,这人有个诨名,名唤“独角龙”,练有毒砂掌的功夫,虽然只是海砂帮的副帮主,武功之强却在正帮主刘坚武之上,在江湖上也算得是一流高手的。
跟在洪圻之后,那几个人陆续的呈上拜帖,自报姓名。韩佩瑛这才知道那秃头汉子名叫赖辉,是青龙帮的首席香主。
和她同桌的小厮又显出了不耐烦的神气,说道:“唉,你们这些人搞些什么,老是来打扰我们,叫我喝酒也喝得不舒服!好了,好了!你们的拜帖都已递了,可以走开了吧?”
这些人都是江湖上杀人不眨眼的大盗,给这捡煤球的黑小子一顿排揎,当然个个都心头火起。但因他与韩佩瑛同座,这些人碍着韩佩瑛的面子,却又都是敢怒而不敢言。那秃头汉子赖辉说道:“多谢公子赏收拜帖,小人告退。”退下时狠狠的瞪了那小厮一眼,那小厮只是自管自的喝酒,当作不知。
另几个人也跟着告退,最后只留下了楚大鹏和那额角长瘤的汉子——海砂帮的副帮主洪圻。
此时店小二已经拉开了一张八仙桌,摆好了座位,那些人说是“告退”,其实并未下楼,而是转过那张桌子喝茶,四个人八只眼睛仍然紧紧盯着韩佩瑛这边的动静,颇有点“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
就在这异乎寻常的气氛之中,又听得登楼的脚步声,上来了一个背着黄包袱、身穿蓝布衣裳的少年,看他一副忠厚老实的模样,像是个农家子弟。
店小二轻轻地“嘘”了一声,示意叫他不可开口,免得触怒了这些人,随手给他拉开一张座位,招手叫他入座,给他冲了一壶茶,就不再招呼他了。在店小二的心目中,一个“乡下佬”大不了是喝壶茶,吃两碟点心,值不得他殷勤服侍。何况此时正是有事,他也无心招呼客人。
这朴实的少年似乎有点惶恐,说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不做生意吗?我是来喝酒的呀!”
秃头汉子赖辉怒道:“你大呼小叫做什么,我们在这里办事,你懂不懂?别吵乱了我们,给我滚下楼去!”
那小厮忽道:“你们怎能这样欺负人,我请这位大哥喝酒,店小二,给他烫一壶上好的汾酒,外加一只叫化鸡。”
店小二望望赖辉,望望那个小厮,好像拿不定主意,生怕得罪了任何一边。小厮道:“你怕我没钱请客吗?好,先把银子拿去。这一锭银子总够了吧,多下的赏你!”话声未了,只听得“叮”的一声,一锭雪白的纹银从他手中抛出,端端正正地落在柜台上。说是“落”其实却“嵌”在柜台上,掌柜先生竟然拿不起来。
赖辉冷冷一笑,走到柜台前面,一掌拍下,这锭银子跳了出来,柜台裂了一块。小厮冷笑道:“就只这么一点本领,也敢在人前现世!”原来若是功力炉火纯青的话,这一掌拍下,柜台就不致碎裂的。因此赖辉虽然把银子震得跳出,却是露底了。
楚大鹏皱皱眉头,说道:“宫公子的朋友请客,赖二弟,你不要多事了。”赖辉悻悻的退回自己的座位。那少年站了起来,捧着酒杯,对小厮微微一笑,说道:“多谢。”正是:
张冠李戴多奇事,山雨欲来风满楼。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九回毒手伤人疑玉女神刀化血慑群豪
小厮笑道:“咱们衣裳褴褛,他们狗眼看人低。我给你出一口气,这是应该的。”举杯一饮而尽,又摇头晃脑地说道:“别人请我的客,我白吃白喝,过意不去,让我也过过请客的瘾。怎么,你们还不走开,是想我也请你们的客吗?哼,你们有钱,这个东道我可不做。”
楚大鹏道:“小哥说笑了。我们是有紧要之事求贵友帮忙的。”
韩佩瑛道:“你不是说过对我并无所求吗,怎的忽然又有起事来了?”
楚大鹏道:“这是这位洪帮主的事情,我刚刚知道。洪帮主,还是由你自己说吧。”
洪圻心中恼怒,想道:“你这是明知故问。”但因他一来有事求人,二来他把韩佩瑛错当作一个姓宫的女子,而那位宫小姐的父亲正是他最忌惮的一个大魔头。因此尽管心中恼怒,却还是不能不必恭必敬地说道:“请宫、公、公子高、高抬贵手!”心中怒气难宣,说话不觉颤抖,听了似是口吃的模样。“宫”“公”同音,韩佩瑛只道他连说了三个“公”字,仍未知道他是称呼自己的姓氏。
韩佩瑛愕然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洪圻道:“敝帮有两位香主,不知何事得罪了公子,请公子饶他们一命!”
韩佩瑛诧道:“这事从何说起?我与贵帮上下人等无一相识,我怎会要你们两位香主的性命?”
洪圻嘘了口气,说道:“谢宫公子开恩,那就请公子你驾临敝帮,给他们解救吧。可怜他们已是病在垂危,恐怕过不了今晚了!”
韩佩瑛吃了一惊,说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