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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陈寅恪,这在学术界堪称传奇。
发掘、使用原始材料,是陈寅恪的治学原则之一。他恪守乾嘉学者和德国米勒诸学者重视使用第一手资料的传统和经验,强调以原始材料为支点来做研究。他指出做学问不把基本材料弄清楚便急着要论微言大义,所得的结论往往站不在。与陈寅恪学风相近的傅斯年曾提出过一个著名观点:有一分材料说一分话,有十分材料说十分话,没有材料不说话。
1930年,陈寅恪在《陈垣〈敦煌劫余录〉序》一文中,提出了一个著名的观点:“一时代之学术,必有其新材料与新问题。取用此材料以研究问题,则为时代之新潮流。治学之士,得预此潮流者,谓之预流。”去浮华、疾虚妄、取信征实、厚积薄发,取用新材料以研究问题,是陈寅恪一贯的优良学风。
陈寅恪长女流求曾回忆,陈寅恪在清华后期,生活紧凑而有规律。“父亲每天出门总是夹着个布包袱,包着书本。晚上照例伏案工作。父亲从不满足自己掌握的治学工具,每逢星期六上午,不分寒暑都进城到东交民巷找一位叫钢和泰的外籍教师,学习梵文。”陈寅恪还不时在家里书房朗诵梵文经典拓片,侄儿封雄幼时曾亲聆“梵音”,并问:“叔叔,你念的是什么咒?”引得众人大笑不止。除却学习梵文,陈寅恪还常乘车到大高店军机处看档案,清时机密文件都以满文书写,他一本一本看,如遇重要的,就随手翻译出来。
“听他的课,简直是一种享受”
陈寅恪讲课时,秋冬穿着厚袍加马褂,春夏则常穿蓝布长衫。每次上课必携带要引用的书籍,讲佛经文学、禅宗文学课用一块黄包袱布包着,讲其他课程则用黑布包着。一高一下吃力地抱进教室,从不假手助教。不变的只是他的装束,而他的课却总是以新资料印证旧闻,或在习见史籍中发现新的理解。凡西洋学者对中国史研究有新发现者,逐类引证。所以学生也听得津津有味,备受启发。
陈寅恪课上得很精彩,吴宓也常去听,称其“字字精金美玉”。据1927秋才被研究院录取的第三级学生蓝文征回忆,“陈先生演讲,同学显得程度很不够……上课时,我们常常听不懂,他一写,哦!才知道那是德文,那是俄文,那是梵文,但要问其音,叩其义方始完全了解。研究院主任吴宓风雨不误,一定来听讲,助教来,朱自清来,北大外国教授钢和泰也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