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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一个小包袱。
步便宜则心疼不已地将药田里几株最珍贵的药苗连土挖起,小心翼翼地用布包好。
连突眼大嘴那两个夯货,都一人背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袱,里面估计塞满了他们觉得“值钱”的破烂。铁柱则不安地在几人脚边转来转去。
看到段恒生拉着一辆堆着东西的板车回来,步便宜首先发难:“段长生!你搞什么鬼?这么多东西怎么带?还有,这黑灯瞎火的,非要今晚就走?”
“必须今晚走!一刻都不能等!”段恒生把板车往院子里一停,语气斩钉截铁,“你们以为那些筑基老怪是来讲道理的吗?他们现在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随时可能动手!等到明天?明天这西山还在不在都两说!”
他指了指板车:“东西放车上,能拉走!人跟着走!往西!我知道个地方,前两天……呃,云游的时候发现的,够偏,够安全!”
老和尚看着段恒生,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神深邃:“孽徒,你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段恒生重重点头,“师父,步大夫,信我这一次!留下来,十死无生!跑出去,还有条活路!”
老和尚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将那个小包袱放在了板车上:“罢了,罢了,这把老骨头,就陪你疯一次。”
步便宜见状,也知道事态严重,不再多言,咬牙将自己那几包宝贝药苗也放了上去。
突眼大嘴有样学样,把包袱扔上车。
段恒生看着众人,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走吧!”段恒生深吸一口气,拉起沉重的板车,迈开了步子。
老和尚、步便宜、突眼、大嘴,还有一步三回头的铁柱,跟在他身后,一行人沉默地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朝着西方,朝着未知的但希望是安全的方向,开始了狼狈而仓促的迁徙。
板车的轱辘声,在寂静的夜路上传出老远,仿佛在敲打着命运的边鼓。段恒生回头望了一眼在夜色中只剩下一个模糊轮廓的西山陵园,心里默念:
“别了,我的咸鱼快乐窝……等风头过了,小爷我再杀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