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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止横祸这么简单。反正命数,比我们想象的还复杂,我师父是沾不起的。”
“你师父怎么知道那家人拿了别人的东西?”
“因为那家人太健康了,没病没灾,而且家里风水极好。就这还犯邪,这叫坐不配己,坐拥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是这样的征兆。”
秦昆反问:“那你师父为何不指点一下,让那家人把不该拥有的东西丢掉呢?”
赵峰莞尔:“天予不取,必受其咎。这也是命。既然那家人能得到那东西,一定是老天默许的,那家人最开始不拿到罢了,既然已经拿了,再敢丢掉,估计会更惨。必须有个解命人,替他们把那东西摘去才行。”
与赵峰通完电话,秦昆整理了一下思绪,似乎是这个道理,解命,就等于接手了这桩因果。老太岁压根都没管姓丁的老板到底拿了什么不该拿的,就跑了,想必是一点因果都不愿沾,自己什么斤两自己清楚,秦昆也决定,不参与这件事。
“秦地师,问的如何?”罗参猿关心道。
廖心狐也开口道:“是跟老太岁通话吗?他老人家怎么说?”
张牛牛低声道:“此次的因果帐,有3000w,秦当家的如果加入,我们可以分一半给你,我们关键是太需要钱了,否则全给你也无妨的。”
三人以各种方式探秦昆的态度,秦昆没过多久,开口道:“好了,大致的事我都知道了,我决定……”
秦昆准备拒绝,忽然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
陌生号码,只有八个字。
‘天予不取,必受其咎’
落款,朱赟。
秦昆正在琢磨这个字怎么读的时候,赵峰的电话打来了。
“秦黑狗,我刚给师父汇报了,师父说,你能为别人解命,这是个机会。要不,你去试试?”
我?
这句话有些似曾相识啊。
秦昆眨着眼睛,似乎祭家家主宁不为,把土娃送来的时候,也曾这么说过。
“刚刚给我发信息的,难道是老太岁?”秦昆问道,“老太岁尊姓大名?”
赵峰开口:“家师姓朱,名字我便不提了。”
那就是了!
从赵峰口中,得到了老太岁的肯定,秦昆有些费解地挂掉电话,不知道老太岁干嘛让自己趟这趟浑水。
不过,他还是对三人道:“我决定和你们一起去。”
“太好了!”三人相识一笑,这次如果秦昆能解决掉丁老板家的问题,那简直是帮了大忙了。
“秦地师还有什么疑惑的?”廖心狐问道,现在再看秦昆,也顺眼多了。
秦昆蘸着酒水,在木板上写出了‘赟’。
“这个字怎么念?”
“晕倒的晕,一个读音。”
“这字什么意思?”
“能文能武,还有钱。”
秦昆嘴角一抽,赞叹道:“好名字啊……”
……
……
第一零六七章翻金泥鳅
从湘西到香港秦昆花了三天的时间。
其实用不了那么久,主要的时间都浪费在南方各地。
丁老板的亲族居住在华夏南方沿海,已经近百年,百年的时间里他们的联系或紧密或松散,但都会相互照拂。
可就在短短的三十年间,丁家先后百口亲族凋敝。
秦昆难以相信是因为他们得到了那个原本不属于他们的东西,因为这样的下场,更像是诅咒。
三天的时间,秦昆去了丁家其余六支走访,心中有了定数。
丁氏一族先后拜访完毕,老一辈,死伤殆尽,死法千奇百怪,些许小伤都能要了他们的性命,中年一辈儿十不存一,唯一活着的几个都是从来没有离开过亲族祠堂的人。
至于年轻一辈儿,丁家只剩下丁老板那一支。
秦昆、廖心狐等人走在屯门的街上,一位上了年纪的管家前来迎接。
“欢迎几位上师,这边请。”
丁老板今年六十有三,儿子十年前卷入一次火拼,受伤而死。
他的孙子今年十六,但是最近情况似乎也不怎么好。在老管家的带领下,秦昆一行人走了两条街来到一处富人别墅区,秦昆看着别墅大院,以及院中停着的一排豪车,狐疑道:“你们出门都不开车吗?”
老管家苦笑:“老爷吩咐过,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去碰家里的代步工具。去年年末,保姆开车买东西的时候出了车祸而亡,这已经是丁家死去的第九位下人了。”
现在的丁家如同瘟神一样,没人愿意搭理,除了老爷在海外的一些产业还有些收入,其他的全都受了诅咒一般,先后因为某些事情陆续倒闭破产。
别墅很大,这片住宅区与其说是别墅,不如说是庄园。在寸土寸金的香港,能拥有这样的住宅,可以想象的到,丁家鼎盛时期有多么的财大气粗。
一幢别致的洋楼下,一位老人在修剪花枝,老管家上前对那位老人道:“老爷,几位上师来了。”
廖心狐认识那人,拱了拱手道:“丁老板。”
“廖上师、张上师、罗上师。屡次劳烦各位为老朽的琐事奔波,辛苦了。”
“丁老板客气,这次我们可带了一个厉害的同道。”
那位老人点点头,又看着秦昆,发现是陌生面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阁下便是秦上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