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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他到底是着了什么暗算?”
完颜豪眉头一皱,显出极不耐烦的神气,说道:“别多问了,他已经不中用啦。”原来安达受的什么暗算,完颜豪亦是看不出来。
程彪不觉凉了半截,顿兴兔死狐悲之感,心里想道:“他还没有死呢,你就不理他了。看来王府这座靠山,也是很靠不住,能不叫人寒心!”
一个意外的事件接着一个意外的事件发生,满堂宾客都是惊骇莫名。人丛中李中柱悄悄和谷啸风说道:“谷兄,真有你的。你这一手可要比我刚才那手还更高明,这骚狐吃了苦头,当真是有口难言,死了也只能做个糊涂鬼。”谷啸风道:“以他的本领,大概还不至于就死掉的。”李中柱笑道:“死不去,这苦头也够他受了。”
原来这“野狐”安达,正是给谷啸风将他弄得死去活来,而且还不知道是着了谷啸风的暗算的。
谷啸风恨他出言侮辱了自己的未婚妻,刚才与他握手之际,暗中使上了少阳神功。
谷啸风的少阳神功已练到将近炉火纯青的境界,当时安达丝毫也不觉察,过后方才发作。一发作就不可收拾。少阳神功震撼他的五脏六腑,痛苦难以形容,屎尿都撒出来了,他哪里还能够说话?
孟霆是个老于世故的人,连忙说道:“小王爷,你的随从留在这里,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担当不起。不如这样吧,我请人将他抬回你的王府,你也派一个人帮同护送。”
完颜豪皱眉道:“有甚不测,我不怪你就是。”
就在此际,忽见孟霆的长子孟铸又陪着一个客人进来,一踏进客厅就喜洋洋地说道:“爹爹,你好大的面子,任大侠亲自来向你道贺啦。”
原来来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任红绡之父、谷啸风之舅任天吾。
镖局的客人还未知道任天吾早已做了金廷的鹰犬,见他来到,都是又喜又惊,心里想道:“任天吾是侠义道中的成名人物,小王爷不知道他的底细,两人碰上了面,莫要闹出事来。”但因任天吾在武林中的身份,众人只好佯作不知他是和抗金的义军有过来往的人,拥上前去与他招呼。
谷啸风可是不能不吃惊了,暗自思量:“我化了装,别的人认我不出,任天吾料想是会看得出来的。”趁着众人没留意,连忙躲避,悄悄从角门溜出大厅。
完颜豪看见任天吾来到,则是暗暗欢喜。原来他和任天吾是约好了一个先来一个后来的。他要任天吾仍然以“侠义道”的身份出现,替他侦察孟霆这班客人。
任天吾因为早和完颜豪约好,是以进来之后,也装作不认识他。只是去找孟霆道贺。
此时程彪父子正在抬着安达,茫然地站在孟霆旁边,不知如何是好。
任天吾看见这个情形也是暗暗吃惊,和孟霆招呼过后,便问他道:“这位客人是谁,他是突然患了急病么?”
孟霆苦笑道:“任大侠,你来得正好。你见多识广,请你给他看看,他是着了暗算还是患了病?”
任天吾装模作样地说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他是什么人呢。你是知道我的规矩,这位好像是官府的人呢。”
孟霆只好说道:“任大侠,我给你介绍。这位是完颜贝子,这个‘病人’是贝子的随从安达。”
任天吾装出一副冷淡的神气,似乎是无可奈何的勉强和完颜豪见了礼,淡淡说道:“我是个小百姓,涉及王府的随从,我可是不敢多理闲事的了。”
完颜豪也装作无可奈何的求他道:“我这随从得了急病,一时无法请到大夫,任老先生你就帮个忙看看他吧。是死是活,那都与你无关。”正是:
妖狐遭重创,吓坏小王爷。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九十九回伪善藏奸为虎伥神功伤敌创妖狐
孟霆说道:“任大侠,请你看在我的分上,帮个忙吧。”原来任天吾变节投敌之事,孟霆亦曾有所闻,但尚未知道是真是假。他这么说是有心给任天吾找个借口,好让他放心救治安达。因为孟霆也不想王府的随从,在他的镖局死掉。
任天吾装出一副勉强的神气,说道:“好,冲着孟老镖头的面子,我只能破一破例,给官府中人看病了。”言下之意,他“买的”可不是“小王爷”的面子。
但他这么一说,尾巴可也露出来了。别的客人或许还没窥破,孟霆是早就对他犯了疑的,立即就想道:“他敢公然在这里露面,又敢故意表示他不是买完颜豪的面子,他是凭了什么?只怕是特地做作好让人家知道他还是‘侠义道’吧?看来那个传闻,只怕是真非假了。”
任天吾替安达把了把脉,心内暗暗吃惊,要知他的少阳神功虽然还不及谷啸风那样高明,但安达受了少阳神功之伤,他是看得出来的。不禁起了疑心:“难道谷啸风这小子也来了这里么?”
完颜豪道:“任老先生,他怎么样?是否受人暗算?”
任天吾不愿当众抖露,说道:“他是得了急病,但不碍事,我会替他治好。”
完颜豪道:“好,那就多多拜托你老先生啦。”
完颜豪与随从走了之后,任天吾“哼”了一声,说道:“算这位朋友运气不错。倘非他是你的客人,我绝不会理这闲事。”
孟霆说道:“是,我知道,任大侠你要什么东西来救治他,尽管吩咐。”
任天吾道:“我只要一间静室。”孟霆道:“好,请随我来。”
赵斌父子自告奋勇,把那臭气熏天的安达抬入静室。任天吾和孟霆跟在后面,任天吾忽道:“咦,那人是谁?”用手一指通往厨房的门,原来正有一条人影闪入厨房。那间静室和厨房之间,有一条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