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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万状的人们。
“审讯到此结束。被告已供认自己有罪,他将被带到阿维尼翁,在那里接受最后的审判。只有在那场严格维护真理和公正的审判之后,才会对他处以火刑。阿博内,他不再属于你,也不再属于我,我只是真理的卑微的工具。判刑处决的工具在别处,牧羊人已尽了他们的义务,现在该由牧羊犬出手了,由牧羊犬来把染上病的羊从羊群里分离出来,用火来净化它。我们眼前这个罪孽深重的人结束了他可悲的经历,修道院从此太平了。但世界……”这时他提高了嗓门,面向在场的使团成员,“世界还没有得到安宁,世界被异教撕裂,他们甚至把帝国宫殿的大厅当成了避难所!请我的兄弟们牢记这一点:邪恶的多里奇诺教派跟参加佩鲁贾方济各大会的尊敬的修士们有着妖魔般的关联。我们别忘了这一点,在上帝的眼里,我们刚才交付法庭的那个卑鄙之徒的胡言乱语,跟那些与被开除教籍的巴伐利亚的德国人共餐的教士们所主张的毫无区别。许多仍然得到颂扬却尚未受到惩处的布道是异教徒的邪恶之源。要由受到上帝传唤的人,就像我这个有罪之人,满怀激情并且以坚忍不拔的毅力谦卑地去直面巨大磨难,去挖出异教的毒蛇,无论它盘踞在什么地方。而在完成这一神圣使命的过程中,人们认识到,异教徒并不仅是那些公开执行异教教义的人,还有那些支持异教的人。支持异教的人可以通过五种令人信服的迹象来加以识别:第一,当异教徒被捕入狱时,他们秘密地去探视;第二,他们为异教徒被捕而伤心,而且他们曾是生死之交(他们长期交往,因此不可能不知道异教徒的活动);第三,他们认为异教徒受到判决是不公正的,尽管其罪行已昭然若揭;第四,他们看不惯对异教徒的处置,认为是施加迫害,他们抨击宣传反对异教徒的成功人士,他们虽竭力掩饰敌对情绪,但从他们的眼睛、鼻子以及面部的表情中可以看出来,他们仇恨反对异教的人,为异教徒的受罚感到痛苦,并怜惜那些因异教徒的不幸而痛苦的人;第五,他们拾取被处以火刑的异教徒的骨灰,并保留、供奉,对其顶礼膜拜……不过,我还特别重视第六种迹象,即他们著书立说,千方百计为异教徒的罪恶行径编造理论根据,我认为他们显然是异教徒的朋友(尽管他们不公开冒犯正统的教会)。”
他说话的同时,眼睛直视着乌贝尔蒂诺。方济各使团的所有成员都明白他在影射什么。到此时会晤已告失败,谁也不敢再继续早晨的讨论,深知每一句话都会让人想到异教徒和发生过的不幸事件。如果教皇派贝尔纳来的本意就是让他尽力阻止两个使团和解的话,那么他成功了。
[1]Filadelfia,海豚之友,预卜未来的先知。
[2]Saint Sylvester,即九九九年任教皇的西尔维斯特二世。
[3]Peter of Morrone,即一二九四年任教皇的西莱斯廷五世。
[4]Cipriano(约200—258),迦太基主教。
第五天 夕祷
其间,乌贝尔蒂诺逃跑了,本诺上任,威廉对于那天遇上的各种人不同的欲念发表了一些见解。
与会者慢慢走出参事厅,米凯莱走近威廉,随后乌贝尔蒂诺也赶了上来。他们三人一起来到室外,在庭院里议论起来,大雾没有消散的迹象,反而因为黑夜的来临而变得更加浓重。
“我想无需对发生的事情予以评说了,”威廉说道,“贝尔纳把我们击败了。你们不要问我,那个多里奇诺豢养的白痴是否真的犯了那么多罪行。依我看,他没有,毫无疑问。事实上我们的心思都白费了,我们还停留在起点上。米凯莱,教皇约翰要你单独去阿维尼翁,而眼下的这次会晤并没有为你提供我们所寻求的保证,相反,却为你树立了一个反面形象。到了那里,你的每一句话都可能会被任意曲解。于此应作出判断,我觉得你不该去。”
米凯莱摇了摇头:“恰恰相反,我要去。我不想引起宗教分裂。威廉,你今天讲得很清楚,而且你把你想说的都说了。不过,那不是我想要的,我感到,佩鲁贾大会的决议被帝国的神学家们利用了,这远远超出了我们的初衷。我希望方济各会守贫的理想能被教皇接受。教皇也应该明白,教会唯有接纳守贫的理想,才能重新吸纳异教的各种分支。我不是想搞什么人民议会或者什么大众的权利,我要阻止教会分裂成无数小修士会。我要去阿维尼翁,并且在必要的时候,我将臣服教皇。只要守住守贫的原则,一切都可以让步。”
乌贝尔蒂诺插话说:“你会冒生命危险的,你知道吗?”
“就算冒生命危险也无妨,”米凯莱回答道,“总比冒失去灵魂的危险要强。”
他视死如归地去冒生命的危险,而且要是约翰是正确的(对此我仍然不能相信),他也就失去了灵魂。正如现在人人都知道的那样,在我讲述的那些事情发生之后的一个星期,米凯莱就到教皇那里去了。他和教皇对抗了四个月。一直到第二年四月,约翰召开了一次红衣主教大会,他指责米凯莱是个疯子,是顽固分子、暴虐者、异教学说的鼓吹者,是教会亲手养大的毒蛇。要考虑的是,现在依照他看问题的方式,似乎约翰是有道理的,因为在那四个月里,米凯莱与我导师的挚友奥卡姆的威廉成了朋友,他对米凯莱有很大影响——他的思想与我的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