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杀了萝莉塔的醉汉，他的脸和小丑渐渐重叠。

是他，是小丑，虽然身体有所改变，脸上化了妆。但他们的五官和样貌特征一模一样。完全相同。

他捂着心口。现在才明白那天和萝莉塔一起去马戏团看到小丑时她为什么忽然那么害怕，因为那是她的噩梦。

罗杰抚摸着萝莉塔已经变得冰冷的脸，道：“我要找到他，十年前他能嚷萝莉塔死而复生，现在一定也可以”，

科沃摇了摇头。

“十年前她的心脏虽然破损，但还可以补救，但现在她的心脏已经完全毁了。其他器官也已经衰竭......”，

“这些都只是你的推测，我还没死，怎么会不可能？”，罗杰对他怒目而视，脸上青筋暴起。

“你需要冷静”，

科沃没有多说，走出病房帮他带上门。

他手插在口袋里走出医院，真是可怕啊，十年前那个人在医术和生命的研究上就已经达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境界。十年过去了，现在的他又是何等的强大？他还会再次出现吗？

他对这个儿子并不无情。否则当初不会为了他而救那个女孩，她的生命与小丑截然不同，他是真的给了她第二次生命，虽然没有心脏的跳动，但其他器官都完美运作，那的确是生命的延续。

虽然残缺，但很美好。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房间，那是十年前他“请”自己做的东西，很快就要完成了，那也将是他最完美的杰作。

“那个家伙还消沉吗？”，

杰索斯坐在台阶上，他听见科沃的脚步声。

他的听觉很灵敏，能够根据脚步声判断出来人的身份，甚至心情。

科沃点了点头道：“这很正常，不是吗？”，

“呵，他哪有时间消沉？大陆已经变天了，十字军退出沙恩的战场，教廷的地盘拱手送人，骑士团也被调了回来，徒利家三令齐发，斯洛克即将陷入战争绝境，如果斯洛克沦陷，很快就轮到我们抵挡葬教的冲击了”，

“如果教廷派军援助，断头谷同样可能面临战争，我们既与葬教撕破了脸皮也和骑士团，和教廷不共戴天”，

“罗杰更是得罪了几乎所有势力，徒利家，葬教，骑士团，十字军，教廷，呵呵，他得罪的人比我们还多”，

科沃道：“你说的不无可能，但我们还有时间，葬教要拿下斯洛克，十字军要隔岸观火，骑士团迷失了方向，教廷更是焦头烂额，现在是我们的最好的修养机会”，

杰索斯点头道：“我要和腥红女巫谈谈”，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