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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进度给他们的伙食远超以前,当兵为了啥,还不是想混个肚圆,可以前扣除本色与官长贪墨到口能有几粒粮?所以干起活来很是卖力,深怕将人惹恼不给饭吃,当然,怕不干活掉脑袋也是肯定的,为此王子安将看守改成一个队,只是增加一门神机炮杵在大门口,大大缓解因外出队伍过多造成山寨兵力不敷使用的压力。
兵营占地不小,以前是乱葬岗,本来有人对于此地建房颇有抵触,可听了王子安一顿当兵的阳气足不怕鬼的忽悠后就都信以为真—他现在的话是金口玉言,周围众人对其顶礼膜拜的紧。
俘虏队伍们在紧赶慢赶的施工,旁边不时传来监工呵斥声,等招安条件谈妥这批人就得送回,争取在这之前将他们的油水榨干。山上采石场送来的劈石已堆成小山,有乡民推着独轮木车载着砖头从各村镇窑厂运到此地,王子安不给土匪活路却对周边乡民颇为照顾,不时将各种活计交予他们,这山寨兵员就指望这堆老实巴交的农民了。
王子安来这儿看看是临时起意,并未通知他人,此地工程负责人张福田见自家寨主前来视察一颠一颠跑来问好,这人原是大洼村的人,上山当了响马后在一次剿灭同行的战斗中伤了腿,无法继续跟队便转到后勤,王长业见他泥瓦匠干得好便抽他出来专门盖房子,几个驻兵点的房屋基本出自他手,也算小头目一级人物。
“盖的不慢啊,这才几天就盖好这么多间屋子了。”王子安指着一排已经接近完工的房屋对他说道:“不是豆腐渣工程吧?”
“啥叫豆腐渣工程?”张福田有点疑惑的问道。
“就是说这东西造的跟豆腐渣有的一比,一推就倒。”王子安拍拍额头,忘了此时还没这等词汇,其实来到此时空一年多他的现代词语越用越少,已经很长时间未曾说过—在这山旮旯住着就没多大机会用,久而久之也就忘掉,相对的鲁南俚语的使用频率越来越高。
“哪能呢,建房子能用多长时间,再说现在这么多劳力一起干能不快么?保准不是豆腐渣。”张福田翻了翻白眼,虽说自己才三十来岁,但这方圆几十里有那个泥瓦匠敢说比自己做得好,咱可是世家出身,三代传下来的,只是他却不敢恃才傲物跟王子安拿大说啥不相信自个之类的话语,那不找抽么。
“如此就好。”王子安是被后世建筑承包商盖起的大批豆腐渣工程给吓着了,潜意识里就想问问,见他回答的斩钉截铁便岔开话题:“这堆俘虏还听话不?看守减少以后闹没闹啥幺蛾子..”
几人边走边谈,张福田耐心回答寨主的各种问话,不时对着尚未完工的房屋和正在干活的俘虏们指指点点,王子安仔细听着,不时插嘴加上几句。待来到一处正在施工的房屋前,看到干得热火朝天的几十号人都光了膀子,此时天气已比较暖和,倒也冻不着他们,王子安停下来清了清嗓子,刚想对他们说几句话,便听一声怒喝传来:“颜志卿,你想干嘛?”
话声响起时王子安便已全神戒备,抬头看去却见空中有人大鸟般朝着自己扑来,手里持着一块带棱劈石,却是刚从为修建房屋搭的架子上跳下。他也不见惊慌,瞧准那人跳下位置向旁边避去,堪堪躲过袭击,反手抽出腰中匕首刺向那人手腕,其人一击未中虎吼着再次扑上前来,不妨手腕被刺中,“啊呀”一声手中劈石掉落,王子安紧接一脚将其踹出几步,刺客再想行动已被张福田与王子栓几人共同摁倒制服,嘴里却兀自骂个不停“狗贼,还我爹爹命来”。
此时周围俘虏都停了手中活计望向这边,远处也有看守呼呼跑来,更多看守却都把枪举起上膛对向俘虏,王子安走过去蹲下身在那人脸上拭了拭匕首上的血插回腰间,起身对着正趴地上绑人的卢向荣说道:“下去审审,看看是谁家的余孽。”
“好来。”卢向荣狞笑着将那人提起,随着赶过来的看守一起走向远处找地儿审问去了。
“统领您没事儿吧,俺不知道这这.”张福田牙齿打颤的问道,统领要有事儿自己的命咋办,到这个工地查看可是自个意见,本意只是此处俘虏干活又快又好,想博个彩头。
“没事儿,他还伤不了我。”王子安面无表情的说道,“去将刚才喊话那人叫来。”张福田闻言赶忙对着架子上尚在呆愣的人群喊道:“刚才谁喊的,下来,俺家统领要见你。”
架子上一体型粗壮之人听后赶紧下来,跑过来说道:“刚才我说的。”
“你去忙吧,让人都干活,叫兄弟们放下枪,告诉管事儿的,以后多加审查,再出这种破事儿我扒了他的皮,你也别害怕,我又没伤着。”王子安没看此人对着张福田说道,只是话虽如此,怎么说也是他把自个叫到这边儿,在事情尚未查清前他的嫌疑还未解除,看他战战兢兢一瘸一拐的边走边喊人复工,王子安对旁边护卫使了个眼色,自有人专门盯着他,这才转头问向那人:“说说你自个吧。”
“在下古智言,添为沂水巡警队队长,刚才那刺客我也不是太熟,似乎是府城绿营的人,只是见他行刺大王故出声提醒。”古智言不卑不亢的说道。
“不要喊我大王,其他随意,只是怕不是因他行刺才提醒吧。”王子安对此称呼快到深恶痛绝的地步,还好平日只在山寨附近打转,是人都知道他的好恶。
“王大当家的明鉴。”王子安的名字已可止小儿夜啼,古智言自是知道他姓啥:“在下是怕王寨主有啥闪失迁怒于我等众弟兄。”
“倒是有情有义的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