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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把他们的穿戴都作详细的描写。而苏联的报纸所报道的几乎完全是工农业生产情况和劳动模范等先进人物的事迹。当时我想,这大概就是苏联的新社会和旧社会不同的地方吧。”
回国后,冯友兰作了两次演讲,一次演讲是漫谈苏联见闻,另一次演讲题为《秦汉历史哲学》。后一次演讲是借题发挥,借研究秦汉历史哲学之名介绍他所了解、接受的历史唯物主义原理。演讲中,他集中论述了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社会意识反作用于社会存在的观点。此次演讲稿后来收进他1936年出版的《中国哲学史补》。这时,冯友兰的所言所行引起了国民党反动政府的不满,于是国民党政府下令逮捕了他。后来迫于全国民主势力的压力,国民党未能进一步加害于冯友兰,旋即将他予以释放。鲁迅在这一年12月18日致杨霁云的信中说:“安分守己如冯友兰,且要被逮,可以推知其他了。”这时的冯友兰,好像走到一个十字路口,他可以乘此机会与南京政府决裂,大闹一场,加入共产党领导的革命队伍的行列,或者继续过去的那个样子,更加谨小慎微,以避免特务的注意。“……我如果走前一条路是会得到全社会的支援,可以大干一番。可是我没有那样的勇气,还是走了后一条路。”在《三松堂全集》第1卷中冯友兰写道:“联大文学院从蒙自迁回昆明后不久,有一天,蒋梦麟约我们五位院长到他家谈话。他说:‘重庆教育部有命令,大学院长以上的人都必须是国民党党员。如果还不是,可以邀请加入。如果你们同意加入,也不需要办填表手续,过两天我给你们把党证送去就是了。’当时只有法学院院长陈序经表示不同意,其余都没有发言表态。我回家商量,认为我已经有过被逮捕的那一段事情。如果反对蒋梦麟的提议,恐怕重庆政府方面说是不合作,就只好默认了。过了几天,蒋梦麟果然送来了党证。”在这本书里,冯友兰还写道,蒋介石在重庆办了一个中央训练团,叫他手下的人轮流集中受训,每半年为一期。训练的目的,是培养他们对蒋介石的个人崇拜、盲目服从的感情,冯友兰感觉,自己就是某种类型的一条狗。训练团中,也开了一些知识性的课程,聘请当时各大学的教授担任讲课老师。冯友兰也被聘担任讲授一门课的老师,课程题目是“中国固有道德”,时间是每隔两三个星期讲一次不等。
冯友兰曾在《新事论》中说:我们常听见许多关于城里人与乡下人的笑话,照这些笑话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