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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挂铃,脚踩萨满靴,浑身周围出现了一只巨大的白色刺猬。
胡黄白灰柳五仙之一,白仙!
传闻白仙最擅长医治,秦昆看见那大婶不断从腰后包袱里拔出银针,扎在床上一个裹得和木乃伊一样的病人身上,就好像是那只刺猬在拔着自己背后的刺,为病人针灸一样。
病人看不清容貌,绷带还在渗出血,秦昆上前摸向那病人脉搏,松了口气。
“小伙子……扰人治病,可是犯了我的忌了。”
声音根本不像是大婶在说话,更像是咬字不清的山精野兽,恐怕化形后刚吐出口中横骨的动物,才是这声音吧。
“您继续,治好了他,我给您道歉。”
“哼!不治了!”
屋外,另一个青年似乎闻声赶来,操着一口当地话道:“哎呦,我的妈诶,您消消气,这人是我的好大哥,自己人!”
“谁是你妈?我没你这个儿子!你知不知道你大姨被谁害死的?”
新来的青年很帅,长得有些像华仔,他吸了吸鼻子,苦笑着看向秦昆:“昆哥,你不厚道啊,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李势?
秦昆皱眉。
这位关东第马可是见过好多次了,在无妄国助拳过火州冥城,在三仙海国一起乘船出海。还保护了徐法承和赵峰没受到安士白的重创。
李势那些举动,让南茅北马关系瞬间融洽许多,秦昆却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他。
他的家仙不是柳仙吗?
怎么在白仙的住处,还有……
他刚称呼这位大婶为……妈?
“你怎么在这,这位第马是……”
“这我妈。”李势在朋友面前被老妈拂了面子,耷拉个脑袋,拿出一包烟拆开,“昆哥,先来颗华子。”
“逼格这么高?”
“抽别得咳嗽。”
秦昆接过烟,屋里的大婶似乎发飙了:“你们俩给我滚出去抽!”
“诶,好嘞妈,我这就出去。您得继续治啊……”
李势赶紧拽着秦昆离开房间。
屋外,李势扬了扬下巴,算是跟楚千寻打了个招呼,然后掏出打火机点燃:“昆哥,你和楚姑娘一起来的?”
“嗯。”
“你怎么知道这里的?”李势吐了口烟。
“冯羌说的。”
“对,我怎么忘了你和老冯的关系了……”
外面有小雪飘落,秦昆吐出烟雾,看着屋子问道:“聂雨玄怎么样了?”
“嗨,落我妈手里,死不了。”
“到底怎么回事?阴阳师干的?”
“这个说来话长了。对了,李崇和王乾去上坟了,你急着见他们不?急的话就跟我来。聂雨玄他媳妇和女儿也在。”
上坟?
村口,一条路通向田里。
这里是三线城市的城郊,其实也就是个村子,大雪覆盖了道路,风景很美,但是很冷。
出来的人不多,顺着脚印,他们来到了田间地头,不远处,一个青皮胡子跪在那里磕头烧纸,旁边是一个丸子头胖子,还有一对母女。
第一三五二章解命认母
李家屯,小雪纷飞。
几块砖头在坟前垒成一个烧火炉,那坟不起眼,没立碑,李崇跪在那里,秦昆从没见过李山王哭成这样。
如果不是先前在屋里见到那个绷带裹成的粽子,秦昆都以为聂雨玄没了。
“这里埋的是李崇的母亲。”
李势唏嘘:“他从小没见过爹,随他妈姓,也就是我大姨。”
大姨……
秦昆脑中不断闪过一串串回忆。
当年景老虎前往关东……和萨满起了冲突……后来从灵侦卸任……私生子李崇出现……李崇和景老虎一直不和甚至多次恶语相向……李崇说景老虎害死了他妈……
一幕幕的回忆,当年没深究,这毕竟是别人家的八卦,问的太多不好,如今却水落石出了。
李崇的母亲,原来是白仙第马。
而且李崇,竟然是李势的表哥?
一串复杂的记忆碎片被梳理整齐后,秦昆又有了新的疑惑:“你也随你妈姓吗?”
李势呛了一口:“狗哥,我爸就不能姓李吗?!”
李势白了一眼秦昆。
秦昆和楚千寻走向坟头,王乾看见了二人。
“来了啊。”
王乾也显得很忧伤,胖子无父无母,从小被吴雄收养,此刻也不知道是触景生情,还是重情重义,眼眶和鼻子也红红的。
秦昆知道这胖子心思细腻,比较感性,他拍了拍胖子肩膀:“哭什么。”
“风眯了眼。”
那对母女发现秦昆后,女人也朝着秦昆点点头:“秦先生来了。潇潇,叫叔叔。”
女人叫陆淑娴,聂雨玄的媳妇,小姑娘约莫5、6岁,叫聂潇潇,是陆淑娴捡来的。秦昆摸了摸小姑娘脑袋,对着女人点点头:“猫姐,好久不见。”
陆淑娴勉强一笑,她已经三十出头,比聂雨玄小几岁,原本很漂亮,现在却有些神伤。
聂雨玄的受伤对她来说打击很大,秦昆知道猫姐出来混的早,是性情中人,于是让楚千寻带着猫姐先离开。
伤心的气氛是会传染的,目前琐事太多,不宜陷于悲伤。
李崇哭了很久,眼泪堪堪止住,旁边秦昆一言不发地挑着火,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