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不能在别人面前承认自己脑子不好使的，特别是在自己的尊贵VIp客户面前，就更加需要表现得优秀。聪明的段恒生，润了润嗓子，对着死婴的坟墓，一本正经地说道：

“未成年人不能喝酒！”

“还有你们三个大人啊，从今往后，都不能在孩子面前喝酒。带坏小孩子不好！”段恒生又对着另外三个坟墓，很义正言辞地说道，

“孩子就如一张白纸，你在上面乱写乱画，他就变成了一张废纸；你如果在上面细写细画，他就变成一幅美丽的画，或者一首美丽的诗词！”

“所以，我们要在孩子面前以身做则！”

“所以，……”

一通关于如何以身作则教育孩子健康成长的长篇大论，段恒生滔滔不绝地足足讲了小半个时辰。终于他浑身通透，舒坦至极：头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气也不喘了，心也不跳了。~~~呃~~~，过了过了啊，气还是要喘的，心还是要跳的，不然就得跟这四位尊贵VIp客户一起排排躺了。

但总之呢，段恒生是爽了。

他忍不住又要高歌一曲：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埋这里……”

夜色里的乱葬岗，怪风零乱，飘忽不定，将歌声带去了老远，断断续续，有些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