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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对旁边的督战队喊道:“都跟老子上,谁要敢临阵退缩可别怪大帅的军法无情。”
“大人别。”旁边弁目一把拉住他,“让属下去。”说完对着旁边的众人喊道:“跟我冲。”他是殷恭先的亲信加亲戚,哪能让自家大人犯险。殷恭先一个没拉住他已跑出好几步,狠狠的把手中大刀往地上一插:“小心点。”
督战队的人本就不多,投入到搅和在一起的交战兵马中并未溅起一点儿浪花,叛军人马还在源源不断的向上冲,他们也清楚此刻只要加把劲就能攻占制高点。
看着自家亲信在人群中左突右冲的样子殷恭先很是咽了几口唾沫,他在祈祷援兵快点儿上来,否则阵线一跨就全都完了。
片刻后第七师阵地上突然想起炮声,殷恭先心里不由哆嗦了下,因为双方搅成一片的缘故火炮都未开火,只靠着士兵冲杀,难道大帅情急之下让人朝着山上轰了?虽然领兵者不能有妇人之仁,但这种事儿对士气损伤不是一般大,搞不好阵前哗变都有可能。
正思索着接下来该咋办的时候他发现山坡南面接连炸响,正在拼命向上冲的南军士兵瞬间被割裂的四分五裂,打到极致处竟然形成了弹幕的效果。
“杀。”无数身穿北洋军装的士兵从背后冲来,紧接着杀入到交战队伍中,有那抬着小炮管子落在后面的也快速组装起一门门小炮,向着已有些动摇的南军后方轰去。殷恭先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地上,嘴里喃喃道:“终于来了,来了……”
生力军的加入与阻挡了南军援兵的行进效果登时显现出来,刚还勇猛无比的南军士兵紧接便被压制,而武卫前军的士气也在援兵到达后又重新鼓舞,怒吼着将南军一点点儿往山下撵。
南军士气逐渐低落,他们的后方防线处又适时响起了激烈枪声,带队主官见事不可为长叹一口气,终于还是下达了撤兵的命令—援军无望,后方起火,好死不死对方援兵大量涌入,就算他想打也挡不住士兵接二连三向后退的趋势。
撤退是门艺术,若没有详尽计划与训练只能演变成一场溃逃,可很明显此刻的南军士兵与军官都未能掌握此项艺术,特别还是在这种交战状态中。因此主官撤退命令一下,他的人瞬间便被赶了鸭子,亏着山上殷恭先的人马损伤惨重无力追赶,只有第七师的援兵冲杀一阵后怕被埋伏草草收兵而回。
……
王世雄颠了颠手中马刀,换用此种兵器已有数年,但他仍觉得还是以前自个倭刀好使,那可是家中祖传之物,平日里保养甚好,本该是传给大哥的东西被他让给自己。可惜军中规定兵械统一他也没法,只能用这轻飘飘的玩意儿。
宣统三年他跟曹州镇的马队来了场肉搏战,造成手下弟兄伤亡过重,回去就被大帅撸掉当回连长,用王子安的话说给他配上马枪不是当烧火棍的。他后来在随营学校进修一年才又重新干回营长,比之自家哥哥王世虎的团长已是慢了一拍,不过现在有传言说军队又要进行一轮扩充,骑兵也在此中,所以他憋足了劲打算在此战中好好表现以求再进一步。
王世雄的营头有三百多号人,晚上接了团长命令作为前锋袭击第三师兵站,他知道这是李顺给他铺路,否则群情激昂行下哪能轮到他个有前科的人物,因此对其甚是感激。
他们跟第三师的骑兵团乒乒乓乓打了几天很是热闹,不过伤亡都不大,一方为保密没将手下所有士兵派出,另一方则需要守卫铁路沿线与兵站,能抽出的人马并不多,只是近几天第八师下属骑兵团也陆续开到,给他们的行动造成很大不便。
王世雄打开手电筒看了眼怀表,还差三分钟攻击时间便要到来,之前他的人为行动隐秘都给马匹上了嚼子,这会儿已全部取下。
“好了。”他看着怀表上的指针一秒一秒的走完,手中马刀一举,声嘶力竭的喊道:“进攻。”
“驾。”数百骑兵短时间内把速度提到极致,带起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哨兵看着远方又一列到达的火车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夏日的夜间好歹有点凉风,比大白天在这儿执勤的弟兄好得多。火车鸣着长笛慢慢停靠在车站,只一会儿便没了声音,他已经见到了数次火车停靠景象,都是运送军资的列车,听人说白天前方打的尸山血海惨烈无比,对此他觉得自己很是幸运没赶上这事儿。
远方又传来了声音,不过这股声音跟火车有所不同,哨兵脑袋有些迟钝,心说难不成是一种新式火车?那怎么听得有些耳熟呢。待半响才反应过来,猛地趴到地上附耳听起,等抬头已是脸色大变,还没等叫出声远处暗哨弟兄已开枪示警:“有大股骑兵接近。”
可惜之前火车到达的声音将敌人脚步声彻底湮灭,这会儿报警已来不及,没等哨兵跑出多远一声枪响将其打倒在地,临死前他想着,若第八师的骑兵昨日未曾跟随大部前进对方还会不会对此地进攻。
车站上的防御工事经过一段时间构建已是完备,可仓促间还是没能顶住骑兵冲锋,只一轮便散了架。枪声早已将不远处的南军守卫人马惊醒,此刻都大呼小叫的穿衣拿枪。这里面有步兵也有骑兵,骑兵在经过短时间混乱嘈杂后全体上马冲了出来,可眨眼间却被一支更大规模的骑兵给堵住—李顺的骑二团主力适时从王世雄打开的缺口处冲了进来,他的骑三团除了划拨自己一连外余者都在铁路沿线进行破袭。
“草。”张宗昌狠狠地骂了句,浦一交战他第三师骑兵团的人便被对方排枪击落甚多,反观己方却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