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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就进军校,出来后最少也得是少尉了。”高凤阁说着,只是他不像是劝黄得功,更像给自己打气,其实他也认识个法国女人,那人丈夫在战争中死去,留下了孤儿寡母,可他放不下自己父母,不想在人生地不熟的法兰西混下去。
“你也说是合格者,但咱哥俩都是在码头抗包的,估计没什么合格地方…”
“黄得功,高凤阁你俩过来,一块儿照个相,唉老黄叫上你媳妇,等回去俺们跟人炫耀炫耀,咱在这儿都是抢手货,那黄花大闺女排着队等咱挑呢。”丁劲松在远处使劲的喊道,旁边一众人大笑,就要回国了,漂泊两年的心就要落下,任谁都高兴。
抛下烦恼,几人快步赶往这位王牌飞行员身边,人现在可是绝对的明星,英俊潇洒帅气多金,甚多法国的大姑娘小媳妇给他写情书呢。
都聚拢到一起,趁着船只还没生火完毕,有自己人拿着相机过来照相,一行人高兴的模样冲淡了黄得功念家的情愫,“咔嚓”没有镁光灯亮起,是欧洲新近发明的物件,这些军官在倒腾洋落时发了不少财。
“准备留下的再来照张合影。”丁劲松大声喊道,一时间不少拖儿带女的又猬集到一块儿,在他指挥下把自己的身影映照在底片上。
“以后有空了就抱着老婆孩子回家看看,远是远,可那儿才是你们的根,再说现在的交通这么方便,个把月就能回去。”他还在咋呼着:“也算是衣锦还乡了啊。”
不止有华工留下,军队里也有不少人接到他国邀请,欧战让化学战与空军大放异彩,也把这群来自远东的军人聚焦在镁光灯下,就丁劲松所知,除他本人接到法美两国的邀请外,尚有多人接到聘书,力邀其加入本*队,或作为雇佣军代为培养其军人。
更甚至于,听杨玉福所言,日本人也参与了其中,他们本国在欧战中出动大量海军,但作为新式军种的空军却没任何成就可言,对这些整建制参与化学战或机群大编队作战的军人甚是垂涎,在暗中抛出了橄榄枝。
好在鲁军政治工作做得好,参加欧战者也多为政审合格,多数人挡住了盟国的糖衣炮弹,没给挖墙脚而去,只少数人在国内示意下脱下军装参与其间,作为加深国与国关系之用。
此种公然撬墙角的行动让人殊为不齿,可国家没有相应的实力,人家做起来不说肆无忌惮,总也少了几分顾虑。
“呜”汽笛鸣起,是船上的人在催促着赶紧登船,华工们背起自己的行礼,抬上在战争中受到重创的军人或同袍,一同往船上走去—法国人还算不错,对伤员的救治尚属尽心尽责,这些是治疗完毕又在这儿休养一段时间的,也是伤员中最后一批。
作为带队者,丁劲松最后一个登上船只,看着下方散落的来此送行的一众已成家立业的华工,他的眼睛有些湿润,摆摆手,大声喊道:“弟兄们,国家不会忘记你们做出的贡献,放心家里的爹娘吧。”
“长官,走吧,船长催好几次了。”他的勤务兵刘邵业喊道,其人怀里赫然抱着自己哥哥的骨灰盒。
慢慢踱上船只,靠拢在船舷边,丁劲松拿过自己的公文包,看着里面战亡将士的身份证明低声说道:“弟兄们,咱们回家。”最顶上一张,唤作腾书德,死因,战后收拢野外物资误踩地雷。
……
民国八年春夏之交,北方大部分地区出现严重的旱情,是年自春至秋,旱情更是酷烈异常,虽然秋收以后各地相继下了场透雨,但已于事无补。包括京兆区和直隶在内的畿辅之地,几乎全境皆旱,大片庄稼仅收一到三分,有的尽皆枯死。山东除胶东外,无处不旱,鲁北鲁西一带,赤地千里,野无青草。
豫西、豫北一带,炎峰烈日,赤地无垠,秋禾一粒未收,豫南十三县自去年五月份到如今,水、旱、蝗、风交相并发,通年收成不及十之一二。陕西境内也是水旱各灾,无所不备,受灾各县成灾五六分到*分不等。其中如泾阳十三个月无雨,富平十一个月无雨,华县附近各地也是苦旱异常,乡人每天祈神求雨者日有数起,连华县知事、省城督军陈树藩也都求起雨来,虽在八月中旬下了几场雨,但此时禾苗早已枯死。
至潼关以东,仍然亢旱如故,大路上尘土盈田,田野一片赤土,受灾最轻的山西也因春夏未雨,形成禾苗盈尺、蔓草同枯的凄惨景象。总计受灾区域,东起海岱,西达关陇,南至巢淮,北抵京畿,有近二百多万平方公里,占到加上外蒙以后全国总面积的五分之一,波及五省一区,有约三千万灾民被推入饥馑流离、无以为生的境地。
“如今山东情况怎样?”自兼救灾委员会主席的王子安随手在一份请求拨款的文件上署名,问道副主席姜宗令,他本身旧时代文人出身,于此有大量的处理经验,民国肇见之后山东的灾害处理也多由代理,罗建明虽在事实上要比他的才识更好,但应付起这等事情还是不如他经验多、水平高。
为此姜宗令不得不把刚上手的省长之职托付他人代理,返回济南统筹管理:“山东的情况还算应对有力,咱从前年开始就大量储备粮食,去年拿下的苏南、安徽也可以进行部分支援,加上政府紧急从川省、两湖购买部分,还有暹罗等地的外购,加上施行粮票、购粮本、农村合作社展开的自救行动,虽不能说完全抗住此次灾害,但总也能保证不会发生恶*件。”
他现在对这几人的深思熟虑赶到由衷佩服,一直以来不遗余力的收购粮食,为此拼着浪费大量经援外汇、扰乱粮食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