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便起身说道:“既如此在下告退。”
“卫兵,送客。”王子安对着外面喊了一嗓子。
……
“浙省的情况有些复杂,本地开埠较早,风气开放,受到西方思潮影响重,前期加入国民党者人数众多,而且本地的财阀势力与其交往甚深,虽然前段时间我让人治了他们一次,可这些家伙都是记吃不记打的东西,你以后注意了,对他们要又打又拉,防着做大,又不能逼迫太深让其转投南方势力。”浙省杭县的督军署里,王子安跟马舒啸语重心长的说道。
在上海盘桓几日,他便又乘坐火车南下,这边儿因为基本属于和平接受,留任的旧式官员众多,虽有大批从山东调派的人手分薄他们手中权力,可这些人在当地为官多年,宗族势力又较为雄厚,这才拿过来没几天,糟心事儿便发生一堆。
“本地的宗族势力也是个顽疾,他们掌握了太多的地方资源,于我方工作展开殊为不利,但再困难,你也要给我顶下去,否则我不会把你放到这边儿,清楚没?”他的语气比刚才严厉,唬的马舒啸赶忙答应:“大帅放心,我不光能跟本地官员、宗族势力作斗争,还保准给您看好齐耀珊。”
“大话谁都敢说,可做到的不多。”王子安敲打着,给其面授机宜可不是心血来潮,浙江弄好了是国家财政的一大来源,弄不好就得变成他人军费来源地,由不得他不小心:“还有,土改时注意分寸,本省山地多,良田基本被宗族把持,摆正立场、变换手段,咱不可能在这边儿跟苏皖一样杀个血流成河把人吓住。”
“那您得多给我部分人。”马舒啸开始提要求了:“而且官场清理可否先从浙省开始,齐耀珊秉承水至清无鱼的理念,下属中多有卖官鬻爵者,可他又十分的护犊子,查禁中多有阻挠。”
“这几天我会找他说下,以前的小贪可以放过,只要日后不再犯就成,但民愤大的、做起事来肆无忌惮者必须清理,否则无法服众。”
“……”
……
“大帅,中希先生过来了。”马登赢打断两人谈话说道,王子安之前对其有过吩咐,他跟马舒啸的谈话属于非正式,来人可以随时提醒。至于中希先生,就是巡阅使署的教育署长庄启,他跟王子安一起南下,靖帅在上海流连花丛,其人则马不停蹄赶往浙江,对先期调研的境内教育情况进行汇总。
马舒啸站起身,敬礼准备离开被他拉住:“一块儿听听吧,这事儿虽不属你管,可我用着齐耀珊有些不放心,他到底不是咱们自己人。”既如此马督军随即坐回椅子,他心里清楚,靖帅的疑心病犯了,齐耀珊的身份还是尴尬了些,这是打算增加督军署的分量,在日后施政中争取把主动权夺过来。
“中希兄,劳烦你早几日南下,没领略到上海的异国风情,不过没事儿,返程时我给你批上几天假,就在那好好玩玩儿。”王子安见到庄启进来跟他开起了玩笑:“你放心,嫂夫人那我给你打掩护,保准让你舒心。”
庄启比王子安年长几岁,不过他却不敢跟靖帅随意谈笑,只尴尬的说道:“大帅说笑了,您知道我不是那种人,再者说,我一公职人员要敢违反规定,下面人有样学样那还得了,我又是教育出身,自身品德必须…”
“看到没。”王子安哈哈大笑着指向马舒啸:“人家的觉悟就是高,你们也要多学着点,不能一朝执掌高位就沾沾自喜,前几日都有家属上我那儿告状,说有人在外面包养女学生,把人肚子搞大又翻脸无情,也太败坏咱的脸面了。”
“大帅放心,卑职不敢。”马舒啸擦把汗,心说怎么敲打起我来了,咱是有小妾,可那是在前清年间就娶回了家,如今早就熬成黄脸婆。一旁庄启也是惊讶的很,按理他跟王子安汇报不该有督军这类军队里的人物在场,不过想想也就释然,分省府的权么,反正督军署现下权利大不如前,增加点民政方面事务也无所谓。
其实别看王子安对下属要求一夫一妻,但在男女关系上又睁只眼闭只眼,指望一群有权有钱的糙老爷们管住下半身基本不可能。就红朝那铁律不也老多人违反,当年打下花花世界,先前窝穷山沟的将领给城里的大姑娘小媳妇洋学生晃花了眼,抛弃结发妻子再娶的扎堆,影响极为恶劣,最后逼得政府发文制止,可就算这样,上层人物也基本不受影响。
但他刚才说的事情却是不为人喜,你可以风流,但千万别下流啊,把人肚子搞大再抛弃掉,人品必定成问题,此事在鲁军内部闹得也比较大,最后其人因为乱搞男女关系被罢官卸职,女子送到福利院才算完事儿—未婚先孕,在现下中国还是挺恶劣的。
“说说吧,浙省的教育发展如何,可别闹腾来闹腾去还不如前清。”玩笑话说完,王子安开口问起了正事儿。
“比前清肯定是好上许多。”庄启明显不习惯靖帅的冷笑话,仍是一本正经回道:“就以专科教育而言,分别有公立法政、四明法政,刚停办的私立法政,医药、农业、工业、商业、美术、师范等专门学校,虽多数承袭前清基础,可规模大多扩充,且本地乡绅、工厂主也多有投资私立学校,就学生人数、办学质量而言大有提升。”
“可惜浙省历届督军都未能发展有公立大学教育,也是憾事,其实依着本地的经济情况,筹建大学易如反掌,且留学国外者很多,出名的学者、教育家、工程师有不少人,足以撑得起一所大学的师资力量。”
鲁军辖区现有多所大学,本该裁撤却给王子安一力复兴的
