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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的名字_第66节(2/3)

玫瑰的名字  | 作者:翁贝托·埃科|  2026-01-15 06:07:54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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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部的一种通俗语跟邻座诺拉的古佐说话,我能听懂部分意思:“我相信是这样。今天那可怜的老人和院长谈过话出去后,显得很郁闷。阿博内的行为真像阿维尼翁教皇的婊子!”

见习僧们显得茫然失措,正像我意识到的那样,凭借他们那童贞的敏感,已察觉到笼罩在唱诗班里的紧张气氛。久久的静默和尴尬在持续着。院长命令吟诵几段赞美诗,他随意点了三首,都不是夕祷规定要唱的。大家面面相觑,然后开始低声吟唱起来。见习僧们的导师回来了,后面跟着本诺,他低着头在自己位子上就了座。豪尔赫不在缮写室,也不在他的房间。院长下令开始祷告。

祷告结束后,在大家下楼去用晚餐之前,我去叫威廉。他一动不动地和衣躺在简陋的床铺上。他说没有想到已经那么晚了。我向他简述了发生的事情。他摇了摇头。

在膳厅门口,我们看到了尼科拉,几个小时之前他曾陪同豪尔赫去院长那里。威廉问他,老人刚才是否直接进了院长的寓所。尼科拉说豪尔赫在门外等了很久,因为当时客厅里有阿利纳多和亚历山德里亚的埃马洛。后来豪尔赫进去了,他在里面待了许久,尼科拉一直在外面等着他。后来豪尔赫出来了,让尼科拉陪他去教堂。那是在夕祷前一个小时,教堂里还空无一人。

院长发现我们在跟食品总管说话。“威廉修士,”他警告说,“您还在进行调查吗?”他示意威廉在餐桌旁就座,圣本笃会一如既往的好客传统是神圣的。

晚餐比平时更加沉闷而惨淡。院长忧虑不安,勉强地吃着东西。最后,他吩咐僧侣们赶紧准备做晚祷。

阿利纳多和豪尔赫还是没有出席。僧侣们指着瞎眼老人空缺的位置低声议论着。晚祷结束后,院长要大家吟诵一段特别的祷文,为布尔戈斯的豪尔赫的健康祈祷,但是并不清楚是指他的身体健康还是指他永恒的健康。人人都明白,一场新的灾难将要降临这座修道院。此后,院长命令大家迅速赶回各自房间就寝,要比平时更抓紧时间,并特别强调谁都不得留在外面走动。胆战心惊的见习僧率先出去了,他们把兜帽压在脸上低着头,不像平时那样交头接耳,推推搡搡,嘻嘻哈哈,或有意无意地绊倒别人,不计后果地开玩笑捉弄人(作为见习僧,尽管当了小僧侣,仍然是孩子,往往导师训斥也无济于事,无法阻止他们孩子气的表现,他们究竟年纪还小)。

成年的僧侣们出来时,我悄悄尾随在那帮“意大利人”后面,现在我的眼睛已能认出他们来了。帕奇菲科正在对埃马洛低声说道:“你相信阿博内真的不知道豪尔赫在哪里吗?”埃马洛回答说:“也可能知道,知道在哪里,而且知道他再也回不来了。也许老盲人太苛求了,而阿博内不想再要他了……”

当我和威廉正佯装要回到朝圣者宿舍时,发现院长从餐厅尚开着的门走进了楼堡。威廉建议再等一会儿,后来院子里没有人了,他让我跟着他。我们迅速地穿过空地,走进了教堂。

第六天 晚祷之后

其间,威廉几乎是偶然发现了进入“非洲之终端”的秘密。

我们像两个刺客似的埋伏在教堂入口处的一根柱子后面,从那里可以看到安放着圣骨的内堂。

“阿博内去关楼堡的门了,”威廉说道,“他把门从里面反锁上以后,他就只能从圣骨堂出来了。”

“然后呢?”

“然后我们看他做什么。”

可是我们无法知道他做什么。一个小时过去了,他还是没有出来。“他去‘非洲之终端’了。”我说道。“也可能。”威廉回答道。准备了许多假设的我,补充道:“也许他又从膳厅出来,去寻找豪尔赫了。”威廉说:“这也有可能。”“也许豪尔赫已经死了,”我又想象道,“也许他在楼堡里,并正在对院长下手。也许他们两人在另一个地方,而有一个人潜伏在那里等着他们。那些‘意大利人’想要怎么样?而本诺为什么那么害怕?莫非那是他戴在脸上的一个假面具想要欺骗我们?如果他既不知道怎么关门也不知道怎么出来,为什么夕祷时他留在缮写室里呢?他是想探索进入迷宫的路吗?”

“一切都有可能,”威廉说道,“但唯有一件事是肯定要发生,或正在发生,或已经发生了。而到最后,仁慈的神灵会赋予我们一个准确的判断。”

“那是什么?”我充满希望地问道。

“那就是巴斯克维尔的威廉修士,他现在仿佛已经明白了一切,却不知道如何进入‘非洲之终端’。去马厩,阿德索,去马厩。”

“但如果院长发现了我们呢?”

“那我们就装成两个幽灵。”

我虽觉得那不是一个可行的好办法,但没有吭声。威廉越来越紧张不安。我们从北面的大门出去,穿过墓地,狂风呼啸,我祈求上帝别让我们撞见两个鬼影,因为那天夜里,修道院里不乏受难的幽灵。我们走到马厩,感觉到马匹因狂风的肆虐而躁动。马厩的正门是一排金属的栅栏门,齐胸高,透过它可以看到里面。在黑暗中可以辨认出马匹的轮廓,我认出了那匹名叫勃鲁内罗的马在左边第一个位置上。它右边第三匹马觉察到有人,就昂起头嘶鸣。我微微笑道:“Tertius equi.”

“你说什么?”威廉问道。

“没什么,我想起了可怜的萨尔瓦多雷。他曾想用这匹马作什么魔法,用他蹩脚的拉丁文,像是Tertius equi。那就是字母u。”

“字母u?”一直心不在焉地听着我絮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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