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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但从嘴形上看,绝不像是在开玩笑。不知道为什么,我笑了起来:“我猜是你以你们镇命名而不是你们镇以你命名。”
她也笑了起来:“我从来没完全弄清楚过。”
我们住进康涅狄格州的一家汽车旅馆。玛吉之所以想住这里,是因为旅馆招牌上写着每间房都有水床,而我们都没睡过水床。
房间里果然湿气很重,烟雾缭绕。玛吉想要的水床是心形的,中央似乎略微下陷。靠近床脚处有一个令人不安的水印。整体感觉这里更像拉斯维加斯的廉价旅馆,而不是在康涅狄格州。我们两人都精疲力竭,没有多加讨论便倒头躺下。
我们躺在黑暗中。越是想要静止不动,床越是摇晃得厉害。我很疲惫,却无法入眠。
“闭上眼睛。”她说。
我照做了。
“很容易想象我们是在一艘小船上。”她悄声细语,“很容易想象我们是在大海上迷失了方向。”
“你说自己被诅咒了,是什么意思?”我问。
“你在我手指上绑那根线,是什么意思?”她反问我。
“只是突然想那么做而已。”我没底气地回答。
“看到没?”她问,“床上说的话,不能太当真。”
“听起来像是幸运饼干里的话。”我说,“别人说什么你都不能相信只要是在床上。”
玛吉发出一声呻吟(在我听来带着亲昵的意味),我越过随之而起的波浪向她靠近。
3
贝丝说我应该写得更平实些,不要像写小说一样。我问她,她是写过了什么作品吗,否则怎能如此内行?她说,并不需要成为一位作家才能判断作品的优劣。
她说,最好的作品,语言明白易懂、用词精准、富有诗意,但又不会诗情泛滥。
就像《电视指南》那样?我略带讽刺地回敬她。
对的,她说,就像《电视指南》那样,因为《电视指南》的风格完全服务于它的主题。
还有,她说,里面写了太多我和玛格丽特的床事,小孩子不会想读那么多讲她爸爸妈妈床事的内容。
我说,关于养育孩子她又知道什么?
她说,你不就是我拉扯大的吗?
最让我不舒服的地方,她说,是开头讲你住的公寓那一部分。我记得那套公寓,她说。记得很清楚,那里的窗户都非常高。
怎么了?我问。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