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那么他必定进入了藏书馆,有人一定先袭击了他,使他无法反抗,而且那人一定得设法背着已经失去知觉的躯体爬上窗台,并把窗户打开,把不幸的人推下去。按照我的假设,一切就只在阿德尔摩本人,他寻短见的决定,加上一次塌方。用不多的理由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可是为什么他会自杀呢?”
“他们为什么要杀他呢?无论是自杀或是他杀,都得找到原因。而这些原因无疑是存在的。在楼堡里有一种缄默回避的气氛,人人都在对我们掩饰什么。与此同时,我们也已经搜集到一些影射阿德尔摩和贝伦加之间关系的线索,其实是很隐讳的暗示。这就是说,我们得盯住藏书馆馆长助理。”
就在这样谈论着的时候,夕祷结束了。仆人们在进晚餐之前又回去工作了,僧侣们则向膳厅走去。天色已暗,又开始下雪了。下的是小雪,松软的雪花飘飘而落,我想那雪又下了大半夜,因为第二天早晨,整个台地白雪皑皑,这我后面还会提到。
我肚子饿了,想到就要去进膳,心里一阵轻松。
[1]拉丁语,带有框架的玻璃眼镜。
[2]Giordano da Pisa(约1260—1311),多明我修士,布道者。
[3]拉丁语,用来阅读的玻璃眼镜。
[4]Salvino Degli Armati(?—1371),传说中近视眼镜的发明者。
[5]拉丁语,因为他们不该拥有它。
[6]指在中世纪及后来被误认为是亚里士多德所著的《奥秘之奥秘》一书。
第一天 晚祷
其间,威廉和阿德索受到修道院院长的愉快接待,聆听豪尔赫忧愤的谈话。
高大的蜡烛把膳厅照得通明。僧侣们分坐在一长排饭桌两边,修道院院长居首席,他的饭桌与僧侣们的饭桌成直角,放在一个宽大的平台上。正对面有一个布道讲坛,晚餐时要读经文的僧侣已经在那里就位了。修道院院长在一个小喷水池旁候着我们,他手里拿着一块白布,以便让我们洗完手后用来擦手,这是遵从圣帕科米乌斯[1]的古老教义。
修道院院长邀请威廉与他共桌,还说我是新来的客人,这个晚上我也受到同样的款待,尽管我只是本笃会的一名见习僧。他慈祥地说,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可以与其他的僧侣们同桌进餐,如果我的导师指派我什么任务,不能按时用餐,可以在用餐前后去厨房,那里的厨师会照应我的。
僧侣们现在一动不动地站在桌前,兜帽压低到脸上,双手放在无袖僧袍下面。修道院院长走近他自己的饭桌,宣告开始祝福。布道讲坛上的领唱者唱起了《节俭进餐颂》。修道院院长念诵过祝福祷词后,大家各就各位。
我们本笃会缔造者创立的教规限定,进餐的饭菜要相当节俭,但允许由修道院院长来决定僧侣们实际需要进食的量。不过,在如今的修道院里,对于饭桌上享用美食是很宽容的。我说的不是那些已成为贪食者巢穴的修道院,但也不是那些恪守悔罪和修德标准的修道院,那里总是向那些几乎始终从事繁重脑力劳动的僧侣们,提供充足的、甚至过量的营养食品。再说,修道院院长的那张餐桌总是享有特权,也是因为那里时常有贵宾就座,而且修道院常常要显示自己引以为豪的土地的收获、牛棚羊圈的产品,以及厨师们的手艺。
按照惯例,僧侣们进餐时都很安静,相互之间都按习俗用手指头表示的字母来沟通[2]。供大家享用的饭菜总是先送到修道院院长的饭桌,然后见习僧和最年轻的僧侣最先接过来食用。
与我们和修道院院长同桌进餐的有马拉希亚、食品总管、两位最年长的修士,布尔戈斯的豪尔赫,就是我们在缮写室已经结识的那位年迈的盲人,以及来自格罗塔菲拉塔的阿利纳多:他是位已经上百岁的跛脚老翁,样子虚弱,而且——在我看来——已经是昏聩老朽了。修道院院长说,阿利纳多打从当见习僧起就一直生活在这座修道院,至少在这里经历了八十年的风风雨雨。这是修道院院长就座时小声对我们说的,因为接着就得遵从教会的惯例,安静地聆听经文了。但是,正像我说的,院长的饭桌上还是有一些自由的,我们可以赞美端上来的饭菜,同时院长还对修道院生产的橄榄油和葡萄酒的品质大加赞赏。有一次,院长在给我们斟酒时,甚至还让我们想起本笃会创始人的教规里所说的:僧侣无疑不宜饮葡萄酒,但是在我们的时代,不可能说服僧侣们不喝酒,不过至少他们不能开怀畅饮,因为正如《传道书》所言,喝葡萄酒甚至会令智者叛教变节。当初圣本笃说的“我们的时代”,是指他所处的年代,离我们已经很遥远了。不难想象,在我们在修道院里进晚餐的年代,习俗已经沦丧(我不是说现在我写此书的年代,在我们梅尔克对饮啤酒是很宽容的)。总之,不能纵酒狂饮,但要喝得有品位。
我们吃了烤猪肉串,是刚刚宰杀的猪,我发现他们在烹制其他食物时不用动物油,也不用菜籽油,而是用橄榄油,产自修道院在靠海的山脚下所拥有的那片土地。院长让我们品尝我曾在厨房见到的鸡肉(只有他桌上才有)。我注意到他有一个金属夹子,那是相当罕见的餐具,那形状让我想起了导师的眼镜:招待我们的主人是个出身高贵的人,他不想让食物弄脏双手,他还把这个餐具递给我们,想让我们至少能用它把鸡肉从大盘子里取到我们的碗里。我婉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