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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已昭然若揭。
唐珞:“……”
唐珞顿了整整一分钟才把自己翻到右上角的白眼翻了回来,问了句:“那你说你想睡哪儿?”
傅裴南露出了无耻的微笑:“睡你旁边。”
这一次,唐珞足足顿了三分钟才松开了咬紧的后槽牙。
她走进客房抱了一床被子出来,扔到了卧室床尾凳上:“要么睡客房,要么睡地毯。”
地毯?
听了这二字,傅裴南忍无可忍地理论起来:“喂,唐珞,之前你睡我家那么多年,哪怕是在三里屯儿那个一居室吵了架,我也都是让你睡大床我自己睡沙发,今天我第一次在你家留宿,你就让我睡地毯?哦哟,真的是做人可不要太唐珞哦!”
瞧瞧,这上海腔都给他气出来了。
他一个正经八百的北京人,说话向来字正腔圆,第一次听他说话这个调调,听得唐珞在一旁忍不住想笑。不过他外婆是正儿八经的上海人,他外婆和他妈妈也从来都是讲上海话,他会学两句似乎也不足为奇。
笑够了,唐珞恢复了严肃,指了指床边的地毯:“要么睡客房,要么在地毯上给你铺一层被子。”
最终傅裴南还是选择了后者。
毕竟是一起生活了八年的人,即便如今已分手,但某些界限一旦打破过,便很难再建立起来。
比如,两人共处一室的尴尬与羞涩。
两人如同分居已久的老夫老妻再会面,各自麻利地洗了澡,便在各自的位置躺了下来。
唐珞平躺下来盖好被子,见床下的傅裴南也早已躺好,便问了句:“关灯了?”
“嗯。”
“啪—”的一声房间彻底黑了下来。
唐珞又问了句:“空调凉不凉?”
“还好。”
唐珞把温度调高了一度,放下空调遥控器,便翻了个身背对他侧卧,把一方被角枕在了侧脸下。
许是下午睡了长长的午觉,唐珞一双大眼睛在黑暗中滴溜溜睁着,精神到毫无睡意。
房间内很静,静得落针可闻,甚至像是能听到彼此的心跳,而一注意到这一点,她便感到自己心脏跳得更快,更加难以入眠。
片刻过后,他喊了声:“老唐。”
“嗯?”
“别睡太死。”
唐珞:“……”
他明白他想说什么,无非是拿自己身体卖惨,叫她注意一下万一他半夜有什么事赶紧叫人急救。
“你放心,医生说了你已经没事了,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儿旁边就是医院,一脚油门的事儿。”
他又前言不搭后语地来了一句:“老子这辈子没睡过地板。”语气间带着些许怨气。
唐珞依旧懒得搭理他:“你自己选的,要么出门左拐去客房。”
傅裴南“腾”地坐了起来,许是大少爷人生第一次受到如此对待,原本答应得好好的,只是人真躺到了地板上又感到屈辱难耐。
他正经八百掰扯起来:“说好了我留下来是为了我的生命安全,我去睡客房,那我留下来还有什么意义吗?”
“那你想睡哪儿?”
“睡你旁边。”
唐珞:“……”
他成熟起来像一个说一不二、大家长式的哥哥,幼稚和无赖起来却连三岁小孩儿都不如。
唐珞几乎是用母性在包容他,顿了数秒回了句:“那你上来吧。”
听了这话,傅裴南一秒犹豫也无地滚上了床。
双人床不大不小,两人各自占据一边,中间还留有富余。只是一开始还相安无事,躺了一会儿,傅裴南便又翻了个身抱住她。
他一手支撑着上身,一手环在她上身,从上方望着她。
透过稀薄的月光,他看到唐珞在与他对视。
他问了句:“你睡了吗?”
“你这样我睡得着吗?”
“你明天什么安排?”
“跟婷婷他们约了饭。”顿了顿,看傅裴南不再言语,“干嘛,你要一起吗?”
傅裴南想了想:“我明天估计没时间。之后呢?你不是要去拍戏吗,什么戏?”
“李导的,叫黎明。”
“什么时候进组?”
“大概一周后吧。”说着,见傅裴南没有别的问题,便把他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搬走,“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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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傅裴南睡到了中午醒来,看到唐珞正在床边的化妆台上化妆,他便问了句:“要出门了吗?”
“嗯,找婷婷。”
出门见朋友,这个妆唐珞化得简单轻薄,又对着镜子打了个腮红,觉得OK便起了身,说了句:“厨房有白粥,煎蛋还有白灼虾哈。”便背上包包,拿上车钥匙出了门。
家这么私密的地方,她当真放心留他一个人在这儿?
唐珞一出门,傅裴南便像是偷窥狂似的开始参观起她房间的角角落落。
她不会带其他男人回来过过夜吧?
这三年,她到底有没有过新的感情?
不过至少表面来看,她房间看不出任何破绽。
衣帽间内密密麻麻、乱中有序地排列着许多衣物,而多年前他送过她的那一堆却是一个也不见踪影,也不知是扔了还是如何。
壁龛上摆放了许多奖杯,象征影后桂冠的小金人正张着翅膀,目光虔诚。
落地窗边的茶桌上放了几叠剧本,剧本名刚好是她昨晚提过的《黎明》,傅裴南便好奇随手翻了翻。
这不翻不知道,一翻才发现她在剧中竟然与四个男人有感情线,且第一集 便有与“男同学”的吻戏。
堂堂上海滩实业家的千金大小姐,虽说当时都在鼓吹自由和罗曼蒂克,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