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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血迹斑斑的白布,别无其他。
写到这里我累了,就像那天夜晚,更确切地说像那天清晨。怎么说呢?做完礼拜后,修道院院长指派许多已惊恐万状的僧侣到各处去寻找贝伦加,但毫无结果。
将近赞美经时分,在搜查贝伦加的屋子时,一位僧侣在他的床垫下找到了一块血迹斑斑的白布。他们把那块布拿给院长看,他觉得这是一种不祥之兆。在旁边的豪尔赫,一经被告知此事,便说道:“血?”他似乎觉得这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众人对阿利纳多说此事,他摇了摇头,说道:“不,不,第三次号角吹响时,死亡来自水……”
威廉观察了那块带血的白布,然后说道:“现在一切都清楚了。”
“那么,贝伦加在哪儿呢?”
“我不知道。”他回答说。埃马洛听到他这么说,眼睛望着天,对圣阿尔巴诺的彼得说道:“英国人都是这个样子。”
将近晨祷的时候,太阳出来了,一些仆人被指派到山脚下以及院墙四周去搜索。他们一无所获,辰时经时就回来了。
威廉对我说,我们也不会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得等待事态的发展。他到冶炼作坊去了,跟玻璃工匠尼科拉促膝长谈。
做弥撒时,我坐在教堂靠近中间的那道门那儿。我就这样虔诚地入睡了,而且睡了许久。因为年轻人似乎比老年人更需要睡眠,老人们已经睡足了,正打算长眠安息呢。
第三天 辰时经
其间,阿德索在缮写室里思考他所在教会的历史,以及书籍的命运。
我从教堂出来时已不觉那么疲劳,但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人体唯有在夜间才能得到平静的休息。我上楼去缮写室,经马拉希亚许可后,开始翻阅图书目录。我心不在焉地匆匆浏览着眼皮底下的书页,而实际上我在集中注意力观察那里的僧侣们。
僧侣们在专心致志地工作。他们沉着安详的神态令我惊诧,仿佛人们并没有在修道院里满世界寻找他们的一位兄弟,仿佛其他两位兄弟也并没有那么可怕地死于非命。这就是我们教会的伟大之处,我暗自思量着:几个世纪以来,他们这些人目睹蛮族入侵,掠夺他们的修道院,把王国置于火海,然而,他们还依然珍爱着羊皮纸和笔墨,嘴里依然念念有词地诵读着几个世纪传下来的词句,以后还将世世代代传诵下去。而现在,在千禧年来临之际,他们仍不停地阅读和抄写这些稀世之作,他们为什么不该这么做呢?
头一天,本诺曾经说过,只要能得到一本稀世之作,他不惜犯罪。他既不是在撒谎,也不是在开玩笑。一位僧侣当然应该谦卑地珍爱他的书本,并从书本上学到知识,而不是为了满足自己好奇的虚荣心。然而,正如通奸乃是对凡人的诱惑,财富乃是对贪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