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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依萍,陆轻萍勾起嘴角,毫不客气的反唇相讥:“你也知道说我管的太宽了?那你不觉的你也管的太宽了吗?我去不去那边,忙不忙,因为什么忙,又关你什么事?用得着你来‘闲吃萝卜淡操心’?你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干了吧?”
就在陆轻萍和依萍剑拔弩张的时候,李浩然拉着陆轻萍的手挠了挠陆轻萍的手心,陆轻萍转头向李浩然望去,李浩然回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然后往前走了一步,将陆轻萍挡在身后,对依萍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笑道:“谢谢你,依萍,轻萍并没有告诉我这些,如果不是你说给我知道,我对轻萍这方面的事情还真是不清楚。虽然你没有详细说明,不过一个茶壶配九个茶杯,想来事情一定非常错综复杂,轻萍也是碍于这个才不好向我开口的吧。毕竟现在民国了,都是一夫一妻,家庭情况像你家这样的,恐怕很少,所以她应该觉得很难为情,很难启齿……”
听了李浩然的话,陆轻萍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李浩然似乎没有看到她的脸色变化,依旧一本正经的说道:“其实这也没什么,毕竟谁家没点糟心事呢。只是你问我是不是轻萍忙碌的原因之一,我不知道,但是我很希望我就是。”
虽然李浩然没有旗帜鲜明说出他支持陆轻萍的话来,但是态度和言语中都透露出了这个意思。被李浩然这么打脸,依萍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不应该是这样的,哪怕现在是民国,但是“孝”还是被提倡的,她都已经说了陆轻萍不肯认父亲,不理会生病的父亲,怎么李浩然还会是这个反应?依萍满心不解,很是纳闷,转而想到她和何书桓相处的情景,觉得李浩然应该是生气的,只是碍于在她面前,不好对陆轻萍发脾气罢了。对,一定是这样,就是这样。依萍越想越觉得她想的有道理,因此在心里就这么认定了。
李浩然看了看依萍手里拎着的包,笑道:“看样子依萍你这是要出去,是我们阻碍了你的路。这样的话,我们就不耽搁你了,你有事就先忙忙你的去吧。”说着,拉陆轻萍后退了几步,将道路让给依萍。依萍咬咬唇,不甘心的看了陆轻萍一眼,没说什么,飞快的走开了。
目送着依萍消失的身影,李浩然转头问陆轻萍:“轻萍,刚才的事情你不解释一下吗?你怎么突然冒出了一个妹妹还有父亲来?而且听她那话的意思,你父亲就在上海?我都被她的话给弄糊涂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你父亲还在世,而且就在上海,你为什么和你舅母他们一起住?”
和李浩然把关系定下来的时候,陆轻萍觉得那个时候她和陆家已经撕捋清楚了,陆家和她再没有半点关系。陆家现在败落到除了那处房子之外,只有一张还有几万块的存折了,哪怕傅文佩和依萍不想陆家要钱,但是靠这点钱,养活陆振华、陆尓豪、如萍和梦萍四口人连带家里的佣人,继续撑着原来的场面,维持日常柴米油盐开销,养车养佣人,还有陆尓豪三人的婚嫁事宜……虽然看起来陆振华手里的钱不算少,但是必须要节省着过日子了。
这种情况下,陆振华未必愿意再认回陆轻萍这么一个没多少感情的女儿。陆轻萍觉得只要陆振华对她不认他没有异议,那么她和陆家就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了,所以在和李浩然交往的时候,对陆家的事一字未提,因此李浩然还以为陆轻萍的家人都不在了,或者留在了东北,没在上海。
陆轻萍简单的将她和陆振华之间错综复杂的恩怨纠葛讲清楚,说道:“其实不是我不告诉你,我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开口的,我只是觉得我和陆家已经彻底了断了。今后陆家是陆家,我是我,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各走各个的,再也没有任何关系。”苦笑了一下,“但是显然我想错了,似乎陆家那边还不放过我呢。我从来没觉得我做错了,当然,如果你认为我不对,想要劝我和陆家和好,认下陆振华这个父亲,那么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我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改变主意,其中包括你!”
陆轻萍目光炯炯的盯着李浩然,显然只要李浩然张嘴替陆家说一个字,他们之间的关系就玩完了。李浩然没想到其中的内情这么狗血,面对陆轻萍后面强硬的态度,举起手来,作投降的姿势,苦笑着说道:“我这还什么都没说,能不能先别判我‘死刑’?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像这种家务事,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不是法官,不是要非得表态说出个孰是孰非来。作为旁观者,我并不认同你父亲的所作所为,但是我也不赞同你和你的父亲断绝关系的行为。关于你和陆家的是是非非,我保持中立,我的原则是不不支持,不反对,不掺和,除了这一次,今后绝不对这事发表任何意见。”
哪怕已经民国了,但是传统的忠孝思想依然占据社会主流,人们普遍还是认为“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所以陆轻萍这种不认父亲的行为若是被人知晓,还是会被人诟病的。李浩然并没有因为他是陆轻萍的男朋友就偏向她,但是也没有因此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她,毕竟他哪怕接受的是新思想,新教育,还是一样受传统思想影响的。李浩然能够保持中立,对陆轻萍来说已经足够了,她已经很满意了。
送陆轻萍到了家门口,李浩然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想法设法跟着一起进去,而是目送陆轻萍进院后,直接转身离开。转过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